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意外怀孕后,我亲自帮她做的流产手术。 可后来一纸手术匿名诉状书,让我直接丢了工作。 老公岑砚总时不时暗示我。 “八成是你闺蜜和前男友复合后悔了,别到时候被人卖了都不知道,你还傻傻给人数钱。” 我第33次生气地反驳他。 “她不是那样的人,你再污蔑她,就是不给我面子!” 直到怀孕三个月,我意外收到一张满月酒请柬,上面是老公和闺蜜的名字。 我第一反应是有人恶作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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率先冲过来的是我爸。
“乔念你别太过分,栖月已经把欠你的孩子赔给你了,你还想怎样!”
“你们姐妹俩关系那么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
“念念......”
岑砚慌乱地屈膝要来抱我,却被我大吼着推开。
“你别碰我!什么叫赔我孩子?”
妈妈眼见瞒不下去,叹了口气,干脆破罐子破摔。
“三年前那场车祸,撞你的人是栖月,要怪就怪你大着肚子还往外跑,她喝醉了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
这五个字不长,我却听了十五年。
林栖月从小在福利院长大,她一句没有爸妈,我就把自己爸妈分给她。
小时候打碎杯子,她不是故意的,就有漂亮蛋糕哄着,我却要罚站。
高中时,我们打小混混,她不是故意的,爸妈带她去学校讨说法,我却要给对方磕头道歉。
一次次偏爱中,唯独岑砚发现了我的难过。
我罚站,他翻Q带我出去疯玩。
我给人磕头道歉,他报仇回来一身血。
就连七个月大的孩子从我体内剖出来,痛不欲生时,他也哭的活像个疯子。
“念念,我一定会抓到凶手帮你报仇......”
我以为他是我半生灰暗里的一道光。
原来那道光从不属于我。
难怪我找了两年肇事司机,始终一无所获。
原来我拼尽全力找寻的真相,被我最亲近的人亲手包庇。
见我平静下来,岑砚走上前。
“她也很痛苦,日日夜夜睡不着,总是在半夜哭着敲醒我们家的门,想要赔你点什么赎罪。”
我气极反笑,荒谬的笑出了泪。
“所以,你可怜她,就和她上了床,用赔我一个孩子来掩盖你们恶心的关系。”
“在我熟睡的时候,你是不是也和她在客房里纠缠啊?”
他脸色青一阵白一阵,额角的青筋暴起,厉声低吼。
“够了!”
“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你亲手S的,你还要怎样?”
看着他恼羞成怒的模样,心脏疼到痉挛。
“当年已经立案了,当然是让警察结案。”
在场所有人似乎都没料到,我会真的报警。
警笛声很快刺破了酒店。
林栖月红着眼害怕的往后缩,孩子也在号啕大哭。
我妈谄媚着上前。
“警察同志,我女儿病了胡言乱语,辛苦你们跑一趟了。”
我浑身发冷,拿出手机找到刚才的录音。
“这是证据,你们跟警察解释吧......”
林栖月眼眶唰的红了,颤声哭喊着。
“我不要坐牢!救我!阿砚!”
岑砚急的面色扭曲,怒气冲冲地看着我,恨不得把我抽筋剥皮。
“乔念,她是你最好的闺蜜!你非要闹到这一步是吗!”
我爸一巴掌扇在了我脸上。
“就知道你是这副德行,才不敢告诉你,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小心眼的白眼狼!”
妈妈的目光也狠狠剜着我。
“栖月不能留案底,立刻把案子撤了。”
脸上火辣辣的疼,眼泪悬在眼框打转。
五年前,爸爸脑出血,是我拿出了五十万存款给他做的开颅手术。
担心妈妈劳累,术后也是我花钱花时间,陪他康复到生病前的状态。
可血缘关系和付出,在偏心面前一文不值。
我看着眼前这一张张面色可憎的脸,颓然笑了起来。
心底最后一丝温热彻底消失。
“案子我是不会撤的,以后我和你们再也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