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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也红着眼圈上前,拍了拍李承渊的胳膊。
“承渊啊,云溪命苦,这一劫全靠你了,你要是敢亏待她,我们二老第一个不饶你。”
父亲在旁边点点头,一脸欣慰。
原来他们早就都知道了,只有我一个人被蒙在鼓里。
爹娘,挚友,爱人,所有人都默契地瞒着我。
看着我像个傻子一样盼着大婚。
陆云溪这时红着脸开口。
“殿下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祈雨,助你稳坐世子之位。”
我再也忍不住,缓缓走到他们面前,冷笑。
“妹妹好大的口气,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祈雨的本事?”
殿里几个人瞬间都僵住了。
李承渊看到我,脸上全是慌乱,快步走过来。
“阿黎,你什么时候来的?”
“在你们对着河神,发誓相守的时候。”
我看着他,语气很平。
李承渊眸光颤了颤,伸出手想拉我。
“阿黎,你听我解释,云溪是大祭司,命格特殊,今年有死劫,必须嫁一个寅月寅日出生的男子才能化解。”
“我的生辰刚好对上,我只能先娶她,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去死啊!”
我还没说话,母亲先急了,走过来拉我。
“阿黎,云溪这是要命的坎儿,你怎么这么不懂事,非要逼死她吗?”
父亲也沉下脸。
“胡闹!这是为了云溪的安危,你别耍小孩子脾气。”
陆云溪咬着唇,眼泪汪汪。
“姐姐,大婚那天婚船掉头,是河神不允你和世子的婚事,真的不关我的事......我也不想的......”
我嗤笑出声,眼神冷得刺骨。
“河神不允?我看是你处心积虑夺我婚约,想做那鸠占鹊巢的外室,行苟且私通之事吧!”
“你胡说八道什么!”
阿箬脸色骤变,上前狠狠推在我肩头。
我猝不及防向后踉跄,后背重重撞上身后的石桌,一阵钝痛瞬间席卷脊背。
我没有半分迟疑,抬手扬手。
一巴掌狠狠扇在她脸上!
阿箬捂着脸,震惊不已。
“你疯了不成!难怪世子宁愿费尽心思改了婚船悔婚,也不愿娶你!”
陆云溪吓得拽了拽李承渊的衣袖,小声啜泣。
李承渊立刻心疼不已,抬头看着我。
“不关她的事,都是我一手安排的。”
他顿了顿,看我穿得单薄,解下身上的披风走过来,披在我肩上。
“风大,怎么也不多穿件衣服。”
他叹了口气,语气软下来。
“我知道委屈你了,你放心,日后吃穿用度一概不会少,皆按照正妻的规格来。”
我笑了一声,抬头看他。
“你心疼她渡劫怕她没命,就瞒着我改了婚船,你知道寨子里的小孩编了歌谣怎么唱我吗?”
李承渊愣了一下。
“什么歌谣?”
“红船退,河神嫌,沈家姑娘不值钱,祭师笑,世子怜,福泽绵绵在云间。”
李承渊烦躁地揉了揉眉心。
“都是小孩子瞎编的流言蜚语,你别往心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