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播睡觉,连翻身都要粉丝刷墨镜。 直播间两三百人,一半骂我废物,一半求我救命。 "这年头混子都不装了?" "这也能恰上饭,笑死。" 可我睡着的时候,粉丝们总能梦到答案。 股票涨跌、失物方位、婚姻走向,全都一一应验。 半年,我从三百粉涨到百万级。 直到今天,神秘部门突然闯入我家中。 领头的老者面色铁青,当场亮出红头文件。 "玄学总局S级天师,三年不归队,你当这是养老院?" 我打了个哈欠,翻身继续睡。 老者气得胡子直抖。 “南亚小国请人下降头,再不出手,天灾降临无数人陪葬!” 弹幕瞬间疯了。 “卧槽?玄学总局?” “对面说S级天师?小说照进现实?” “别掐啊!让我们听听南亚什么灾!” 我闭着眼,懒洋洋丢出一句: "那您直播间刷个超级火箭,我考虑考虑起床。" 火箭升空。 我抬手结印,对着还没被掐断的镜头。 “想看S级天师出任务?打赏榜前一百,今晚跟我一起入梦。”
直播间两三百人,一半骂我废物,一半求我救命。
"这年头混子都不装了?"
"这也能恰上饭,笑死。"
可我睡着的时候,粉丝们总能梦到答案。
股票涨跌、失物方位、婚姻走向,全都一一应验。
半年,我从三百粉涨到百万级。
直到今天,神秘部门突然闯入我家中。
领头的老者面色铁青,当场亮出红头文件。
"玄学总局S级天师,三年不归队,你当这是养老院?"
我打了个哈欠,翻身继续睡。
老者气得胡子直抖。
“南亚小国请人下降头,再不出手,天灾降临无数人陪葬!”
弹幕瞬间疯了。
“卧槽?玄学总局?”
“对面说S级天师?小说照进现实?”
“别掐啊!让我们听听南亚什么灾!”
我闭着眼,懒洋洋丢出一句:
"那您直播间刷个超级火箭,我考虑考虑起床。"
火箭升空。
我抬手结印,对着还没被掐断的镜头。
“想看S级天师出任务?打赏榜前一百,今晚跟我一起入梦。”
......
“这年头混子都不装了,直播睡觉也能月入百万?”
“我看她是把粉丝当傻子,这种剧本炒作到底谁在看啊。”
“别酸了,人家背后肯定有资本推,说不定榜一大哥就是金主呢。”
我闭着眼睛,听着手机里传来的AI语音播报。
这是我特意设置的弹幕朗读功能。
声音是没有感情的机械女声。
刚好配得上直播间里那些毫无逻辑的谩骂。
我翻了个身,扯过蚕丝被盖住半张脸。
羽绒枕头很软,陷进去的时候有一种被包裹的安全感。
直播间右上角的人数在跳动。
从三百涨到了五万。
黑粉和真爱粉吵得不可开交。
事实上,我什么也没干。
只是在这里睡了半年的觉。
偶尔在梦里翻个身,顺口说几句梦话。
比如告诉城南的李大妈,她走丢的孙子在废弃水泥厂的二楼。
比如提醒炒股的王哥,明天开盘赶紧抛了那支新能源。
又比如告诉连麦的榜三,她那个温柔体贴的未婚夫,其实在老家结过三次婚。
全都应验了。
无一例外。
“主播,你到底行不行啊,我刷了十个墨镜了,你倒是动一下啊。”
一条加粗飘红的弹幕划过屏幕。
AI语音平板地读了出来。
我打了个哈欠。
依然没睁眼。
只是把手伸出被窝,摸索着拿起一旁的麦克风。
“十个墨镜就想让我翻身。”
“你当这是菜市场买白菜呢。”
我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懒洋洋的。
直播间瞬间炸了锅。
“卧槽,活了活了,尸体说话了!”
“太嚣张了,这女人到底凭什么这么狂啊。”
“举报了,诈骗主播,诱导打赏。”
我没理会那些叫嚣。
手指在屏幕上盲点了几下,接通了今天的第一个付费连麦。
连麦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粗重的喘息声。
背景音里还有砸东西的脆响。
“大师是吧,你不是算得很准吗。”
男人的声音透着一股压抑的暴躁。
“你给我算算,我那个不要脸的老婆带着我儿子死哪去了。”
“老子找了她三天了,连个人影都没看见。”
我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把脸埋进枕头里。
脑海里自动浮现出男人的生辰八字和面相。
“你老婆没跑远。”
我闭着眼,语气平淡。
“她就在你家楼下,那个废弃的地下室里。”
连麦那头安静了一秒。
接着爆发出极其刺耳的冷笑。
“你放屁。”
“地下室的门我都锁死了,她怎么可能进得去。”
“我看你就是个骗钱的江湖神棍。”
我没睁眼,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变。
“是啊,门是你锁的。”
“三天前,你喝醉了酒,把她和高烧四十度的儿子锁进去的。”
“你不是在找她,你只是想知道,他们死透了没有。”
直播间的弹幕出现了短暂的停滞。
仿佛所有人都被这句轻飘飘的话按下了暂停键。
紧接着,弹幕以一种恐怖的速度疯狂滚动。
“卧槽?S人犯?”
“真的假的,这也太刑了吧。”
“主播你别乱说话啊,这可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连麦那头的男人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他似乎想掩饰什么,声音猛地拔高。
“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
“我告诉你,我要告你诽谤,我要让你在这个平台混不下去。”
“你这种废物......”
我直接切断了连麦。
耳边瞬间清净了。
“帮个忙,顺手报个警。”
我对着麦克风丢下一句。
“城东老街,幸福小区四栋。去晚了,那孩子就真没救了。”
弹幕里一片哗然。
有人骂我故弄玄虚,有人说已经打了妖妖灵。
我不在乎。
我只是觉得困。
三年前那场地宫深处燃起的煞火,似乎还在我的梦里烧着。
一百零七具被煞气灼成焦黑的尸体。
他们每天晚上都会在我的梦里排着队,问我为什么不救他们。
我怎么救。
我的灵脉被最信任的副手用七根镇魂钉死死钉住。
我像条狗一样趴在血泊里,看着他踩着那些尸骨,换上了一身光鲜亮丽的副局长制服。
我太累了。
这辈子,我什么都不想管,只想把上辈子没睡够的觉全都补回来。
屏幕上突然炸开一朵绚丽的烟花。
AI语音播报变得高亢起来。
“感谢用户‘顾’送出的超级火箭。”
一个火箭,一万块。
这是我直播间里的榜一大哥。
他不说话,不发弹幕,甚至连头像都是系统默认的灰色。
但他总会在我被骂得最惨,或者我刚刚解决完一个麻烦的时候,准时刷出一个火箭。
像是在交保护费。
又像是在替我挡灾。
“那个给我刷火箭的人,挺准时。”
我闭着眼,嘴角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笑。
“不过今天到此为止了,我要接着睡了。”
就在我准备关掉麦克风的瞬间。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极其杂乱的脚步声。
不是一两个人。
是一群人。
而且脚步沉稳,带着某种训练有素的压迫感。
“江眠,开门。”
一个温和得挑不出半点毛病的声音,隔着防盗门传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