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知道老公在外面有了另一个家后,我患上了感情漠视。
从此,他和小三越过分,我越平静。
甚至开始计算他这次的愧疚,值多少钱。
第一年,老公和婆婆包下整个维港,给小三庆生。
我散步撞见,顺手买了把仙女棒递过去:
“光看烟花多没意思,拿这个,出片。”
老公脸都白了。
当晚,我卡里多了一千万补偿费。
第二年,他带小三参加女儿的亲子活动。
当着所有家长的面,他指着小三介绍:
“这才是我们囡囡的妈妈。”
女儿红着眼看向角落里的我。
我却笑着上前,替小三接过包:
“顾先生,顾太太,我是家里的保姆。既然你们来了,我先下班。”
当天,他补偿我三千万,外加市中心一套大平层。
第三年,我循着定位推开海岛教堂的大门。
台上,小三穿着婚纱。
我最好的闺蜜红着眼站在旁边,为他们递上婚书。
老公看见我,慌得甩开小三:
“老婆,你听我解释——”
我弯腰捡起掉落的钻戒,塞进小三手里。
“别耽误吉时,快戴上。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
为了补偿我,他当场签下协议,将一个亿现金和股份转到我名下。
听着到账提示音,我悄悄地订下了漂亮国的一套大别墅顺带申请了绿卡。
谁说向上管理老公和小三没有用,这不是随便就拿下大结果了吗?
......
顾宴看着我,眼底情绪越来越重。
像是我该哭,该闹,该冲上去把这场婚礼砸了,才算正常。
可我没有。
离开教堂时,顾宴坚持跟我坐同一班飞机回国。
他取消了原定蜜月。
程知夏跟在我们身后,婚纱都没换,眼眶红得厉害。
登机前,她拦住我。
“顾太太,现在你满意了吗?”
“你根本不爱他了。”
“是。”我说,“所以你该高兴,不是来找我闹。”
登机后,我直接去了最后一排。
刚坐下,手机就响了。
是女儿顾念禾打来的视频。
我点了接通。
屏幕里,她绷着一张小脸,开口就是埋怨。
“你为什么要去婚礼上闹?”
“知夏阿姨都哭了,那么多人看着,她多难堪啊。”
“谁告诉你的?”我问。
“爸爸说你情绪不稳定,我一开始还担心你。”
“可你真的太过分了。”
她顿了顿,小声却坚定地说:
“妈妈,其实我早就接受知夏阿姨了。”
“你既然不喜欢爸爸,也不在乎了,为什么不能离婚,让真正相爱的人在一起?”
我后对着屏幕笑了一下。
“你说得对。”
顾念禾在那头提高了声音。
“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听见了。”我轻声道,“早点睡。”
回国已经是深夜。
顾宴一路跟着我回了家。
进门后,他站在玄关,看了我很久,才低声开口。
“知夏这几天情绪不稳,婚礼也被打断了。”
“她一个人住不合适,我想让她先住家里,等她状态好一点再说。”
我低头换鞋,语气很淡。
“可以。”
顾宴愣了一下。
“你同意?”
“同意。”我抬头看他。
他沉默了很久,最后还是拿起手机转账。
听见到账提示后,我往旁边让了一步。
“那就接人吧。”
半小时后,程知夏拖着两个行李箱进门。
她站在玄关,目光一寸寸扫过这个我和顾宴住了多年的家,眼底都是藏不住的试探和得意。
我替她把门彻底拉开。
“欢迎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