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京城最大商超集团的女当家。 失散十五年的亲生女儿被我找回来时,正在公司旗下仓库做夜班理货员。 她见人开口必谈钱,连仓管大叔都背后叫她"财迷"。 我托人带话让她搬进家里住,她隔天让人捎回一张字条: "房租怎么算?" 我气得没说出话来。 养女靠在我办公室门框上,笑得温柔:"妈,您别多想,她这种人,天生就是钱进钱出的命。" 那天我路过仓库找她,远远见她对着手机轻声嘟囔。 我猛地听见了她的心声: 【养爸这周透析是周三,还差四百二......】 【今天多领了一箱破损货,组长说要从绩效扣......扣完还剩多少......】 【好饿。昨晚到今天没吃东西了。省一顿是一顿。】 我脑子里轰的一响。 省一顿是一顿。 我每月给她的家用,明明是两万。 我当场调出了她银行账户的全部流水。 账户余额:十三块四毛。 我倒要看看,是谁在我眼皮底下,把我的亲骨肉逼到这个份上。
梁夏死死抓着货架边缘。
"我还要上夜班。"
温承屹上前一步。
"梁夏,妈亲自来接你,你别给脸不要脸。"
梁夏冷冷地看着他。
"我靠自己力气赚钱,比你们这些吸血虫干净得多。"
温承屹扬起手就要打。
"住手。"我冷声喝止。
温清妩适时地叹了口气,眼眶又红了。
"姐姐,你是不是还在怪我占用你的位置?如果你真的那么讨厌我,我可以搬出温家的。"
周围的员工看梁夏的眼神顿时充满了指责。
梁夏听着这些议论,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又来了。只要她一哭,我就成了十恶不赦的罪人。】
【我根本不在乎什么温家,我只想要我的工资。可是现在连工作都没了......】
我上前一把抓住梁夏的手腕,很瘦,几乎只剩一把骨头。
"跟我走。"
我不容置疑地拉着她往外走。
梁夏挣扎了几下,但她饿了太久,根本没有力气。
我直接把她塞进车后座,温承屹和温清妩也跟着上了车。
一路上梁夏缩在角落里一言不发。
【养爸还在医院等我......我不能被困在温家,得想办法弄钱。】
【实在不行,只能去卖X了......】
回到温家已经是深夜。
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夜宵。
梁夏看着满桌的食物,喉咙动了动,她已经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了。
但她没有动筷子,只是警惕地看着我。
"房租怎么算?"
我愣了一下:"什么?"
梁夏深吸一口气。
"我之前让人给您带过字条。住在这里,房租怎么算?水电费怎么摊?我只租得起地下室,如果您要收别墅的价,我现在就走。"
温承屹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她。
"你是不是穷疯了?这里是你家,你跟自己亲妈算房租?"
梁夏扯了扯嘴角。
"我家?我从小在县城长大,我家只有一间漏雨的平房。这里是你们的家,不是我的。"
【如果不算清楚,哪天你们不高兴了,随时可以把我赶出去。】
【我不能让自己连个退路都没有。明码标价,才最安全。】
我压下心疼,冷着脸开口。
"地下室一个月五百,水电全包。从你下个月生活费里扣。"
梁夏明显松了一口气。
"好。"
她终于拿起筷子,开始狼吞虎咽。
温清妩看着她粗鲁的吃相,眼里闪过一丝鄙夷。
"姐姐,你慢点吃,没人和你抢。"
梁夏没有理会她。
温承屹看不下去了,把筷子往桌上一摔。
"妈,您看看她像什么样子!简直像个几百年没吃过饭的饿死鬼!"
我看着梁夏因为吃得太急而噎住。
"张妈,给她倒杯温水。"
温承屹以为我在气梁夏,更加得意。
"妈,我觉得有必要给她请个礼仪老师。"
梁夏放下杯子擦了擦嘴。
"我吃饱了。"拎起破旧的帆布包,"地下室在哪?"
张妈战战兢兢地领着梁夏去了地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