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宗门让我闭嘴,可我只会唱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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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宗门让我闭嘴,可我只会唱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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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态:已完结 分类:短篇小说
更新时间: 2026-09-08 17:4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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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我穿进了强者唯尊的修仙界,却成了五行杂灵根的废物。 卷?卷不动了。 只能挑了最冷门的忘言宗。 百年闭口禅,人人惜字如金。 正好摸鱼养老,安稳度日。 谁料—— 我憋不住哼半句歌,结果满山灵气暴动。 随口飙个高音,天降异象,闭关长老破关而出。 我就想安安静静混日子。 怎么唱着唱着,整个宗门的规矩,都要被我唱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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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进了强者唯尊的修仙界,却成了五行杂灵根的废物。

卷?卷不动了。

只能挑了最冷门的忘言宗。

百年闭口禅,人人惜字如金。

正好摸鱼养老,安稳度日。

谁料——

我憋不住哼半句歌,结果满山灵气暴动。

随口飙个高音,天降异象,闭关长老破关而出。

我就想安安静静混日子。

怎么唱着唱着,整个宗门的规矩,都要被我唱碎了。

1

我叫沈音。

前世是KTV顶流麦霸,连赶七天夜场,猝死在聚光灯下。

再睁眼,人在苍澜界,正宗修仙世界。

灵根测试那天,测灵石亮了五种颜色。

测灵长老摸着胡子停顿三秒,客客气气说:

“这资质吧......倒也不是完全没救。”

那语气,跟前世老板说“你很努力,只是公司不需要你”一模一样。

我懂,就是公认废柴的意思。

换别人可能当场立志逆袭打脸。

我不。

前世卷到命都没了,这辈子谁爱卷谁卷,我只想躺平养老。

打听了三天,我锁定了全修仙界最适合摸鱼的宗门——忘言宗。

修闭口禅,入门即守百年不语戒,全宗上下惜字如金,连吵架都用神识传音。

人少,规矩死,竞争约等于零。

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的养老圣地。

我背着小包袱兴高采烈上了山,刚到山门就被拦下。

是个穿月白禅袍的女修,眉眼冷得像冰,周身气息精纯。

沈清寒,戒律堂首席,冰灵根天才,这一届最被看好的弟子。

她的神识传音直接砸进我脑子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

“五行杂灵根也配进忘言宗?如今门槛竟低到这地步。”

身后两个小弟子,看我的眼神跟看垃圾似的。

我抬了抬眼皮,没接话,点点头绕开就走。

前世职场第一条准则:不跟疯狗较劲。

沈清寒大概没见过这么佛系的废柴,愣了一下,神识音又追过来:

“别以为交了灵石就能混日子,忘言宗不收废物。”

我脚步没停。

废物就废物,能安稳养老就行。

我分到一间靠后山的小院,偏僻安静,连鸟都很少来。

把包袱往床上一扔,我整个人瘫上去。

完美。

以后睡到大中午,偶尔听个课,考核随便糊弄,混到寿终正寝。

这才是穿越的正确打开方式。

我闭着眼规划退休生活,直到第二天出门打水,瞥见公告牌。

白纸黑字清清楚楚:

“新生入门考核,三日后举行。考核内容:以神识凝静心真言。未通过者,逐出宗门。”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半分钟。

静心真言?

三天?

我连基础神识传音都不利索啊!

2

三天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我拿到宗门发的静心真言口诀,薄薄一页纸,字都认得,拼一起就两眼发黑。

“真言以神识凝之,神到则言成,神散则言溃。”

翻译成人话就是:你得用脑子去"想"出声音来。

可我的神识稀薄得像兑了八倍水的奶茶,连基础传音都磕巴,更别说凝真言了。

隔壁林师姐好心提醒:

“去年三十个新生,静心真言过了五个。你......保重。”

行吧。

反正我本来就是来混的,大不了换个地方接着混。

我把口诀往枕头底下一塞,闭眼睡觉。

唯一难受的是不能出声。

前世我是靠嗓子吃饭的人,一天不哼哼就浑身刺挠。

忘言宗倒好,进门第一天就断了我的瘾。

白天还好,能忍。

到了晚上,嗓子眼像爬了蚂蚁。

第二天深夜,月朗星稀。

我蹲在院子里,环顾四周,确认没人。

就哼半句。

过过瘾。

我清了清嗓子,压着声,哼了半句前世常哼哼的调子。

调子很轻,像风吹过竹叶尖。

就半句。

下一秒——

体内乱糟糟的五行灵气“轰”地炸了。

像有人在我丹田里点了一把火,五股灵力顺着旋律自己拧成一股,横冲直撞地涌向四肢百骸。我整条脊柱猛地一麻,周身骤然亮起九道莹白光纹。

白纹绕着我的身体缓缓旋转,每一道光纹都在发出极细的嗡鸣,像九根琴弦同时震颤。

与此同时,整座后山疯了。

院角的枯草疯长半尺,三百年没开过花的静心竹噼里啪啦抽了新笋,墙根的灵泉突然倒流,泉水汩汩往上翻,冒着白汽。

更远的地方传来此起彼伏的惊叫——

“怎么回事?我入定了!”

“我刚才神识撕裂的伤......自己好了?”

“后山灵气暴了!全往杂役院方向涌!”

脚步声由远及近,越来越密。

我慌了,赶紧收声,拼命想压下身上的光纹。

可那九道纹跟焊在我身上似的,亮得刺眼。

“砰!”

院门被一脚踹开。

静玄长老冲在最前面,头发散着,禅袍披反了,脚上只穿着一只鞋。

她身后跟着十几个弟子,个个张大着嘴。

静玄长老的目光从我脸上的慌,移到周身流转的九道光纹上。

然后她整个人定住了。

嘴唇哆嗦半天,声音劈了叉:

“九道......九道静心真言灵韵?”

“你哼了半句......哼了半句就凝出了九道真言?”

她往前走了两步,差点被门槛绊了个跟头,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建宗千年,静心真言最高纪录是三道!你——你入门才第二天!”

我被晃得头晕,舌头打了结:

“长老,我就随便哼了——”

“随便?”静玄长老的眼眶红了,“你管这叫随便?!”

我看了看她通红的眼眶,又看了看身后挤成沙丁鱼罐头的弟子们。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

我的养老计划。

才启动。

就要黄了。

3

考核结果毫无悬念。

三十五名新生,通过七个,我拿了头名。

静玄长老当天就把我叫去禅房,茶都没倒,开门见山:

“沈音,我想收你为亲传弟子。”

我当场拒绝了。

“长老,我就是运气好,碰巧入定了而已。”

“运气?”静玄长老笑了,“运气能凝九道真言?那我修三百年,是运气太差?”

我无话可说,拿“还想适应适应”当借口搪塞过去。

但我看得出来,她没打算放弃。

这事本来能慢慢冷下去。

可沈清寒不让。

她考核只凝出两道真言,勉强及格。我这个“废柴”拿了第一,等于狠狠打了她的脸。

从那天起,我的日子就没那么顺了。

先是月例灵石和静心香,莫名其妙少了一半。

去管事那问,对方为难地说:

“沈师姐说你根基差,用了也是浪费,拨给更需要的弟子了。”

我没争。少就少,不影响睡觉。

接着住处被调到最偏的杂役院,还多了个打扫藏经阁的活。

我也忍了。

杂役院更偏,没人打扰,清净。

再后来,宗门里开始传闲话。

“听说沈音那九道真言是邪术催的。”

“不然五行杂灵根怎么可能?肯定是旁门左道。”

我蹲在藏经阁扫地,听着墙角窃窃私语,手里扫帚没停。

前世比这难听的话听多了,这点流言算什么。

只要不碰我底线,怎么都行。

我以为我能一直忍下去。

直到第七天晚上,我推开杂役院的门,心猛地一沉。

我枕头底下的旧MP3,被人砸得稀碎扔在地上。

旁边压着字条,字迹凌厉:旁门左道之物,不配留我忘言宗。

我蹲下来,捡起碎掉的耳机线。

那是我前世唯一的遗物,是加班到凌晨、赶场到深夜时唯一的慰藉。

指尖攥得发白。

前世我忍甲方,忍老板,忍抢功的同事,忍到猝死在台上。

这辈子我只想安安稳稳混日子,我招谁惹谁了?

我慢慢站起来,看着地上的碎片,眼底的懒意一点点褪去。

既然退一步得寸进尺,忍一忍变本加厉。

那这闭口禅,不修也罢。

我来忘言宗是养老的,不是来受气的。

既然不让我好好闭嘴——

那就都别安静了。

4

下月月考内容很快传下来:凝破障真言,二品难度。

凝不出来,轻则罚俸,重则降阶。

我的静心香被扣,神识本就不稳,正常申请补发至少半个月,根本赶不上。

换别人早就哭着找长老告状了。

我没去。

告状没用,没有实锤反而显得软弱。要解决,就得一次性解决到位。

我直接去了静玄长老的禅房。

“长老,我想借静心阁用半天。”

静玄长老抬眼看我,有点意外:

“借静心阁做什么?”

“练习真言。”我没提被扣的事,只道,“住处灵气杂,练着费劲。”

静玄长老盯着我看了几秒,没多问,扔来一把铜钥匙。

“三号静心阁,别惊扰了阁中藏经。”

三号静心阁在灵脉节点上,灵气浓郁得几乎凝雾。

我关上门,设了个简单隔音阵——

本来是怕吵到别人,现在看来,是我想少了。

站在阁中央,我深吸一口气。

既然装不下去,那就不装了。

我闭上眼,清了清嗓子。

然后开口——

"狼烟起,江山北望——"

歌声落地的瞬间,阁内灵气猛地炸开。

无形音波带着灵气扩散开,满架经书自动翻开,书页哗哗作响,跟着旋律轻轻震颤。

我周身亮起十二道金色灵韵,比上次的白纹亮了数倍,光柱直冲屋顶。

我没停,继续唱。

主歌,副歌,**迭起。

音波透过阁壁,传向整个外门。

正在打坐的弟子浑身一震,瓶颈瞬间松动;

卡在练气巅峰的弟子,直接冲破屏障踏入筑基;

就连几个执事长老,都感觉到神识一阵清明。

整个外门灵气翻涌,人人脸上都是狂喜。

“破障了!我居然破障了!”

“是谁?是谁在发声?”

“是静心阁的方向!”

静玄长老最先反应过来,脸色大变,带着人直奔静心阁。

我唱完最后一句,缓缓收声。

十二道金纹还在周身流转,阁内灵气久久不散。

我抹了把不存在的汗,心里有点爽,也有点慌。

好像......搞大了。

“砰!”

静心阁的门被猛地撞开。

静玄长老站在门口,看着我周身的十二道灵韵,看着满阁翻飞的经书,嘴唇哆嗦半天,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她身后跟着密密麻麻的弟子和执事,个个脸上都是震撼。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

一个白衣身影缓步走来。

墨发高束,面容清冷,周身气息深不见底。

是忘言宗宗主,谢无音。

他目光落在我身上,准确说,落在我周身流转的十二道灵韵上。

薄唇微动,第一次在人前开了口。

声音不重,却清晰传遍整个静心阁。

“你刚才,唱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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