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闺蜜一起穿成了炮灰女亲肚子里的双胞胎。 我们娘胸无大志,毕生所求就是找个富贵人家混吃等死。 三年前,她在破庙意外救下一名重病女子。 女子临死前交给她一块长命锁,让她送回安国公府。 娘进京后才知道,对方竟是国公府被拐多年的嫡女,不仅能继承万贯家财,还与靖王世子有婚约。 老夫人问她是不是失踪的女儿。 娘看着满屋金银,含泪点头。 后来,她借着婚约爬上世子的床,怀上了我们。 府中表小姐怀疑她的身份,娘便偷走老夫人的印信,想栽赃对方。 闺蜜当场崩溃: 【她会被抓个正着,乱棍赶出去,最后一尸三命!】 我赶紧教娘将栽赃变成示好。 后来,我们又帮她躲过滴血认亲、族谱查验和刺客灭口。 眼看所有危机消除,老夫人准备正式将娘写入族谱,一个女人却拿着半块玉佩走进祠堂。 “我才是国公府的女儿。” “那枚玉佩,是我亲手交给你的。” 我和闺蜜同时僵住。 不可能。 她明明已经咽气了。
闺蜜惊了:
【看完威胁信,你就这反应?】
娘咬牙。
“万一今晚就得跑呢?”
【不能跑。】
我赶紧提醒:
【她刚回来你就失踪,不是把心虚写脸上吗?】
娘只好将包袱塞回床底。
第二天一早,顾清霜抱着卷宗进门。
“查到了。”
“她半年前出现在青州,用的就是谢明姝这个名字。”
娘急忙翻看。
路引、户籍、医馆记录,一样不少。
半年前,女人因头伤住进青州医馆。伤好后,她便开始打听安国公府。
顾清霜皱眉。
“资料太干净,反而像提前准备好的。”
娘眼睛一亮。
“你也觉得她是假货?”
“我觉得你们都不像真的。”
顾清霜瞥她一眼。
“一个来路不明,一个见钱眼开。”
“国公府招谁惹谁了?”
娘刚想翻脸,又硬挤出笑。
“表妹说得对。”
顾清霜搓了搓胳膊。
“别这么叫,瘆得慌。”
午后,老夫人将众人叫到正厅。
她身边站着一个双目失明的婆子。
“这是明姝幼时的乳母,秦妈妈。”
女人走上前,轻声哼起童谣。
只唱了两句,秦妈妈便浑身发抖。
“是姑娘!”
“这是大姑娘亲自编的安睡曲!”
女人蹲下,将手递过去。
秦妈妈摸过她的耳朵、眉骨,最后碰到右手虎口的旧疤,顿时哭出声。
“姑娘小时候抢剪子,伤的就是这里。”
“错不了!”
老夫人红着眼将女人搂进怀里。
娘独自站在堂下,像个外人。
萧砚辞看向她。
“你还有什么话说?”
娘低着头。
“我想去净房。”
闺蜜感叹:
【不愧是她,天塌了也不耽误尿遁。】
娘出了正厅,却偷偷换衣出府,直奔京城最大的易容铺。
那张脸要么是真的,要么动过手脚。
掌柜看过画像,直接摇头。
“这副骨相,普通易容仿不了。”
“除非用南疆换脸术。”
娘脸色一白。
“能看出来吗?”
“换过的脸不能大哭大笑,也不能久晒。”
可那女人在祠堂又哭又笑,脸上没有半点异样。
娘失魂落魄地走出铺子。
街对面的马车忽然掀开帘子。
女人坐在里面,笑着看她。
“查完了吗?”
娘浑身僵住。
女人摸了摸自己的脸。
“要不要亲手验验?”
马车驶离,一张纸飘到娘脚边。
纸上画着一棵歪脖老槐树。
正是破庙后的那棵。
当晚,娘偷偷赶去城外,挖开树下的薄棺。
棺钉早已松动。
娘颤抖着掀开棺盖。
里面空空如也。
只有一支她当年遗落的银簪。
簪子下面,压着一张纸条。
姜宝珠。
你埋不住我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