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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容家核心管理层的身份章。
过去五年,一直戴在商砚胸前。
“从今天起,叙白担任集团副总裁。”
会议室顿时响起议论声。
我盯着那枚徽章。
“谁同意的?”
商砚靠在椅背上。
“我。”
“你只是代持人,没有权力任命他。”
“所以需要你签字。”
文件被推到我面前。
最后一页,已经有了商砚的签名。
他甚至提前替裴叙白清出了父亲生前的办公室。
我抬头看他。
“你真想把这些还给他?”
商砚眼神平静。
“本来就是他的。”
“我不过替他守了五年。”
胸口突然一阵闷疼。
原来不只是婚姻。
这些年他替我扛下的一切,在他心里都是替另一个男人代管。
我合上文件。
“我不签。”
商砚的神色终于变了。
“舍不得让他进公司,却舍得让他进家门?”
“你到底在计较什么?”
我反问。
他沉默两秒,忽然讥诮地笑了。
“总不会是在计较我。”
律师正好在这时敲门进来。
将密封文件递到我手边。
商砚扫到封面上的股权字样。
“什么东西?”
我将文件收进包里。
“和你无关。”
他眸色骤沉。
会议结束后,我经过休息室。
里面传来几个人的笑声。
“砚哥,第二轮赌局已经开了。”
“大家都赌嫂子三天内回到叙白哥身边,你押几天?”
短暂的沉默后,商砚淡淡开口。
“一晚。”
“她等了五年,已经够久了。”
满屋哄笑。
我站在门外。
终于明白。
十年前,他押我嫁给裴叙白。
十年后,他依旧没有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