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了退婚书吧,我与她已有夫妻之实。况且江南谁不知你后院养着个穷酸书生?你这样水性杨花的女人,根本配不上我!” 耗费三年心血、砸钱供出来的未婚夫一朝高中,竟带着楚楚可怜的白莲花登门逼婚,甚至拿她的名节大做文章。 季书澜连眼皮都没抬,不但没哭没闹,反手就以此为筹码,狠狠敲诈了渣男家族最核心的两条吸金商线。 男人算什么?搞钱才是正经事! 至于后院那个用来解闷的“白衣书生”? 为了不耽误对方的前程,季书澜随手丢出一笔遣散费,笑得薄凉: “我玩腻了,你不过是我闲暇时的消遣,滚吧。” 清冷绝尘的书生红了眼眶,死死盯着她: “你当真对我没有半分真心?” 季书澜头也不回地将大门紧闭。 本以为这段露水情缘就此斩断,直到季书澜入京陪外祖父过节。 宫廷御宴之上,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渣男未婚夫正跪在殿中瑟瑟发抖,连头都不敢抬。 而高坐于明堂之上、手握生杀大权的大胤太子,正似笑非笑地把玩着玉扳指。 那张清冷绝艳的脸,竟与她当初抛弃的穷书生一模一样! 散宴后,权倾朝野的太子殿下将她抵在宫墙角落,眼底是化不开的疯狂偏执。 他死死扣住她的腰,声音低哑危险: “季老板当初...
白薇的小动作更激起江策言作为男人的的保护欲。
他看着季书澜,眼神冷得像是寒潭的水。
“正是因为我感念季家的帮助,才希望和平收场。”他振振有词,丝毫没有愧疚,“你若强行逼我娶你,那才是不顾大局、罔顾两家颜面!”
他微微扬起下巴,居高临下道,“季书澜,你要是识趣,就签下退婚书。”
季书澜差点笑出声,她等了三年,被全江南的人笑话“望门寡”,到头来是她不顾大局?
不要脸的凤凰男,靠着季家铺路,一朝得势便卸磨S驴——既想退婚,又想保全与季家的合作?
卑劣至极!
“混账!”
季川海怒喝一声,指着江策言的指尖不断颤抖着,“你逼着书澜退婚,可想过等你的三年,她遭受了多少流言蜚语?”
闻言,江策言还未来得及说话,白薇却忽然壮着胆子从他身后冲出来——
“季小姐,”白薇眼圈泛红,声音软糯又委屈,“我与策言虽未成婚,可已有了夫妻之实,同为女子,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所以求您成全我与策言......否则我这辈子便毁了!”
她泫然欲泣,说着便要跪下。
可在膝盖触地前一刻,白薇却被江策言稳稳扶住。
江策言牢牢地护住白薇,似乎在提防十恶不赦的罪人。
“别跪,季书澜不配你跪她。”江策言握住白薇的手,抬眸讥诮地看向季书澜,“季书澜,都是女人,白薇敢承认她是我的人,你敢承认自己不干净了么?”
“所以若真有流言蜚语,也是你季书澜自作自受,与我何干?”
他不屑地嗤笑一声,语气里都是讥讽。
“你私情未了,凭什么站着白薇的位置不放?”
季书澜终于知道这厮敢带人上门的底气是哪来的了。
原来是以为抓住了她的“把柄”,所以能要挟她了,甚至狮子大开口,退了婚还想在季家这棵大树下乘凉!
江策言更加得意,语气也愈发凉薄:
“伯父,您还不知道吧,我不在京中的三年,季书澜身边养着个白衣书生,江南人皆知那是她的相好!”
季川海显然是没想到江策言会知道季书澜与那书生的事情。
他转头看向女儿,却见季书澜依然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自己也跟着安了些心——
前段日子知晓江策言即将回江南时,季书澜便当面保证会与书生一刀两断。
正厅安静得能听见雨打屋檐的声音,院中的海棠树也被雨压弯了枝头,无声地滴着水。
她季书澜做事向来滴水不漏,江策言有能耐知道,却没能耐收集到证据。
左右她咬死不认便是!
“我......”
“季小姐与我的关系清清白白,容不得江公子污蔑。”
季书澜想好对策刚要辩驳,门外却忽然想起一道清冷的声音,穿透雨雾传进屋中。
满厅的人齐齐望向门口。
雨幕里,一个身形颀长的男人收了伞,行云流水地跨过门槛。
雨水打湿了他半截袖口,飘逸的长发末梢也沾了点水珠,却没有丁点狼狈,反倒衬得他像是从水墨画里走出来的贵公子。
他抬头看向季书澜。
季书澜对上那双清风明月的眼,瞳孔骤缩。
应逢时?
他怎么来了?
她前日便已经不留情面地将他撵走,他不是也离开一直落脚的客栈了吗?
季书澜以为自己说的话足够尖酸刻薄,能彻底斩断二人三年的情分,也以为应逢时被自己伤透了心,才会明明一贫如洗,却连她派人送去的银子都不愿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