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商界公认的自嬷笨蛋美人。 除了脸像商业奇迹,做什么都像商业事故。 大哥教我看财报,我拿去垫桌脚。 二哥带我谈并购,我把对家老板认成服务生。 三哥让我挑项目,我精准选中唯一会破产的那个。 四哥、五哥不信邪地教我创业,最后一个填窟窿,一个哄我别哭。 五个哥哥终于认命:“算了,长得漂亮也算一种本事。” 于是,我靠自嬷换心疼,靠笨蛋降期待,心安理得做起了豪门废物。 可他们不知道,我不是真笨。 比起做掌控资本的商业女王,我更喜欢窝在五个哥哥怀里当漂亮废物。 直到顾家资金链断裂。 五个哥哥打下的产业全被拍卖,商界仇争着瓜分顾家的商业版图。 就连顾家老宅,也被对家以一块钱的价格拍走。 他晃着房契,笑得猖狂: “顾家都揭不开锅了,还守着这破烂呢?” “再不卖,你们兄妹六个连馒头都吃不起喽。” 五个哥哥无力翻盘,只能咬牙妥协。 可下一秒,拍卖负责人接到电话,脸色骤变: “顾氏三千亿注资已经到账,所有债务清偿,拍卖立即终止!” 全场死寂,五个哥哥和所有宾客齐刷刷地看向刚刚放下手机的我。
2
顾家老宅出现的瞬间,五个哥哥同时站了起来。
我也站了。
倒不是突然有了危机意识。
主要是坐久了,裙子有点皱,得起来抖一抖。
老宅是爸妈留给我们最后的东西。
院子里的秋千是大哥搭的。
二楼的影音室,是二哥拆了书房给我改的。
三哥怕我冬天赤脚乱跑,给整栋房子铺了地暖。
四哥嫌我房间离厨房远,专门装了一部送餐电梯。
五哥更夸张。
他说我脑子本来就不好,营养必须跟上,于是花八位数请了个厨师团队。
我对这栋房子的感情很深。
毕竟我这种生活不能自理的人,换个地方,很难保证还能精准找到冰箱。
大哥顾沉舟冷声开口:
“老宅属于顾家私人资产,从未列入公司抵押范围。”
“你们没资格拍卖。”
负责清算的赵律师推了推眼镜。
“顾总,韩总收购的债权包中,包含一份补充担保协议。”
“协议写得很清楚,顾氏无法清偿债务时,顾家名下私人资产可以一并执行。”
三哥将文件摔在桌上。
“这上面不是我们的签字!”
赵律师不以为意地笑了笑,眼神就像看着几个窝囊废。
“公章、手印一样不少。”
“顾三少如果不服,可以去起诉。”
“不过等法院受理完,韩总恐怕已经把老宅推平了。”
韩绍廷慢悠悠地开始接话:
“推平倒不至于。”
“我准备把它改成会所。”
“顾家以前不是最讲门槛吗?”
“以后我就在你们家祠堂的位置建厕所,让所有进去的人都踩一脚。”
脾气暴躁的五哥抄起桌上的号码牌便要冲过去。
大哥一把将他拦住。
门口全是韩绍廷带来的保镖,媒体的镜头也已经对准我们。
只要五哥动手,明天的新闻就会变成顾家少爷破产后当众行凶。
韩绍廷要的根本不只是房子。
他还想逼着五个哥哥失控,让顾家最后一点体面也烂在这里。
我从大哥身后探出脑袋。
“韩总,你为什么非要我们家?”
韩绍廷看着我,笑容恶劣。
“因为我喜欢。”
我点点头。
“我也喜欢你的公司。”
他直接笑出了声。
“不愧是出了名的草包美人,浑身上下,也就那张脸勉强有点用。”
“怎么,你想买?”
我摇了摇头,诚实地回答:
“不买。”
“大哥说垃圾项目不能碰。”
拍卖厅安静了一秒。
五个哥哥没憋住,捧腹大笑。
“顾昭意!”
韩绍廷气急败坏地重重放下酒杯。
“你知道我的公司值多少钱吗?”
我竖起食指左右摇晃,双眼亮得诚恳。
“我不看财报。”
“看了也头疼。”
他说我笨,我认。
我一直很有自知之明。
漂亮已经很累了,怎么能又漂亮又聪明?
那对其他人多不公平了吧!
韩绍廷冷笑一声,让秘书拿出五份协议。
“只要你们签下个人无限连带担保,我可以暂缓老宅拍卖。”
大哥翻了两页,手背青筋暴起。
签下协议,五个哥哥不仅要背负顾氏所有债务,未来的每一笔收入也会被韩绍廷掌控。
他是想让五个哥哥一辈子替他卖命。
二哥咬着牙低声问:
“能保住老宅?”
“当然。”
韩绍廷不怀好意地看向我。
“我总不能真让顾小姐去睡桥洞。”
我认真想了一下。
“我不睡桥洞。”
“为什么?”
“蚊子多。”
“......”
“而且我认床。”
韩绍廷盯着我,显然不明白一个人为什么能废物得这么理直气壮。
这时,大哥合上协议拒绝。
“不签。”
“老宅我们不要了。”
他拉住我的手。
“昭昭,哥哥带你走。”
韩绍廷抬手拦住我们,紧接着他身后的保镖也蜂拥而至围堵。
“别急着走呀。”
“我特意邀请了这么多人。”
“顾家是怎么垮的,当然得让你们亲眼看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