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房好孕+重生+逆袭+甜宠+糙汉+宅斗+追妻火葬场】 前世,她是二爷院里的奴婢,等了十三年没等来一个名分,最终被逐出府配了个瘸腿鳏夫,活活凌虐致死。 重活一世,萧夫人要送她去做大爷的通房。她没有犹豫,叩首领了赏。 人人都说萧寂尘是战场上生啖敌虏肉的冷面阎罗,她怕他怕得要命,却还是硬着头皮往他跟前凑。 他虽不爱笑,却在出征前,替她挡了所有的麻烦。 某天佟雪声得知他要娶正妻,低头看着手里攒下的银钱。 银子攒够了,别院一场大火烧得干干净净。 所有人都以为将军府那个通房死在了火里。 三年后,丞相府设宴认亲,满京贵胄都在场。 萧寂尘风尘仆仆踏进正厅,抬眼便对上一双熟悉的眼睛。 她站在丞相夫人身侧,云鬓珠翠,再不是当年那个连二十两银子都要攒半年的奴婢。 他站在原地,看了她很久。 后来他隔三差五去她的胭脂铺前晃荡,有一回故意伤了手臂倒在门口,她无奈开门收留,他靠在榻上,声音低得像在求她: “你走得倒快,我捞了三年的空。” 佟雪声给他换药的手一顿,没抬头,耳根却红透了。
喉咙间是要命的窒息感,铺天盖地的惶恐如潮水袭来。
佟雪声大脑一片空白,涨红着小脸泪水迅速盈满眼眶。
萧寂尘松手倒是快,可她还是咕咚跪了下去。
“大爷饶命,奴婢从前在二爷房中,实在不晓得如何解铠甲。”
“明日奴婢定会仔细学会,求大爷饶命。”
佟雪声一头磕在地上,眼中泪水噼啪掉,只觉得自己选错了路。
留在萧清宴院里,她好歹还有五六年活头,可在萧寂尘这,每分每秒都要提心吊胆。
看着跪在脚边颤做一团的小人儿,萧寂尘动了动唇,欲言又止。
他刚捏过佟雪声喉颈的掌心,似乎还带着她柔软芳香的余温。
萧寂尘捏了捏拳,低沉嘶哑的嗓音打破寂静。
“去传水沐浴吧。”
佟雪声如蒙特赦,一路小跑着去了厨房传水。
再进门时,她擦干眼泪摆出笑容,做奴婢的,就是天塌了牙不能在主子跟前表露情绪。
做了多年奴婢,佟雪声心中有数,方才是她失态了。
虽说萧寂尘起初想要她的命,但她到底是夫人送来的人。
只要不出大错,萧寂尘还不至于真S了她......
经此一事后,佟雪声不敢再有差错。
清洁沐浴,她小心擦拭萧寂尘的身子。
浴后,佟雪声蹲下身子,一寸一毫细细擦拭萧寂尘身上的水渍。
一寸寸向上,直到眼角余光掠到那处,佟雪声的脸倏忽一下红到耳根,手也跟着颤起来。
她未言语,任由萧寂尘将她抱到榻上,嘴角仍挂着故意扯出的笑。
虽做了多年粗使婢子,但好在她这张脸是老天赏饭吃。
就连萧清宴这种见过万千女子的公子哥儿,也说她生的一副好模样。
方才出了错,这会儿佟雪声哪怕脸僵了,也不敢收起笑,生怕扰了萧寂尘的兴致。
至少眼下看来,大爷不是不喜女子的......
颈间的亲吻柔密细腻,酥酥痒痒的快感满眼,蚂蚁啃噬似的让佟雪声几度难受。
用玉兰花油擦过的发丝带着柔软缠人的香气,萧寂尘从她颈间抬起,呼吸都带着浓重的浑浊情欲。
可他落眼,那张绯红艳丽的小脸上,挂的笑却那般不情愿。
他眸光深了些,蹙起眉心在佟雪声脸上盯了良久。
“你若再笑得这么难看,我立刻将你丢出去。”
低冷沉哑的声线,如一记重石砸在心上,吓得佟雪声立马收了笑容。
被丢出门去倒不怕,至少没丢了命,可她现在浑身上下只一件肚兜,真被丢出去,跟丢了命也没区别了。
只是她心中还想着。
自己这张能让萧清宴那样挑剔的人夸赞好颜色的脸,萧寂尘怎么嫌丑......
只是没等细想,便有一阵疼痛袭来,佟雪声白如莲藕的双臂死死攀在萧寂尘脖颈上。
房中不知叫了几回水,天光都已擦亮,这场情事才堪堪停下。
佟雪声双眼朦胧,腰腿酸软得要命。
身旁躺着的男人却神色平静,除开最后时刻难抑的喘息,发泄过后就如什么都不曾发生过。
到底是战场上操练的好体格。
佟雪声心中感慨,险些被他要了命。
“母亲将你从二弟院中拨过来,你心中可有不愿?”
还失神时,萧寂尘声音响起。
佟雪声心中一惊,身体先于大脑一步反应,回过神时她已经跪在了地上。
“奴婢自小服侍二爷,只有主仆之情,既然夫人将奴婢拨给大爷,奴婢今后便是大爷的人,不敢再有二心。”
佟雪声跪在床边,低声恭敬惶恐。
大户人家,最忌奴仆有二心。
从前她是萧清宴的人,府中人尽皆知,萧寂尘怀疑是应该的。
许是她回答得太过诚恳,萧寂尘也没再多问。
“起来吧。”
他阖着双眼静卧床榻,成熟冷冽的面孔在平静时,看着倒与萧清宴更为相像。
不像方才情动浓郁时。
佟雪声回想起方才萧寂尘抱着她低沉吟喘时的目光,浓郁情深。
果然男人在床上一切事都做不得真。
她一个头次在萧寂尘身边伺候的奴婢,怎么就能惹他动心了?
起身后,佟雪声拖着酸痛不已的腿,默默退出了房中。
府中有规矩,若非主子开口,通房侍妾是不许留在主子房中过夜的。
何况,刚才萧寂尘都嫌她丑了......
房中安静良久,沉默得空气仿佛随之静止。
萧寂尘蹙了蹙眉,方才在床上叫那么大的声响,现下倒是消停。
他伸手往身旁一捞,却摸了个空。
萧寂尘猛地睁眼,扑腾一下坐起身,房中空空如也。
也对,他没开口留人,但她跑得也太快了些。
跟萧清宴比起来,他就这么吓人?
这一晚折腾得久,佟雪声回自己的下人房睡了不过一个钟头,天边就放亮了。
佟雪声又拖着疲惫的身子起来,先去萧夫人院中问安。
大爷院中没有主母,她这通房只向夫人问安便算过了明路。
跪在萧夫人跟前,佟雪声小腿胀痛难忍,但脸上还是一派恭敬回话。
“回夫人,昨夜大爷将奴婢留在了院中,一切正常。”
这会儿萧夫人早乐得合不拢嘴。
昨夜她就收着了消息。
萧寂尘院里闹得动静不小,叫水都叫了好几次,元帕鲜红,一切都是好消息啊。
“好孩子,我已经知晓了。”
萧夫人笑吟吟将人从地上扶起来,长舒一口气。
萧寂尘在外征战三年,耽搁了亲事,她这做娘的心中一直不安稳。
如今好了,她儿子没有龙阳之癖更没隐疾,也该给他相看一门好亲事了。
“雪声,你是我自小看着长大的,我自然信你忠心,可高门大户的规矩你该懂。”
萧夫人招手,一碗黑黢黢的药便端到了佟雪声跟前。
她垂下眼眸,接过药碗,一口闷了极近苦涩的药。
做了这么多年奴婢,她自然懂。
京中的正经人家,在正室嫡妻进门前,是不许通房妾室生下子女的。
既然选了做通房这条路,就该承担相应的后果。
见佟雪声懂事,萧夫人愈发满意点头。
“待主母诞下嫡子,你便能停了这药。”
“放心,这药性温良,日后不妨碍你的生育。”
大户人家,自然枝繁叶茂才好,萧夫人不是阴狠性子,自然不会使腌臜手段磋磨儿子的通房。
这次过了明路还有赏。
是二十两银子与一些胭脂首饰。
佟雪声心中盘算,既然做了通房,月钱就不能全给娘家了。
日后无论打点下人,或是日后讨好主母,总要留些钱财傍身。
如今她的月钱从二钱涨到了五钱,往后每月她自己留二钱,这二十两也留下一半,足够家中过活了。
“回夫人,奴婢还有一事......”
佟雪声领了赏,再跟萧夫人开口时,却显得有些难以启齿。
她涨红了脸,说话时眼角都闪着晶亮。
“昨夜…大爷嫌奴婢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