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校表彰大会上,校花许明珠曝光了季家四少给我的转账记录。 一年八百万。 全场瞬间炸了。 她把“校园第一捞女”的牌子挂到我脖子上,又命人倒了满地冥币,扔来一条狗链。 “不是喜欢钱吗?” “跪下来,学狗爬一圈。” “你捡到多少,我就替季家赏你多少。” 我没动。 许明珠直接将狗链扣在我脖子上,一脚踹向我的膝弯。 “装什么清高?” “你在季家四少床上挣钱的时候,跪得不比现在熟练?” 她踩住我的手,得意地晃了晃手机。 “八百万的账单,我已经发给季老爷子了。” “等他亲自来学校,我倒要看看,你这条吸季家血的狗还能不能站着出去。” 我看着大屏幕上的转账总额,无奈扶额。 不是。 四个小崽一年加起来才孝敬我八百万。 这件事要是让老爷子知道,该挨骂的到底是谁?
2
许明珠带着学生会的人直奔我的宿舍。
路上,她让人一直牵着那条狗链。
我走得稍慢一点,脖子就会被勒出一道红痕。
沿途学生纷纷举起手机。
有人冲我吹口哨。
“八百万富婆,带我一个呗。”
“季家四少轮一遍,时间排得过来吗?”
许明珠回头,笑得格外温柔。
“听见了吗?”
“现在全校都知道你是什么货色。”
到了宿舍门口,我按住门把手。
“学生会没有权力搜寝。”
她从包里抽出一张清查单。
举报人是她。
调查人是她。
批准人还是她。
一个人包揽三道程序,行政效率高得令人感动。
陈主任跟在后面。
“沈知微,你配合一点。”
“如果没有问题,学校自然会还你清白。”
“如果东西被损坏呢?”
许明珠晃了晃手机。
“赃物还讲究完好无损?”
她刷开房门,径直走向我的衣柜。
熟练得像提前来踩过点。
柜门刚打开,一件男士西装便露了出来。
人群立刻起哄。
许明珠把西装扯下来,扔进纸箱。
“季沉舟的。”
紧接着,她从抽屉里翻出季野的黑卡。
书桌上有季叙白送来的腕表。
床边还放着季临川那辆跑车的备用钥匙。
她每找出一样,门外的骂声便高一层。
“一个都没放过啊。”
“这不叫捞女,这叫季家批发商。”
许明珠将黑卡贴在我脸上。
“给四个男人轮流暖床,换来这些东西。”
“晚上睡得着吗?”
我偏头躲开。
“我劝你把嘴放干净。”
“怎么,敢做不敢让人说?”
她拉开床头柜。
最上层放着四个红包。
每个红包上都写着同一句话。
【祝小祖宗长命百岁。】
许明珠举到镜头前,笑得前仰后合。
“十九岁就让男人祝你长命百岁?”
“你这么会捞,确实得多活几年。”
她撕开红包。
里面没有钱,只有四张手写欠条。
许明珠扫了一眼,随手撕成碎片。
“垃圾。”
我的脸色冷了下来。
那是四个小崽缺席家宴后,被长辈罚写的赔礼。
欠的也不是钱。
是每人陪我过一次生日。
我正要捡,许明珠却发现了柜子最下方的紫檀木盒。
她眼睛一亮。
“藏这么深,该不会是定情信物吧?”
我立即挡在她面前。
“别碰。”
许明珠终于看见我变了脸,笑意更深。
她推开我,掀开盒盖。
里面是一枚旧玉扣。
玉色并不剔透,边缘还有细小磨损。
背面刻着一个古朴的“季”字。
许明珠拿起来看了看。
“你不会想说,这是季家的传家宝吧?”
我伸出手。
“放回去。”
“想要?”
她把玉扣悬在窗外。
“跪下,叫三声主人。”
“我就还给你。”
我盯着她。
“它要是碎了,你承担不起。”
“一个地摊假货,我有什么承担不起的?”
她笑着松开手。
玉扣从三楼坠落。
清脆的碎裂声从楼下传来。
我的脑子空白了一瞬。
许明珠却满意地拍了拍手。
“装什么豪门大小姐。”
“假的东西,就该待在垃圾桶里。”
她贴近我,压低声音。
“你要实在舍不得,就下去捡。”
“正好戴着狗链,在全校面前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