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从领证到婚礼这三个月,他开始一次次考验我。
反正真正重要的能力和客户都在我手上。
电梯门合上,隔绝了霍砚舟微怔的目光。
回到家后,我开始收拾属于自己的东西。
霍砚舟在凌晨时分才推开门。
他看见玄关处堆放的三个纸箱,脚步顿住。
“大半夜的,你又在折腾什么?”
“把我的个人物品整理出来。”我把最后几本书装进箱子。
霍砚舟走过来,踢了踢纸箱。
“还没闹够?”
“非要逼我把语桐正式任命为流光的总监,你才肯罢休?”
我直起身,把钥匙放在鞋柜上。
“明天的人事任命,最好一早就发。”
霍砚舟眼底闪过一丝烦躁。
他突然伸手扣住我的手腕,将我拉向他。
“宋轻絮,你这次装得挺像。”
“可你别忘了,离开了我,你根本不知道怎么生活。”
我抽出手,把箱子封好。
“那就不劳你费心了。”
霍砚舟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他笃定地靠在门框上。
“行。”
“我看你能硬气到什么时候。”
“明天就是语桐入职的接风宴,我倒要看看,你来不来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