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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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只满级绿茶,却偏偏患上了严重的皮肤饥渴症。

必须要随时随地被人黏着。

幸运的是,我遇到了一个控制欲超强的男友。

他要求我每时每刻报备,每天必须强制拥抱我一百次,恨不得把我绑在他身上。

我表面红着眼眶像朵易碎的小白花,内心却爽到飞起。

可最近,他变了,拥抱变得敷衍,查岗从一天三次变成干脆不查。

我很失落,正发愁没了“人形抱枕”该怎么办。

忽然听见了他脑海里的心声,以及一个奇怪的机械音。

【太乖了,无聊,系统,她的气运吸干了吧?】

【叮!目标女主气运已全部掠夺,宿主可随时抛弃。】

原来,他的深情控制只是为了夺取我的气运。

但他不知道,我在精神病院住了整整七年,是个经受过电击治疗的真神经病。

气运对我来说,不过是可有可无的东西,毕竟我更喜欢拿刀说话。

我还没想好该怎么把他做成标本,手机屏幕忽然亮起。

当年陪我一起在精神病院发疯,占有欲强到令人发指的病娇初恋给我发了条消息。

【宝贝,我回国了。】

......

我盯着屏幕上薄妄两个字,血液直冲脑门。

一瞬间,我呆住了。

他竟然从那个全封闭的重症精神病院出来了?

我下意识摸了摸手臂。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当年被他用医用束缚带死死勒出来的红痕。

心口涌起一阵酸涩不安的情绪。

不是害怕,是兴奋。

如果说沈晏只是一个靠系统做任务装出来的控制狂,那薄妄就是......纯正的疯狗。

当年在精神病院,为了不让我看别的男医生,他徒手把医生的视力表捏碎。

玻璃渣扎满手掌,血顺着指缝滴下来,他却像感觉不到痛。

他淌血的手一寸一寸地握住我,笑着问我。

“现在,你只能看我了,对不对?”

沙发那头,沈晏把游戏手柄扔在茶几上。

我收起手机,顺势靠过去,双手环住他的腰。

皮肤饥渴症让我像个瘾君子,贪恋他身上的体温。

“晏哥哥,你今天都没有抱我。”我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委屈得恰到好处。

要是以前,沈晏早就反手把我扣进怀里,逼问我刚才在看谁的消息,然后强制性地亲吻我。

可今天,他伸手按住我的肩膀,硬生生把我推开了。

我的手背重重地撞在旁边的实木玄关柜上。

白皙的皮肤瞬间泛起一片刺眼的红肿。

空气安静了一秒,沈晏似乎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

他转过身,脸上迅速挤出一抹心疼,却站在原地没动。

“哎呀,怎么这么不小心。”

他的语气敷衍,“疼不疼?我给你吹吹。”

他嘴上说着,手却死死插在西装裤兜里,连碰都不愿意碰我一下。

我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的嘲弄。

接着抬起头,红着眼眶,委屈地瘪了瘪嘴。

“疼......”

我把红肿的手背往前递了递,试图索要一个安抚的拥抱。

就在这时,那个奇怪的机械音再次在沈晏的脑海中响起。

【警告!气运融合已进入最后24小时倒计时!】

【宿主请注意,融合期间严禁与目标女主发生任何肢体接触!】

【否则气运将发生回流,前功尽弃!】

紧接着,是沈晏那带着几分得意和不耐烦的心声。

【知道了知道了,烦死了。】

【这女人就像块狗皮膏药,天天要抱抱抱,也不看看自己那副寡淡的样子。】

【等明天气运彻底到手,我第一时间就把她踹了。】

我维持着递出手的姿势,心里却忍不住想笑。

原来如此,我的“人形抱枕”,是真的坏掉了。

不能肢体接触是吗。

我看着自己发红的手背,突然觉得有点无聊。

一个不能抱的男人,就等于一个坏掉的玩具。

精神病院的医生说过,对于坏掉的玩具,只有两种处理方式。

要么扔掉,要么砸碎,我更喜欢后者。

沈晏见我一直举着手,眼底闪过一丝烦躁。

他清了清嗓子,后退了半步,拉开我们之间的距离。

“乖,我公司还有个紧急会议要开,今晚得通宵加班。”

“你自己在家好好的,早点睡。”

说完,他连看都没多看我一眼,转身拉开大门,迫不及待地走了出去。

门“砰”的一声关上,玄关处恢复了死寂。

去公司加班?骗鬼呢。

他微信置顶的那个备注为“瑶瑶”的女人,刚才可是给他连发了三条语音。

我慢慢收回悬在半空的手,手背上的红肿还在隐隐作痛。

但比这更难熬的,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酥痒。

皮肤饥渴症发作了,缺少了沈晏体温的安抚,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战栗,心率疯狂飙升。

好渴,好想被人死死勒在怀里,好想感受那种近乎窒息的温度。

我咬着下唇,踉跄着走到开放式厨房。

我从刀架上抽出一把剔骨刀,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刀锋。

痛感能短暂地替代触觉的渴望。

我伸出指尖,轻轻抚摸着薄如蝉翼的刀刃。

“嘶!”

鲜血渗出,尖锐的痛感瞬间压制了那股要命的酥痒。

我深吸了一口气,心跳慢慢平复下来。

在精神病院住了七年,我什么都没学会,唯独学会了用痛觉来保持清醒。

手机屏幕在流理台上幽幽地亮着,是那个占有欲强到令人发指的病娇初恋,薄妄。

【为什么不回我?跟谁在一起呢?最好不要被我抓到了哦!】

我直接划掉,转而打开了一个隐藏的定位软件。

屏幕上,代表沈晏的红点正在快速移动。

最终,红点停在了一个熟悉的位置,皇冠假日酒店,五星级,还挺会挑地方。

我抽了张纸巾,随意地擦去指尖的血迹。

然后,拔出那把剔骨刀,放进随身的黑色皮包里。

既然“玩具”已经坏了,那我总得去现场看看这个坏掉的玩具,下场到底能有多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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