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菜市场的杀猪婆。 我卖猪肉的钱,男朋友拿去跟白月光开房。 我从没拆穿过他。 每次碰我,他都得用夹子夹住鼻子,说我身上的猪肉味恶心。 他是三百万粉美食主播,嫌我满手猪油,连镜头都不让我入。 有次拍视频,我凌晨三点扛三百斤排骨。 他对着镜头笑,转脸骂我:“刀收起来,别让粉丝看见。” 他还偷我五万块摊位租金,给白月光买项链。 庆功宴上,他把我亲手做的黑天鹅蛋糕砸进垃圾桶,让我滚出去。 我看着他,再也忍不下去了。 拨通了一个五年没拨过的电话: “陈叔,把林骁所有合作全部撤销,查他的税务,我要他身败名裂。” 电话那头传来一句:“是,大小姐。” 林骁浑身一僵。 他不知道,全国八成的冷鲜肉从我家门口出去。 他拼了命想要的高端人设,是我从指缝里漏出来的一点残渣。
我卖猪肉的钱,男朋友拿去跟白月光开房。
我从没拆穿过他。
每次碰我,他都得用夹子夹住鼻子,说我身上的猪肉味恶心。
他是三百万粉美食主播,嫌我满手猪油,连镜头都不让我入。
有次拍视频,我凌晨三点扛三百斤排骨。
他对着镜头笑,转脸骂我:“刀收起来,别让粉丝看见。”
他还偷我五万块摊位租金,给白月光买项链。
庆功宴上,他把我亲手做的黑天鹅蛋糕砸进垃圾桶,让我滚出去。
我看着他,再也忍不下去了。
拨通了一个五年没拨过的电话:
“陈叔,把林骁所有合作全部撤销,查他的税务,我要他身败名裂。”
电话那头传来一句:“是,大小姐。”
林骁浑身一僵。
他不知道,全国八成的冷鲜肉从我家门口出去。
他拼了命想要的高端人设,是我从指缝里漏出来的一点残渣。
............
“祁月,你手上的猪油味能不能洗干净再来?别碰我的高定衬衫。”
林骁皱着眉头往后退了半步。
他眼底的嫌弃毫不掩饰。
周围的闪光灯咔嚓作响。
今天是林骁突破三百万粉丝的庆功宴,也是他的生日宴。
包厢里包场了本市最贵的法式餐厅。
水晶吊灯晃得我眼睛发酸。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指甲缝里还有没洗干净的油污,常年握S猪刀磨出的老茧又硬又黄。
为了赶上他的生日宴,我凌晨三点在菜市场进货。
一个人扛了三百斤排骨上车。
收摊后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只拿香皂洗了三遍手。
就匆匆拎着蛋糕赶了过来。
显然,这块花了我半个月利润定做的黑天鹅蛋糕。
在这个衣香鬓影的场合里,显得格格不入。
“骁哥,你也别怪月月姐。”
顾令仪穿着一身香奈儿高定,端着红酒杯款款走来。
她十分自然地站在林骁身边。
肩膀几乎贴着他的手臂。
“月月姐每天在那种脏乱差的地方S猪卖肉,也是为了多赚点辛苦钱嘛。”
“虽然这味道确实有点冲,影响了大家用餐的胃口。”
她捂着嘴轻笑了一声。
眼里满是居高临下的悲悯。
“但毕竟是月月姐的一片心意,你就将就一下吧。”
周围的网红和助理们发出一阵哄笑。
“这女的谁啊?穿得跟个送外卖的一样。”
“听说是骁哥没出名之前认识的,一直死皮赖脸缠着骁哥。”
“也就是骁哥脾气好,换做我早把这种浑身腥味的女人赶出去了。”
那些议论声不大不小,刚好能落进我的耳朵里。
我攥紧了蛋糕盒子的提手。
勒出了一道深深的红痕。
“林骁,这是你最喜欢的那家店的蛋糕。”
我强忍着心口的刺痛,把盒子往前递了递。
“我排了两个小时的队才买到的。”
林骁扫了一眼那个被我粗糙的手指抓出几道褶皱的包装盒。
眉头皱得更紧了。
“祁月,我都说了一百遍了。”
“我现在对饮食有严格的控制,这种劣质的植物奶油我吃一口都会吐。”
他毫不留情地打断我的话。
“你能不能别总是拿你那套底层人的思维来揣测我?”
我僵在原地。
这蛋糕用的明明是最顶级的动物奶油。
是我半夜在猪肉摊上,一刀一刀剁出来的血汗钱。
顾令仪适时地招了招手。
她的助理立刻捧着一个精美的丝绒盒子走上前。
“骁哥,看看我给你准备的礼物。”
顾令仪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块价值十万的劳力士绿水鬼。
“我知道你最近拍视频需要撑场面,这块表刚好配你今天这身衬衫。”
林骁的眼睛瞬间亮了。
他小心翼翼地拿起那块表,戴在手腕上。
脸上的嫌弃瞬间被惊喜取代。
“令仪,这太贵重了,我怎么好意思收。”
顾令仪娇嗔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咱们俩谁跟谁啊,我的不就是你的吗?”
“只要你能开心,这点钱算什么。”
林骁感动地看着她。
“令仪,还是你最懂我。”
他转过头,再次看向我时,眼神已经冷得像冰。
“祁月,你看看人家令仪。”
“再看看你自己。”
“你除了会给我惹麻烦,让我丢人,你还会干什么?”
他指着我手里的蛋糕。
“把这破玩意儿扔了,看着就倒胃口。”
我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有些发颤。
“林骁,这是我......”
“我让你扔了你听不懂人话吗!”
林骁突然拔高了音量。
他一把夺过我手里的蛋糕盒。
毫不犹豫地转身。
“砰”的一声。
那块我小心翼翼护了一路的黑天鹅蛋糕,被他精准地砸进了角落的垃圾桶里。
精致的奶油糊了一地。
像极了我这五年廉价的真心。
包厢里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嘲笑声。
顾令仪假惺惺地拉住林骁的胳膊。
“骁哥,你干嘛发这么大火呀。”
“月月姐买个蛋糕也不容易,可能要卖好几天的猪肉呢。”
她转头看向我,眼神里满是挑衅。
“月月姐,你别介意啊,骁哥就是这个直脾气。”
“要不我让助理给你拿两百块钱,就当报销你的蛋糕钱了?”
我看着垃圾桶里那摊烂泥。
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捏住。
五年前,林骁还是个连泡面都吃不起的穷学生。
他说想做自媒体,需要钱买设备。
我二话不说,去菜市场租了个摊位,开始卖猪肉。
每天凌晨起床,满手油污,只为了给他凑够买设备的钱。
他说等他火了,就给我买大房子,让我再也不用碰那些油腻的生肉。
现在他火了。
却嫌弃我手上的猪油味脏了他的高定衬衫。
“不用了。”
我看着林骁那张熟悉的脸,突然觉得无比陌生。
“林骁,你确定要这么对我吗?”
林骁嗤笑一声,理了理手腕上的劳力士。
“祁月,认清你自己的身份。”
“你一个在菜市场S猪的,能站在这里已经是沾了我的光了。”
他指着包厢的大门。
“现在,带着你那一身猪肉味,马上从这里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