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结婚七周年那天,陆成则拿着我和司机的床照,逼我净身出户。照片是假的。林薇肚子里的双胞胎,也是假的。可我什么都没拆穿。婆婆踩碎我母亲骨灰时,我甚至替陆成则翻到了协议最后一页。“签这里。”他愣了一下。“你不争?”“不争。”我把七年婚姻、三套豪宅和陆氏股份全部留给他。我只带走了一只用了七年的旧U盘。林薇笑我穷疯了。陆成则也笑。直到第二天早上七点五十九分,他给我打来第一个电话。我没接。八点零一分。第...
早上七点五十九分,我的手机响了。
陆成则。
我按掉。
一分钟后,他又打来。
这次我接了。
电话那头全是怒吼声。
“沈南乔,你对一号厂做了什么?”
我喝了一口咖啡。
“没做什么。”
“那他们为什么不放货?”
“你问厂长。”
电话被狠狠挂断。
半小时后,律师把现场视频发给我。
林薇穿着新买的白色套装。
她站在一号厂门口发号施令。
厂长老周却连门都没开。
“陆总,货不能走。”
陆成则脸色阴沉。
“合同是陆氏签的。”
“你凭什么扣?”
老周把合同翻到最后一页。
“签约方不是陆氏。”
“是南桥供应管理公司。”
陆成则明显愣了一下。
这家公司,他当然听过。
七年前,它只是一间小办公室。
陆氏所有人都叫它后勤部。
只有我知道,它不是后勤。
它是陆氏最早的采购中枢。
林薇抢过合同。
“这不是姐姐的皮包公司吗?”
老周笑了。
“七年前没有这家公司。”
“你们陆氏连第一批零件都买不起。”
陆成则的脸彻底黑了。
他立刻打给第二家供应商。
对方同样拒绝供货。
他抬眼看我。
“南乔,对不起。”
“从今天起,二号厂恢复给陆氏供货。”
我第一次没有立刻接话。
因为那份合同右下角。
还盖着一家陌生公司的印章。
盛皇投资。
我没有当场质问周叔。
反而把第二份合同拿过来。
盛皇承诺的不是简单注资。
它还替二号厂兜底全部原料价格。
这不是临时救火。
这是早有准备。
我问周叔。
“合同什么时候谈的?”
他沉默几秒。
“一个月前。”
一个月前,我还没有提出离婚。
陆成则也没有公开赶我走。
也就是说。
有人比我更早知道这场婚变会发生。
我突然想起林薇那张B超单。
十周。
如果怀孕只是借口。
那他们真正的计划至少提前了两个多月。
临走时,周叔又叫住我。
“南乔。”
“别只盯着陆成则。”
“真正想拿沈家东西的人,未必姓陆。”
我回头时。
他已经低下头,不肯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