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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合上功册,神色严肃。
“女官选拔重才更重德。”
“冒领他人功绩者,终身不得入选。”
柳如意慌忙收回手。
“我只是向姐姐借阅。”
我点头。
“那就站远些看。”
谢临川的脸色难看至极。
“都是一家人,何必把话说得这样难听?”
“方才拿田庄逼我交出功册时,你怎么不说是一家人?”
他被我堵得哑口无言。
周典仪核验完卷宗,忽然取出另一份治水策。
“这是惊鸿姑娘半年前呈给太后的折子。”
“姜小姐,你们二人的字迹,为何如此相似?”
三人的目光同时落到我手上。
柳如意却急忙笑道:
“姐姐幼时便爱临摹旁人的字,想来是在江南见过惊鸿姑娘的手稿。”
裴景行神色稍缓。
“原来如此。”
周典仪没有多问,只将一枚初试腰牌递给我。
“明日辰时,宫门候选。”
“太后很期待姜小姐的表现。”
柳如意盯着那枚腰牌,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我将功册收好。
“如意妹妹若真想研习治水,也不是不行。”
她抬起头。
“姐姐肯借我了?”
我指向院角几只装满泥沙的木桶。
“先把三种河泥分清。”
“分不清,就别惦记旁人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