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渣男出轨,小三上位的第三年。 我得知了他俩离婚的喜讯。 还没来得及八卦,便被她拉进了曾经的圈内好友群。 陈束梦在群里发了一段长达万字的离婚小作文。 最后一句她这样写道: 【沈窈,你赢了。这两年傅定尧从来就没忘记过你。】 沈窈就是我。 傅定尧的前妻。 我皱起眉头,急忙打字,群里却已经开始疯狂刷屏,问陈束梦什么情况。 陈束梦立刻圈我: 【去年3月3日傅定尧带回来的生日蛋糕是你给他亲手做的吧?他不爱吃甜食却总吃得一干二净。】 【上个月他大衣口袋里的安全套是你买的吧?只有你喜欢草莓味的。】 【沈窈,你现在一定很得意吧,我马上就要和傅定尧离婚了,被我抢走的男人你终于又抢回去了,真是恭喜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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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我这说话,傅定尧没有丝毫波澜,只是挑眉一笑。
他看上去像是完全不信:“沈窈,撒谎也编个像点的。”
“你一直都不会撒谎,你忘了吗?”
是啊,我确实不太会撒谎。
每次有什么事儿瞒着他,总会不自觉自己先红了脸。
可今天我没有红脸。
原因很简单,我没撒谎。
这是事实。
不过我已经懒得和傅定尧解释:“随你信不信。”
直接挂断视频通话后,我顺手把那个群也退了,眼不见为净。
本以为傅定尧和陈束梦离婚的喜讯与我再无干系,却没想到第二天,我竟然在研究院看到了来谈合作的傅定尧和陈束梦。
彼时已是下班时间,他们俩身边只跟着个不认识我的实习生。
我已经换好衣服准备离开。
看到我,傅定尧的步伐却微微一顿,接着了然于心般笑了笑:
“跟踪我?”
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我早就调到这个研究——”
可话没说完,“啪”的一声!陈束梦竟然挥起手,直接给我一巴掌。
我被打懵了,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
陈束梦朝我怒吼出声:“沈窈,你这个不要脸的小三,贱人!”
“我就知道你肯定对傅定尧余情未了,所以这么长时间一直在想尽办法勾引他,现在居然还跟到谈生意的地方来了!”
“老娘今天非要好好教训你一下!”
她说着,抄起一旁实验室的瓶瓶罐罐,就要往我身上砸来。
其中一瓶是硫酸。
要是瓶子被砸破,我必将毁容。
傅定尧终于是皱起眉头,低声阻挠:“够了!陈束梦,别像个泼妇......”
“泼妇?”陈束梦敏感地抓住这个词汇,惨笑连连,“傅定尧,爱我时你把我捧上天,现在不爱了,我就变泼妇了?”
看着她表情狰狞的模样,我不由想起一年前。
傅定尧也用同样的词汇形容过我——
泼妇。
那时我也像个疯子一般大吵大闹,不甘心傅定尧对这段感情的不忠。
可现在却只觉得那时候的自己愚蠢,为一个不值得的男人,把自己内耗得人不人鬼不鬼。
像眼前的陈束梦一样愚蠢。
我只庆幸,我走出来了。
我侧了侧身,冷冷开口:“你误会了,我不是跟踪傅定尧,你们俩离婚与否,对我来说也没什么影响。”
傅定尧脸上神色微微一僵,眼中翻起一丝薄怒。
陈束梦下一句话已经继续说出来:“傅定尧,想我离婚冷静期结束老老实实陪你去民政局,你就别阻止。”
“我心口这口气要是不发泄出来,我离不了这婚。”
话音落下,傅定尧毫不犹豫地松开手。
他后退一步,语气多了几分烦躁:“下手别太狠。”
我心中立刻闪过一抹不安,转身要逃。
却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倏地攥紧手腕。
接着,一股熟悉却令人作呕的雪松味涌入鼻翼,傅定尧将我按进怀里,低声吩咐:“别跑。”
“没听到她说什么?这口恶气要是不发泄出来,她不会跟我离婚。”
“你不是想和我复婚吗?那你就得忍着。”
“这是你破坏别人婚姻该受的,就像当初你打束梦那十几个耳光一样。”
当年得知傅定尧和陈束梦出轨,我当着圈内无数人的面,给了陈束梦十二个耳光。
我说那是她当小三该受的。
怎么都没想到,当初的一切竟如回旋镖,一年后会再次扎在我身上。
可我根本没想过要和傅定尧复婚,更没破坏过他们的婚姻!
陈束梦口中那个定制的手工蛋糕,是刚和傅定尧结婚那会儿我预定的。
定了整整二十年,每年都会如约送去他的公司。
离婚后我忘了取消。
至于她所谓的安全套和情侣对戒,鬼知道那是哪个小四小五给傅定尧的?
陈束梦听不进去任何解释。
无数瓶瓶罐罐朝我砸来,砸在我身上、脸上。
炸开的玻璃渣划伤我的脸颊,实验用的稀硫酸也溅开,烫得我的身上起了一颗又一颗的水泡。
我拼命挣扎,却逃不脱傅定尧的桎梏,只能受着。
终于,我被陈束梦砸得眼前一阵发黑,快要晕倒时,她终于停了。
眼神,却骤然停在我右手的婚戒上。
陈束梦立刻冲过来,狠狠攥住我的手腕,质问傅定尧:
“你给她买的?”
没等我解释,那是我和我老公结婚时用的婚戒。
陈束梦便面目狰狞地怒吼:“摘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