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回来的堂姐沈明珠盯上了我: 学我喂鸡、学我唱山歌、学我跪祠堂,连打哈欠捂嘴都学! 全网都在夸她"原生态"。 可我却听得见她腕上银镯的电子音——"换命蛊已吸到九分"。 夜祭当晚,她踩碎太奶奶的长明灯,伸手来拔我髻上的桃木簪。 她不知道,簪子里睡着的老祖宗已经睁眼。 而那个被全村跪喊的老祖宗,就是我! 偷来的,迟早要加倍还。
周苗气得直哭:
“这鸡每天给太奶奶下双黄蛋,沈明珠怎么这么缺德。”
我没说话,找了个铲子,去后山把鸡埋在了桃树下。
第二天一早,沈明珠就发了条视频,
视频里她蹲在一个小土堆前,眼睛红红的,说野猫咬死了我家的鸡,她看着心疼,已经帮忙埋了。
配文写着——“妹妹养大只鸡不容易,她好可怜,以后我更要多帮帮她。”
评论区全是夸她善良的,
还有人说我这个正主连个动静都没有,是不是冷血?
周苗气得要把她的手机砸了,我拦住了。
我背着竹篓去后山采草药,路过她叔爷爷家的时候,故意放慢了脚步,
我知道她躲在院墙后面,正拿手机录我,
我唱起了太奶奶教我的《斑鸠调》,
调子清亮,绕着山梁转。
院墙后面的呼吸声一下子就重了。
我唱了三遍,才慢悠悠往山上走。
过了三天,她就把那首歌改了几句词,
说是自己原创的乡村民谣,发到了网上。
视频一夜爆火,她涨了十万粉,评论全喊她“山里的神仙姐姐”。
她特意跑到我家来,举着手机给我看:
“妹妹你看,好多人喜欢我唱的歌呢。对了,县里要办文创比赛,我报名了,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我带你见见世面。”
我正在院子里晒金银花,头都没抬:
“那是沈家村代代传的老调子,不是你的原创。”
她立刻红了眼,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妹妹怎么能这么说我?我就是觉得调子好听,改了词想让更多人知道沈家村,你要是不高兴,我删了就是了。”
刚巧她婶子从门口路过,听见这话就插了嘴:
“阿穗啊,明珠也是好心,帮咱们村宣传,你怎么这么不识好歹?”
我抬起头,看着沈明珠:
“你删?你舍得吗?”
她哭得更凶了,转身就往门外跑,
跑的时候还故意撞翻了我晒金银花的簸箕,
半簸箕金银花撒了一地,被她踩烂了好几株。
周苗冲过来捡,气得手都抖了:
“这都是你要给太奶奶配降火茶的啊!她怎么这么缺德!”
我蹲下来默默捡地上的金银花,
我早料到她会来这一出。
前几天我就让周苗把我唱《斑鸠调》的完整视频录好了,存在了U盘里。
还有太奶奶留下的手抄歌本,纸页都黄了,
扉页上有太奶奶的私印,还有族里十几位老辈的签名,
落款是六十年前。
周苗不解:“你为什么不直接把证据甩她的脸上?”
我往院门外看了一眼,沈明珠正站在大槐树下直播,镜头时不时往我家院子里转。
我说:“不急——她现在粉涨得越多,摔得越疼。”
我又听到了沈明珠腕上银镯里的那道机械音:
“模仿度75%,气运转嫁中,宿主粉丝量持续上涨。”
她笑得更甜了,对着镜头比了个心。
当天晚上,我端着熬好的药去太奶奶房里,
刚走到门口,就听见“啪”的一声脆响。
我急忙推开门,只见药碗碎在地上,药汁撒了一地。
太奶奶坐在床上,咳得直喘,脸都憋红了,
窗台上,留着半个沾了草莓色口红的苹果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