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明珠公主选拔陪读时,一眼相中了相府嫡女的我。 可太子萧景琰却在一旁轻摇折扇,状似无意地向公主推荐我的庶妹苏雨柔: “皇妹,苏家二姑娘温婉灵动,想来更能与你投缘。” 那时的我,并不知这对男女早已暗通款曲,太子想让庶妹进宫近水楼台。 所以即便出了太子眼底的急切,可为了苏家的满门荣耀,我还是应下了这桩差事。 进宫后,我成了明珠公主最顺手的“出气筒”。 她骄纵跋扈,稍有不顺便罚我在雪地跪抄经书。 太子更是为了给苏雨柔出气,纵容宫人克扣我的份例,当众羞辱我。 我忍气吞声,步步为营,终于博得了皇后娘娘赐下“端庄贤淑”的美名。 眼看就要受封出宫,赐婚良缘。 却在出宫前夜,我意外撞破了太子与苏雨柔在假山后的私情。 隔天等我醒来时,便是我浑身赤裸地与一名御林军卫士躺在一起。 为了保住苏家名声,父亲连夜送来一条白绫,亲手断了我的生机。 “第一才女又如何?你这副清高模样,真叫人作呕!” 苏雨柔看着我挣扎断气,笑得花枝乱颤。 再睁眼,我回到了公主选陪读的这一天。 这一次,我对着那抹明黄身...
“混账!谁让你自作主张的?你知不知道为了这个名额,我费了多少心思!”
我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渗出血丝,可我却笑出了声。
“父亲,您该高兴才是。”
“妹比我更讨太子欢心,她进宫,陆家的富贵才算稳了。”
陆震霆愣住了,半晌,他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我顾不得脸上的疼,径直奔向母亲的院子。
我的母亲柳氏,是柳太傅的嫡女,性情温婉。
却因常年受陆宝颜生母卫姨娘的暗害,身体一直不好。
上一世,我入宫后不久,母亲便病重身亡。
我一直以为她是忧思成疾。
直到临死前陆宝颜才告诉我,母亲是被卫姨娘在药里下了慢性的毒。
推开门,看着还在刺绣的母亲,我眼眶瞬间红了。
“阿凝,你怎么回来了?不是在陪公主吗?”
母亲放下手中的针线,担忧地拉住我的手。
我伏在母亲膝头,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淡淡的药草香。
“阿娘,我不去宫里了。我陪着您。”
我招手唤来心腹丫鬟红袖,低声吩咐:
“去请京城最好的回春堂吴大夫,就说我身子不适。”
“记住,要悄悄地请,别惊动了卫姨娘那边。”
半个时辰后,吴大夫被带进了屋。
“大夫,请帮我母亲诊脉。”我神色凝重。
吴大夫细细诊了许久,眉头越皱越紧。
他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道:
“夫人这不是病,是中毒。”
“这种毒名为‘无息’,无色无味,长期服用会让人五脏衰竭,最后像自然病故一般。”
母亲脸色惨白,手里的帕子掉落在地:“卫氏......她竟然如此狠毒?”
我握住母亲颤抖的手,眼神冷冽。
“母亲放心,既然女儿回来了,绝不会再让那些脏东西动您分毫。”
陆宝颜进宫后的第三天,陆府便收到了不少赏赐。
卫姨娘在府里走起路来都带风,见了我更是阴阳怪气:
“哟,这不是咱们家的大才女吗?怎么不去宫里享福,倒窝在这小院里闻药味儿?”
我手里正熬着给母亲调理身体的补药,闻言头也不抬。
“姨娘若是闲得慌,不如多给妹妹攒点体己钱。宫里的开销,可不是府里能比的。”
“这就不劳大小姐费心了。”卫姨娘冷笑。
“颜颜说了,太子殿下疼她,什么好东西都紧着她用。”
确实,陆宝颜在宫里过得很“精彩”。
她仗着萧景恒的宠爱,在萧如意面前极尽谄媚,甚至帮着萧如意去欺凌其他的伴读。
然而,萧如意是什么人?
那是当今S上最宠爱的嫡公主,性情暴戾,最见不得别人比她生得俏。
上一世,我为了避风头,整日素面朝天,依然被她嫌弃。
而陆宝颜为了勾引太子,整日打扮得花枝招展,这在萧如意眼里无异于挑衅。
果然,不出半月,宫里就传来了消息。
陆宝颜因为在御花园偶遇太子时,多说了几句话,被萧如意撞见。
萧如意当众扇了她两个耳光,还罚她在太阳底下跪了两个时辰。
陆震霆在书房里急得团团转,卫姨娘哭得肝肠寸断。
“老爷,您快想想办法救救颜颜啊!她可是您的亲闺女!”
陆震霆烦躁地挥挥手:“那是公主!我能有什么办法?”
“晚凝,你是家中最聪明的孩子,你进宫去看看你妹妹。”
我放下手中的书,淡淡一笑:
“父亲,当初是您亲口答应让妹妹去的。”
“如今她惹恼了公主,我一个外臣之女,如何进得去宫?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