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查出怀孕,老公顾景明就红着眼递来一张白血病确诊书。 “我是罕见血型,很难找到配型,我不想拖累你,我们离婚吧。” “现在孩子月份还小,你把孩子拿掉,我不想你后半生拖着个孩子受苦。” 我心口发酸,看着他为我着想的样子,当场红了眼眶,不愿离婚。 我私下向医生好友打听,意外得知孩子的脐带血能救他。 我兴冲冲去找他,却撞见他和助理抱在一起,笑着说: “那病历是我找人造假骗她的,她现在还不肯离婚,我想办法再逼她一把。” “等她打了胎签了字,我就娶你,我保证你肚子里的是我第一个孩子。” 我站在门外浑身发冷,垂眸看向刚从体检中心打印的体检报告。 顾景明大概不知道,他拿来骗我的确诊书是假的
刚查出怀孕,顾景明就红着眼给我递来一张白血病确诊书。
“老婆,我是罕见血型很难找到配型......离婚吧,我不想拖累你。”
“趁着现在孩子月份还小,你把它拿掉,别拖着个孩子受苦。”
看着他为我着想的样子,我哭红了眼,说什么都不愿离婚。
之后更是四处打听,意外得知孩子的脐带血可以救他。
我兴冲冲去找他,却撞见他和秘书抱在一起——
“那病历是假的,她现在还不肯离婚,我想办法再逼她一下。”
“等她流产后签了字,我就娶你,我保证你怀的是我第一个孩子。”
我浑身发冷,垂眸看着刚从体检中心拿到的体检报告。
顾景明大概不知道,他骗我的确诊书是假的,但他的病是真的。
1.
我攥着那张体检报告,指尖发白。
听着里面的笑声,我转身往电梯走。
晚上十点,顾景明推开卧室门,把一份离婚协议放在床头柜上。
“云嘉,把字签了吧。”
“我问过医生了,我这个血型,配型成功的概率几乎为零。”
“我不想成为你的累赘”
他坐到床边,想要伸手抱我。
我侧过身,避开了他的碰触。
他的手僵在半空,苦笑了一声。
“我知道你恨我绝情,但离异总比丧偶好。”
“孩子打了吧,你还年轻,以后还能再嫁人。”
“带着个拖油瓶,你后半辈子怎么过?”
我静静地看着他。
看着他紧皱的眉头,看着他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三年前的那个夏天。
也是这个人,单膝跪在我面前。
“云嘉,我要和你在一起一辈子。”
“我们要生两个孩子,组建一个最幸福的家庭。”
“我顾景明发誓,绝对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
誓言仿佛还在耳边。
可现在,他为了情人,用一张伪造的白血病确诊书,逼我打胎离婚。
“云嘉,说话啊。”顾景明叹了口气。
我收回视线,语气平静。
“我考虑考虑吧。”
顾景明猛地抬起头,眼神亮得吓人。
他那张苍白的脸上,闪过一丝压抑不住的狂喜。
“好!好!你能想通就好!”
他语气都轻快了不少。
“你放心,就算离婚,我也不会让你吃亏。”
“财产方面,我会给你最大的补偿。”
“那......你早点休息,我去洗个澡。”
他站起身,大步流星地走进了浴室。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
嗡——嗡——
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里,突然传来一阵连续的震动。
我走过去,伸手探进口袋。
摸出了一部黑色的手机。
这根本不是他平时用的那部。
屏幕亮着,接连弹出好几条微信消息。
锁屏状态下,只能看见发件人的备注。
【小晗老婆】。
任晗。
顾景明的女助理。
我盯着屏幕,指尖微微发凉。
输入顾景明的生日,密码错误。
输入我的生日,密码错误。
我突然想起一个日期。
输入。
屏幕直接解锁,跳出了聊天界面。
【景明哥,你今晚不许和她一起睡!】
【你要早点让她答应离婚,我不想再听见别人喊她顾太太了。】
【我肚子都显怀了,你到底什么时候能处理好?】
【还有,在我怀孕期间,你去结扎吧。】
【我怕你管不住自己,在外面偷吃!】
我滑动屏幕,继续往上翻。
聊天记录密密麻麻,一直延伸到两年前。
两年前的十月。
任晗刚进公司不到两个月。
顾景明推掉了我们的结婚纪念日晚餐。
特意包下了一个豪华包厢,陪任晗过生日。
当时我看到了他衣服上的口红印,质问过他。
他把我搂在怀里,满脸无奈。
“云嘉,你别无理取闹好不好?”
“她刚来公司,人生地不熟的,我只是为了让她尽快融入团队。”
“你是我老婆,我只爱你一个人。”
“我对她,就像对待自己的妹妹一样。”
我出于对他的信任,选择了相信。
现在看着屏幕上那些露骨的**话语。
【妹妹今天真美。】
【今晚去老地方等哥哥。】
我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我深吸一口气,拿出自己的手机。
对准屏幕,把这些聊天记录一张张拍了下来。
然后把手机原封不动地放回了外套口袋。
十分钟后,浴室门开了。
顾景明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快步走出来。
他径直走向外套,熟练地摸出那部备用机。
看了一眼屏幕后,他嘴角忍不住疯狂上扬。
等他转过头看向我时,又迅速换上了一副愁容满面的表情。
“云嘉,公司那边还有点急事需要处理。”
“我这个身体,也不知道还能撑多久,能做一点是一点吧。”
他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
“你先睡吧,我去书房加个班,别等我了。”
说完,他迫不及待地拿着手机走出了卧室。
门被轻轻关上。
我慢慢坐起身,靠在冰冷的床头上。
面无表情地划开手机屏幕,点开了挂号小程序。
预约了明天上午的人流手术。
2.
第二天上午,市中心医院。
“云嘉,你真的考虑清楚了吗?”
闺蜜林悦紧紧抓着我的手,眉头皱成了一团。
“这可是你的第一个孩子。”
“你不是说,打听到孩子的脐带血能救顾景明吗?”
“你真的要打掉?”
我看着手术室门上方亮起的红灯,语气平静。
“他不需要了。”
“什么意思?”林悦愣住了。
“没什么,就是没必要了。”
我站起身,跟着护士走进了手术室。
一个小时后,手术结束。
我脸色苍白地坐在医院大厅的长椅上。
林悦去药房帮我拿消炎药。
“景明哥,你现在得慢慢走。”
一道娇嗲的女声突然从侧后方传来。
我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拉低了头上的鸭舌帽。
顾景明揽着任晗的腰,从我面前两米远的地方走了过去。
他完全没注意到坐在角落里的我。
顾景明轻笑一声,凑到她耳边。
“我可是听你的话来做了结扎手术。”
“现在能证明我对你是真心的了吧?”
任晗顺势靠进他怀里。
“能能能,我就知道景明哥是最爱我的。”
她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语气暧昧。
“为了奖励你,我答应你上次提的那个要求。”
顾景明挑了挑眉,明知故问:“什么要求?”
任晗娇嗔地锤了他一下。
“你知道的呀。”
两人调笑的声音渐渐远去。
我坐在长椅上,看着他们的背影,心中毫无波澜。
甚至觉得有些反胃。
晚上,我靠在床上休息。
顾景明推门进来,身上带着淡淡的香水味。
“云嘉,你今天脸色怎么这么差?”他假惺惺地倒了杯水递给我。
“有点感冒。”我没有接。
顾景明把水杯重重放在床头柜上,语气有些不耐烦。
“离婚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我这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了,不能再拖了。”
我拉了拉被子,闭上眼睛。
“我还在考虑。”
“你还要考虑多久?!”顾景明猛地拔高了音量。
“我说了,我需要时间。”
接连几天,我都是这个不咸不淡的态度。
顾景明见我一直拖着,愈发急躁。
他彻底撕下了那层温和的伪装,开始用冷暴力逼迫我。
“爱签不签,随你的便!”
“反正我快死了,你要是想守活寡,你就耗着!”
他开始夜不归宿。
偶尔回来一次,也是对我恶语相向。
与此同时,任晗也开始步步紧逼。
他的备用手机总是在疯狂震动。
我偷偷看过几次。
【景明哥,你到底行不行啊?】
【她是不是发现什么了?你赶紧把她赶走啊!】
【后面我肚子越来越大,穿不上婚纱怎么办!】
顾景明被催得焦头烂额。
而他的身体,也开始出现了反常的不适。
起初只是偶尔的头晕乏力。
后来开始莫名其妙地低烧。
但他都没在意。
这天深夜,凌晨两点。
顾景明带着一身酒气推开家门。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没开灯。
他吓了一跳,破口大骂。
“你有病啊!大半夜不睡觉坐这装鬼!”
我站起身,看着他说:
“顾景明,我答应离婚了。”
3.
顾景明愣在原地。
酒意瞬间醒了大半。
他压抑着情绪,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
“云嘉,你终于想通了!”
他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紧接着又换上了一副愧疚的面孔。
“老婆,对不起。”
“这段时间我不是故意对你发脾气的。”
“我只是太害怕了,我怕我死在你面前,我都是为了你好啊。”
我看着他拙劣的演技,冷冷开口。
“既然要离,那就把财产分割清楚吧。”
顾景明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他拉着我坐下,语重心长地叹气。
“云嘉,你也知道我得了绝症。”
“后续的靶向药、化疗,全都是无底洞,太费钱了。”
“而且我死了以后,公司没人打理,肯定要破产。”
“遣散那么多员工,光是赔偿金就是一笔巨款。”
他握住我的手,眼神真挚。
“所以我现在只能分给你一小部分现金。”
“剩下的钱,我得留着治命和善后,你理解我的对吧?”
我抽回手,盯着他的眼睛。
“公司不用遣散啊。”
顾景明一愣:“什么意思?”
“你把公司交给我好了。”我语气平静,“我来替你经营,员工也不用失业。”
顾景明脸色瞬间变了。
“胡闹!”他猛地站起来,“你又不懂这些商业运作,交给你不还是等着破产吗?”
“我可以学啊。”我仰起头看他。
“既然你都是为了我好,把公司留给我,不是最大的保障吗?”
顾景明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他眼神闪烁,额头上渗出了一层冷汗。
“这、这事关于财产分割,我们再商量商量吧。”
他突然捂住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
“咳咳......云嘉,我今天有点累,可能是病症开始发作了。”
“头晕得厉害。”
他顺势靠在沙发上,开始卖惨。
“我也想给你留下保障,但我不能忘记那些跟着我打拼的兄弟啊。”
“我头好疼,明天再说吧。”
说完,他逃也似的钻进了卧室。
我坐在客厅里,冷眼看着他的背影。
深夜,顾景明睡熟后。
我再次拿到了他的备用手机。
聊天界面里,他和任晗的对话正在更新。
【这贱人居然想要公司!】
【绝对不行!公司是留给我们儿子的!】
【放心,我明天就去找律师,把公司资产转移到你名下。】
【连这套房子我也抵押出去,让她净身出户!】
任晗:【老公最棒了!爱你!】
我截下这些聊天记录,发送到我的私人邮箱。
刚放下手机,我的手机屏幕亮了。
是一条匿名短信。
【祝云嘉,你就是一个只会依靠丈夫的废物。】
【你老公根本不爱你,你守着的不过是空壳婚姻。】
我知道是任晗发来的。
我懒得理会,直接按了删除。
第二天一早,我带着所有的证据去了律师事务所。
“祝女士,证据很充足。”
“我们可以立刻向法院申请财产保全,冻结他名下的所有资产和公司账户。”
“好,立刻去办。”
办完这一切,我回到家。
顾景明正坐在沙发上喝粥。
我把包扔在桌上,直接开口。
“顾景明,什么时候去民政局?”
他动作一顿,不耐烦地皱起眉头。
“我不是说了吗,财产的事还没理清。”
“为什么要理清?”
我冷笑一声。
“你不是说没钱吗?那就按你说的,分我一小部分,今天就去离。”
顾景明慌了。
资产还没转移完,现在离婚,婚内财产还是要平分。
他重重地放下碗,“我都不急你急什么?”
“我能不急吗?”我拔高音量,“不是你天天逼着我打胎离婚的吗?”
“现在我同意了,你为什么又要拖延了?”
顾景明被戳中痛处,恼羞成怒。
他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祝云嘉!你是不是就盼着我死啊!”
“我还没死呢!你就这么急着摆脱我?”
“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我气极反笑。
“顾景明,贼喊捉贼好玩吗?”
“是你拿绝症逼我离婚,是你让我打掉孩子!”
“现在我成全你,你又在这里装什么深情?”
“你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你放屁!”顾景明气得浑身发抖。
他猛地站起身,扬起手就要打我。
“我今天非要教训......”
话还没说完,他突然脸色惨白。
鼻腔里猛地窜出一股鲜血。
紧接着,他双眼一翻,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两小时后,市中心医院。
顾景明在病床上缓缓睁开眼睛。
他虚弱地看向床边的医生,问道:
“医生,我这是怎么了?”
医生拿着化验单,神色凝重。
“顾先生。”
“经过骨髓穿刺和血液检查。”
“你确诊了急性髓系白血病,而且已经是中晚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