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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聿珩说,要在元旦零点的维多利亚港烟火下向我求婚。
所以每年他都会提前预定临海餐厅。
可是七年了,我看着维港两岸的烟花一次次绽放,也见证了一场又一场邻桌的求婚。
而我等的傅聿珩,始终没有出现。
傅聿珩曾送我一条手链,便让我高兴了整整一年。
贺兰峥却把足以撼动港城商界的资产放在我面前。
手机在这时响了起来。
傅聿珩终于打来电话。
“你把东西寄到公司是什么意思?”
他的声音透着无奈,像在面对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知微,我昨晚确实有事,没能去餐厅。”
“你生气可以,但不要动不动就拿婚约威胁我。”
我翻过一页聘礼清单。
“还有事吗?”
傅聿珩顿了顿。
大概是我太平静,反倒让他意识到这一次和往年不同。
他的声音软下来。
“好了,是我不好。”
“再等我一年。”
“下一年,我一定不会缺席。”
同样的话,他已经说了七次。
可他似乎忘了,人的一生没有几个七年。
“知微,你在听吗?”
我没有回答。
电话那边传来顾晚萤娇柔的声音。
“傅先生,我的裙子拉链好像坏了,你能帮帮我吗?”
傅聿珩匆匆对我说:
“我这里还有事,过两天去接你。”
电话被挂断。
律师将最后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沈小姐,如果没有异议,请在这里签字。”
我拿起钢笔,一笔一画写下自己的名字。
从今天起,我不再等傅聿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