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当晚,豪门老公拿出他死人前妻的卵子,准备放我肚子里培育。 婚房里白菊还没撤,他穿着孝服,语气平静。 “你占了薇薇的位置,就得替她生个孩子。生了,我考虑跟你领证。” 我笑了,真当自己是皇位继承人了。 难道他不知道,当初还是工信的韩老做媒,我沈家才愿意与他联姻的! 结果他倒好。 我直接扔下婚戒,转身就走。 ”陆景行,你既然一心记挂亡妻遗愿,那我现在就去申请复核陆家那个百亿新项目的数据安全审查。“ “百亿项目停摆,你猜猜陆老爷子会不会换一个更靠谱的继承人?"
婚房里白菊还没撤,他穿着孝服,语气平静。
“你占了薇薇的位置,就得替她生个孩子。生了,我考虑跟你领证。”
我笑了,真当自己是皇位继承人了。
难道他不知道,当初还是工信的韩老做媒,我沈家才愿意与他联姻的!
结果他倒好。
我直接扔下婚戒,转身就走。
”陆景行,你既然一心记挂亡妻遗愿,那我现在就去申请复核陆家那个百亿新项目的数据安全审查。“
“百亿项目停摆,你猜猜陆老爷子会不会换一个更靠谱的继承人?"
......
“陆景行,你听懂我的话了吗?”
我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个穿着高定礼服,却满眼偏执的男人。
陆景行听见我这句话,脸色当场沉了下来。
他一把扣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
“沈清梨,你站住。”
“你既然已经穿上了婚纱,走进了这间婚房,就是我陆家的人,谁准你擅自离开的?”
我低头看了一眼他的手。
“放开。”
他非但没放,反而攥得更紧,眼底泛起不正常的红血丝。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这点规矩,你们沈家没人教过你吗?”
“薇薇为了救我,连命都没了,她的恩情,我陆景行这一生都还不清。”
“你既然做了我的妻子,占了本该属于她的位置,就理应替我还她恩情,为她留个血脉。”
我几乎被他这番强盗逻辑气笑。
“她救的是你的命,凭什么要我用肚子来还?”
“你要报恩,自己去地下陪她,我绝不拦你。”
“可我沈清梨是正儿八经联姻嫁进来的,是来做陆家女主人的,不是来给你和你的死人前女友当代Y机器的。”
话音刚落,婚房的角落里便响起几声尖锐的低斥。
“陆太太这话也太凉薄了。”
“我们薇薇为了陆总连命都丢了,你帮着生个孩子怎么了?”
“陆总重情重义,圈子里谁不称赞?偏你一进门就容不下亡人,真是好狠的心肠。”
我抬眼扫过去。
说话的几个,我都认得。
一个是林薇的亲妈。
一个是林薇的妹妹林兰。
还有一个是林薇那个游手好闲的弟弟。
林薇死后,他们一家子不但没有离开陆家,反而借着她的恩情,被陆景行当祖宗一样供养在市中心的别墅里。
开豪车。
背名包。
花着陆氏的钱,一个个吃得脑满肠肥,却张口闭口都是林薇的恩。
他们当然盼着这恩越重越好,最好能借着那个还没影的孩子,彻底拿捏住陆家未来的继承权。
这样他们才能继续趴在陆景行身上吸血。
我冷笑一声。
“你们既然把恩情看得这么重,怎么不自己去替她生?”
“拿好处时,一个个厚颜无耻。”
“还恩时,倒想起让我这个新妇来背锅了?”
听到这话,林母脸色顿时变了,指着我半天说不出话。
我也懒得跟他们纠缠,用力甩开陆景行的手,转身欲走。
这时,穿着一身白裙的林兰忽然冲了出来。
她怀里紧紧抱着林薇的遗像,看着陆景行,眼泪说落就落。
“陆总,算了,是我们的不是。”
“沈小姐出身高贵,嫌弃我姐姐晦气也是应该的。”
“我姐姐这样无名无分的人,哪里配要沈小姐的肚子。”
“是兰兰糊涂,还以为姐姐为了您连命都不要,多少能换来一点体面。”
陆景行一听这话,满眼愧疚。
“兰兰,不许胡说。”
“你姐姐是我陆景行唯一承认的妻子,虽然生前没能名正言顺领证,但死后我一定会给她该有的体面。”
“毕竟她为了我连命都可以不要,我又怎能让她死后连个念想都没有?”
“至于沈清梨,不过是老爷子施压,我不得不娶罢了。”
说完,他冷冷地看向我。
“沈清梨,你该明白,联姻能让你进陆家,能让你享受陆太太的尊荣,却不能让我敬你爱你。”
“在我心里,薇薇永远在你前头。”
“现在,给薇薇道歉。”
“然后老老实实把字签了,准备手术。”
“否则,我不介意让你知道,这陆家到底是谁做主。”
听到这话,林兰的嘴角极轻地弯了一下。
我不禁冷笑出声。
“陆景行,你可真有意思。”
“你若真把林薇看得比命还重,当初韩老做媒时,你怎么不回绝?!”
这话像一巴掌抽在他脸上。
陆景行脸色骤变,扬手便朝我挥来。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看见来人,我绷紧的心终于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