摄政王为了登基,想在屁股纹条真龙胎记,冒充天命。 谁知道手一抖,竟纹成了王八。 满府只有我这个哑巴小妾知道。 穿书的小妾为了解决我,造谣让我被绑在火刑架上: "这哑巴是妖孽,不烧死祭天,江山就完。" 摄政王搂着她的腰: "烧死她,本王就是真龙!" 我跪在火堆前,满嘴是血,喊不出声。 脑海里炸开一道苍老的咆哮—— 【放屁!那厮屁股上的龙胎记是鸽子血纹的!昨晚手抖纹成了大王八!】 【丫头,你是先帝唯一的血脉,本龙椅在这大殿上等了你十年了。】 【喘口气,替本龙椅骂他一句!】 眼看火要烧过来了。 我第一次在所有人面前张开了嘴: "殿下,您右边屁股上那只纹歪了的王八,不先遮遮再登基?" 满朝文武齐刷刷看向我。
柳含烟并没有直接抽在我身上,而是狠狠抽在火刑架的木桩上。
木屑飞溅,擦过我的眼角,留下一道血痕。
“沈昭,你知道你为什么会落到这个下场吗?”
她双手抱臂,绕着我走了一圈,语气里满是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因为你是个典型的娇妻脑。”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你不仅是个哑巴,还是个没有自我价值的附属品。”
“你以为只要乖乖听话,就能苟活下去?”
我垂着眼帘,看着她那双沾了灰尘的绣花鞋。
她所谓的独立女性价值,就是靠着剽窃几首李白的诗,加上系统开的低级魅惑光环,把萧景珩迷得神魂颠倒。
萧景珩站在几步开外,满眼宠溺地看着她胡闹。
“烟儿说得对,这种废物,活着也是浪费大好河山。”
他抬了抬手,立刻有太监端着一个托盘走上前来。
托盘上放着一副生锈的拶指。
“既然她不肯认罪,那就让她在临死前,好好尝尝规矩。”
柳含烟眼睛一亮,扔掉皮鞭,拿起那副拶指。
“这个好!我最讨厌你们这些封建社会的女德班代表。”
“今天我就要用魔法打败魔法,让你知道什么叫女性的觉醒!”
她挥了挥手,两个粗壮的嬷嬷走上来,强行掰开我的双手。
十指连心。
粗糙的木棍夹住我的手指,嬷嬷们用力一拉。
剧痛瞬间沿着指尖直冲天灵盖。
我死死咬住下唇,将喉咙里的惨叫硬生生咽了回去。
冷汗顺着额头大颗大颗地滚落。
【这毒妇!她管这叫女性觉醒?她脑子里装的都是裹脚布吧!】
龙椅在我的脑海里疯狂咆哮,声音震得我耳膜生疼。
【丫头,你忍着点!】
【这毒妇的系统是个残次品,能量全靠吸取别人的恐惧和痛苦来维持。】
【你越是叫,她越是得意!你千万别出声!】
我闭上眼睛,任由手指传来骨骼被挤压的脆响。
十年装哑,我的忍耐力早就超越了常人的极限。
见我一声不吭,柳含烟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她烦躁地踢了一脚旁边的火盆。
“你装什么硬骨头?你以为你不说话,就能掩盖你试图勾引王爷的龌龊心思?”
“你这种雌竞女,我见得多了!”
我缓缓睁开眼睛,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她。
勾引萧景珩?
我宁愿去亲吻太庙门口那尊石狮子的屁股。
萧景珩似乎对我的眼神极其不满,他走上前来,一把捏住我的肩膀。
“死到临头还敢用这种眼神看本王?”
“来人,把火油再给她浇透一点!”
禁军提着沉重的木桶走上前,浓烈的火油从我的头顶兜头浇下。
冰冷的液体顺着我的脖颈流进囚服,冻得我浑身发抖。
【这假王爷真不是个东西!】
【他昨天晚上为了装真龙,吃了十全大补丸,结果拉了一晚上肚子。】
【你仔细看,他现在站着双腿都在打飘,全靠腰带勒着才没瘫下去!】
龙椅的爆料让我原本紧绷的神经出现了一丝裂痕。
我强忍着剧痛,目光下移,落在萧景珩的腰带上。
果然,他虽然站得笔直,但双腿的肌肉正处于一种极其不自然的紧绷状态。
柳含烟见我竟然还在盯着萧景珩看,顿时火冒三丈。
“你还看!你这个不要脸的绿茶!”
她一把夺过太监手里的火折子,拔掉盖子,吹出一点火星。
“王爷,别跟她废话了。”
“这就不行了?我最烦你们这些娇妻做派,赶紧烧了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