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姐,担任野外摄影师需要赶赴海外,也许好几年都无法回家,您能接受吗?” 苏若桑用力捻动指尖,小心翼翼道:“还有其他岗位可以让我选择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下。 “很抱歉,我们认可您的能力,但大众对您的排斥太强烈,事关公司名声,公众场合出席的岗位恐怕无法胜任......” 三年前,苏若桑是名震摄影界的新星,一张张火遍大江南北的作品皆出自她手。 可就在全球摄影师视为最高荣誉的颁奖典礼上,她本该将巅峰作品当场展出,可呈现在荧幕上的却是她和陈宴泽的床照。 事后,她遭到业界所有摄影师的联合抵制,更是成了全网口诛笔伐的捞女。 思绪回到现实,苏若桑的眼神黯淡了些,闷闷低语,“我接受。” 等不到的未来,她不要了。
2
五年前,苏若桑和陈宴泽相识于校园。
她只是个普通家庭的姑娘,而陈宴泽却已经是顶级豪门继承人,养尊处优,从不会为谁而停留。
可偏偏,他对她一见钟情。
直升机空降巨型玫瑰,广场屏幕投映告白情书,甚至整夜燃放不停的烟火。
他用行动告诉世人,苏若桑是他不顾一切也要娶的女人。
在那个情窦初开的年纪,苏若桑沦陷了。
她为他学习贵族礼仪,为他准备一日三餐,心甘情愿陪在他身边。
她以为一眼看尽了未来。
直到,国外出差的姐姐苏梓琳归来,一切都变了。
第一次为陈宴泽介绍苏梓琳时,她就感觉陈宴泽的眼神不对。
可苏若桑没多想。
第二次,苏梓琳支走苏若桑,独自和陈宴泽独处时,她同样没在意。
可第三次,陈宴泽手捧玫瑰花,单膝跪地向苏梓琳求婚时,她如坠冰窟。
苏若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最亲近的姐姐,抢走了她的男朋友。
她疯了一样哭喊、吵闹,试图用崩溃的情绪唤醒陈宴泽的良知,可得到的只有训斥。
“够了,别无理取闹,我们不合适。”
他用一句不合适,草草结束了两年的风雨同舟。
额头上的刺痛将思绪拉回现实。
苏若桑跌跌撞撞起身,迎面看见慢条斯理走来的陈宴泽。
身旁紧紧依偎的女孩,应该就是其他人口中的林晚雪。
四目相对,陈宴泽盯着血淋淋的半边脸,皱眉讽刺,“脑袋让门挤了?”
“别人都打你了还不知道跑,受伤也活该,别指望我会同情你。”
苏若桑抿了抿唇,没有回答。
“没有其他事,我先走了。”
刚转身,骤然响起低沉的冷喝。
“谁允许你喷茉莉花味香水了?”
下一秒,粗壮有力的手臂扼住脖颈,眼神暴虐狰狞。
“我是不是警告过你,不要喷她用过的香水?”
“莫非那天的惩罚还没让你长记性!”
大婚那天,苏若桑为了让自己更像苏梓琳,特意喷了她平时习惯用的香水。
可衣裙未卸一半,醉醺醺的陈宴泽忽然暴起,满眼煞气将她压在身下。
“你不是梓琳,谁给你的胆子!?”
苏若桑眼角滴落泪珠,颤声摇头,“你就当我是,求你......”
次日清晨,陈宴泽面无表情走出房间。
打扫卫生的保姆匆匆走进,却发现浑身是血的苏若桑躺在地面,已经陷入昏迷。
一夜,七个小时,她被一遍遍折磨。
可她只能咬牙忍受,还要求他别离开。
只因陈母下了死命令。
她姐姐闯的祸,她若是不承担,那便由她父母承担。
强烈的窒息感令苏若桑涨红了脸,慌乱解释道:“我不是故意的,只是身上被泼了脏水来不及清理,临时用香水遮掩味道......”
闻言,他嘴角勾起抹冷冽,却还是松开手臂。
“你身上的肮脏之气,是香水就能遮盖住的?”
“连亲姐姐都算计,像你这般恶心的贱人,活该被唾弃。”
苏若桑身体微颤,下意识想解释,可嘴唇张了张,话语又硬生生咽下。
苏梓琳已经离世了,她不是没解释过。
可陈宴泽就是不相信。
在他眼里,苏若桑是永远被钉在耻辱柱上的罪人,嘴里弥漫谎言。
“对不起,我回去就清理掉。”
她麻木道歉,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忍了三年,再难听的话也接受了,不差这一句。
始终沉默的林晚雪忽然轻笑一声,“陈哥哥,我们下午的素描训练需要一名人体模特,需要克服羞耻心,苏姐姐既然不在乎颜面,想来刚好合适,不知道陈哥哥愿不愿意将她借我几个小时?”
苏若桑毫不犹豫拒绝,可注意到陈宴泽沉吟思索的表情,内心顿时咯噔一下。
“我还有事,你找其他人吧。”她慌乱丢下句话就准备逃走。
下一秒,耳畔回荡令她绝望的声音。
“你再迈一步试试。”
“我同意了,她现在归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