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小就爱“救风尘”。 上学时看见女生被欺负,我抄起板凳就迎头而上。 成年后在会所遇见“公主”,我当晚就把店举报查封。 后来支教遇到被拐进大山的许芝芝,她灰头土脸满身是伤。 未婚夫周凛叫我别管,介入她人因果有风险。 我却狠不下心,还是把人买了回来。 我给她请最好的心理医生和营养师,倾尽所有抹平了她被拐的创伤。 周围人也对她从一开始的提防变成心疼,弥补般加倍对她好。 直到领证前一天,她突然向我下跪。 “今禾姐,我怀孕了。” 看她满脸是泪,我慌忙扶起她。 “谁干的?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你跟我说我帮你做主!” 她顿了顿,欲言又止看向我身旁。 我心头一跳,肩膀被熟悉的大手按住。 “没人欺负她,孩子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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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好决定后我第一时间掏出手机取消了明早的民政局预约。
再通知婚礼策划,下周的新人海报和介绍手稿全部换新。
“照片我找好了发你,新的新娘介绍婚礼当天我也会给到你。”
“对了,这是我临时想出的惊喜,你记得保密。”
对面诚惶诚恐应下,我却还是不放心签了保密协议。
毕竟嫁妆还没到手,我可不想出什么意外。
刚挂了电话就收到一条陌生短信。
【程小姐,你确定不给我打钱吗?我能把那小贱人拐进山里一次,就能拐进去第二次】
【我也不多要,就五百万,你就当给我们村做公益了不是?】
是当初买下许芝芝那个男人。
当初把许芝芝救出来后,我就报警抓了那家人,还牵扯出一桩陈旧的拐卖案。
这人不是主谋,只判了五年。
如今他出狱三个月,已经找我要了三次钱了。
前两次我瞒着所有人给了钱,就怕他再伤害许芝芝。
唯独这次他要的太多,我拖着没给,收集证据打算起诉。
但现在没必要了。
既然周凛说我这个菩萨是装的,那就如他所愿吧。
【钱我不会给,你想找谁就找谁吧,和我无关】
消息送达后我利索拉黑号码,转头点开了微信。
【徐老师,你们乡村公益的第一笔资助款我出,我只有一个条件,带上我】
对面因为这件事愁得失眠了半个月,如今资金有了着落哪儿还顾得上什么条件不条件。
【当然可以,程小姐,你真是个好人!我把合同发给你,等钱款到账,第二批志愿者立马就能出发!】
【但还是要提前告诉程小姐,山里条件不便,和外界也几乎处于失联状态,这次义务活动为期两年,决定好了之后不能反悔】
我没有犹豫回复了她的话,【我不会反悔,最迟下周二,钱会到账】
下周二是我和周凛结婚的日子。
在那之前,我会和前二十八年的人生做个了断。
处理完一切后已经到了深夜,可大门静悄悄的,没人回来。
置顶的聊天框也安静无比,相亲相爱一家人的群消息也停留在了上个月。
我深吸一口气合上手机不再去看,抬脚回了房。
这一晚睡得极其不踏实。
所以楼下的笑声响起时,我瞬间就睁开了眼。
迷迷糊糊起身后我下意识就要去找爸妈。
却在看见客厅其乐融融的四个人时停下脚步,脑子一瞬清醒。
他们像是刚到家,周凛坐在许芝芝身边,亲昵地摩挲着她的手。
爸妈动作熟练备好零食煮好姜汤,连电视都给她调好了喜欢的综艺。
这样的画面太过熟悉,在我过往二十八年的人生里,每天都在上演。
从前我总爱懒在沙发上,妈妈总是会一脸严厉指责我坐没坐相。
但在我伸手时,她永远会第一时间递上我最爱吃的青柠味薯片。
爸爸最听妈妈的话,但只要妈妈看不见,他就会立马变脸,宠溺地满足我所有要求。
周凛见此总会头疼地说,“叔叔阿姨,你们别太惯着今禾了,她又不是小孩子。”
每到这时,爸妈都会一致看向周凛,一言不发。
因为谁都知道,从小到大,最惯着我的是周凛。
可如今一切都变了样。
那本该我坐的位置,换成了许芝芝。
也是这一刻我才发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零食车里已经没有了我爱吃的东西。
电视的历史记录,也全都是我陌生的视频。
我眼睫颤了颤收起视线,狼狈地转身想逃离。
这份温情已经不属于我了,再待在这儿也是自找罪受。
可刚上了两级台阶,就听见许芝芝受假惺惺宠若惊的声音。
“干妈,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