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刚买的赛级布偶猫定制了纯金长命锁, 向媒体宣布接“小公主”回家。 一个疯女人却冲上台指控我拐卖, 对着镜头哭喊我把她女儿关在铁笼里。 放学铃声响起,她带着网红堵死我亲生女儿的校门。 全网都在声讨我这个恶毒的豪门人贩子, 逼我交出她口中可怜的亲生骨肉。
无数个高瓦数补光灯,将大门照得惨白一片。
“人贩子林砚滚出来!”
“把真千金还给人家,你这个恶毒的资本家!”
车窗玻璃被疯狂拍打,有人甚至拿石头砸出了裂纹。
司机猛打方向盘,惊险地擦着人群冲进院子。
大铁门刚拉上,几只散发着恶臭的死老鼠就扔了进来。
有一只刚好砸在客厅的落地窗上,留下一滩血迹。
“妈妈!”
知夏吓得尖叫一声,整个人缩在沙发角落里瑟瑟发抖。
我连鞋都顾不上换,快步冲过去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别怕,妈妈在这儿,安保系统开着,没人能进来。”
知夏死死揪着我的衣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妈妈,外面那些人为什么骂我是假千金?”
“他们说你把我亲妹妹关在笼子里,是真的吗?”
看着八岁女儿哭红的眼睛,我心痛得快要裂开。
陈芳不仅用一句模糊的“小公主”造谣我拐卖,
甚至还借题发挥,把知夏也无辜钉在了耻辱柱上。
在陈芳的煽动下,几个激进的黑粉开始攀爬铁艺围栏。
安保人员拿着防暴盾牌拼命阻拦,场面一度失控。
院子外,陈芳的扩音喇叭声震耳欲聋。
“家人们,看清楚了,这就是那个恶毒女人的豪宅!”
“她自己亲生女儿过着锦衣玉食的日子,”
“却把我的亲生骨肉关在铁笼子里当畜生养!”
“今天她要是不把孩子交出来,我们就把门砸了!”
紧接着是无数网红附和的叫骂声,震得窗玻璃都在发颤。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
是公司副董老王打来的。
“林砚,你到底在外面搞什么名堂!”
“集团的股价开盘就跌停了,客服热线都被黑粉打爆了!”
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声音里的一丝颤抖。
“王董,这只是一场恶意碰瓷,我马上让法务部发声明。”
“我手里有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自证清白。”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极度不耐烦的冷哼。
“现在全网都认定你是人贩子,谁还会看你的声明?”
“董事会刚才开了紧急会议,已经一致表决通过了。”
“为了及时切割风险,保全林氏集团十几年来的声誉,”
“请你立刻暂停总裁职务,下午把公章交回公司。”
我猛地攥紧了手机,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带领林氏扭亏为盈,没日没夜地拼命干了整整十年。”
“现在就因为一个疯女人的几句谎话,你们就要夺我的权?”
王董的语气冰冷得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
“这是全体股东为了止损做出的决定,由不得你。”
“公章如果不交,我们就直接发公告强制罢免你的职务。”
“你好自为之吧。”
电话被无情挂断,只剩下一长串刺耳的忙音。
我看着窗外黑压压的讨伐大军,心底漫上刺骨的寒意。
这群跟了我十年的老董事,在危机面前毫不犹豫地把我推出去挡枪。
我转头看向客厅角落。
那个价值三十万的定制航空箱里,一只绝美的赛级布偶猫正安静地趴着。
它脖子上那把惹祸的纯金长命锁,还在灯下闪着微光。
这就是他们口中被关在铁笼子里虐待的“小公主”。
只要我现在把猫抱出去,就能当众戳破陈芳荒谬的谎言。
可是看着窗外那些举着石头、面目狰狞的暴徒,
我知道现在出去,只会连人带猫被彻底撕成碎片。
我不能拿知夏的安全去赌,只能暂避锋芒。
公章可以交,但林氏的海外核心账户只有我一个人能动。
既然陈芳想踩着我们母女的血肉上位,
我就让她尝尝从云端狠狠坠落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