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把围巾给了她,男友把副驾也给了她

首页 > 短篇小说 > 爸爸把围巾给了她,男友把副驾也给了她
爸爸把围巾给了她,男友把副驾也给了她小说

爸爸把围巾给了她,男友把副驾也给了她

然澈
状态:已完结 分类:短篇小说
更新时间: 2026-09-09 17:02:13
立即阅读
简介:

妈妈净身出户后,爸爸把私生女接回了家。 爸爸说她从小没人疼,要我把朝南的卧室让给她。 "你从小吃苦惯了,她身子弱,你多担待。" 于是我搬进了窗户只有巴掌大的储物间。 后来高考,我俩都考了650分。 爸爸把我攒了三年学费递给继妹,回头给了我一张大专的招生简章。 “你妹妹读的是本科,花销大。” “你读专科,再打两个月工学费就凑出来了。” 那天晚上我生生哭到干呕。 大专毕业那年我进了设计公司,终于攒够钱租了自己的房子。 我以为日子会好起来,直到男友陪我回家吃年夜饭。 继妹坐在他身边,拿平板给他看她画的素描。 我伸手去夹桌上最后一块排骨。 爸用筷子拦住我,夹进了继妹碗里。 "你妹妹爱吃这个,你吃别的吧。" 男友头也没抬,正教继妹调色,两个人对着屏幕笑。 洗碗的时候他走进厨房,语气略带歉意。 “你也知道我是学艺术的,好不容易遇到能说上话的人。” “毕竟这些......你都听不懂。” 这一刻,我忽然理解了妈妈当年的选择。 不是为了谁,是为了替自己活着。

章节目录

查看更多>

精彩章节

爸爸说她从小没人疼,要我把朝南的卧室让给她。

"你从小吃苦惯了,她身子弱,你多担待。"

于是我搬进了窗户只有巴掌大的储物间。

后来高考,我俩都考了650分。

爸爸把我攒了三年学费递给继妹,回头给了我一张大专的招生简章。

“你妹妹读的是本科,花销大。”

“你读专科,再打两个月工学费就凑出来了。”

那天晚上我生生哭到干呕。

大专毕业那年我进了设计公司,终于攒够钱租了自己的房子。

我以为日子会好起来,直到男友陪我回家吃年夜饭。

继妹坐在他身边,拿平板给他看她画的素描。

我伸手去夹桌上最后一块排骨。

爸用筷子拦住我,夹进了继妹碗里。

"你妹妹爱吃这个,你吃别的吧。"

男友头也没抬,正教继妹调色,两个人对着屏幕笑。

洗碗的时候他走进厨房,语气略带歉意。

“你也知道我是学艺术的,好不容易遇到能说上话的人。”

“毕竟这些......你都听不懂。”

这一刻,我忽然理解了妈妈当年的选择。

不是为了谁,是为了替自己活着。

......

“我们也去江边看跨年烟花吧,听说今晚有冰雕展。”

沈鹤鸣擦干手,将纸巾扔进垃圾桶。

我正要把洗碗池边的抹布拧干,动作停了一下。

任子衿立刻从沙发上跳起来,连拖鞋都没穿。

“好呀好呀,鹤鸣哥,我刚才在平板上画的那个冰雪城堡,现实里真的有吗?”

沈鹤鸣走过去,自然地揉了揉她的发顶。

“有,带你去看看真实的结构,对你调色有帮助。”

任远舟端着紫砂壶,靠在门框上笑得一脸慈爱。

“去吧,你们年轻人多出去转转,子衿从小在小县城长大,没见过这些。”

我默默把手上的水渍擦干,走到玄关穿外套。

外头正下着大雪,气温零下十度。

我拿起那条沈鹤鸣上个月送我的羊绒围巾,刚绕在脖子上。

任子衿在旁边翻找了一圈,语气失落。

“爸,我那条红色的围巾是不是落在他乡了,我好冷啊。”

任远舟皱了皱眉,目光落在我身上。

“嘉卉,你把围巾先借给你妹妹,你穿得多,别冻着她。”

我看着任远舟理所当然的脸,指尖僵在围巾的流苏上。

沈鹤鸣走过来,顺手揽住我的肩膀。

“嘉卉,江边风大,子衿前两天刚感冒好,你多担待点。”

我没说话,一圈一圈把围巾解下来,递了过去。

任子衿欢天喜地接过来,绕了两圈,还把下巴埋进去吸了一口。

“谢谢姐姐,真暖和。”

走到楼下,沈鹤鸣按了车钥匙。

我习惯性地拉开副驾驶的车门。

沈鹤鸣却用手挡住了车门边缘。

“嘉卉,副驾驶的暖风口坏了,有点漏风。”

他回头看了一眼冻得跺脚的任子衿。

“子衿畏寒,让她坐前面吧,我车里还有个备用的暖宝宝贴。”

我看着他,喉咙里仿佛塞了一团棉花。

“那我呢?”

沈鹤鸣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安抚。

“你坐后排,后排不怎么漏风,乖,就半小时的路程。”

我松开手,拉开后座的车门坐了进去。

车子启动,前排传来说笑声。

任子衿拿着沈鹤鸣的车载香水把玩。

“鹤鸣哥,这个味道好特别,是雪松吗?”

“你鼻子挺灵,这是我调色没灵感的时候自己找人调的。”

我缩在黑暗的后座,听着他们讨论艺术,讨论色彩,讨论我永远插不进去的话题。

车窗缝隙里钻进来的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我的脸上。

到了江边,人潮汹涌。

冰雕展灯光璀璨,任子衿兴奋地跑在前面。

沈鹤鸣怕她摔倒,紧紧跟在后面护着。

我穿着单薄的羽绒服,走在他们身后五米远的地方。

江风吹透了衣服,我冻得骨头都在疼。

路过一个热饮摊,沈鹤鸣买了两杯热可可。

他递给任子衿一杯。

任子衿喝了一口,吐了吐舌头。

“好烫呀。”

沈鹤鸣拿过另一杯,自己喝了一口。

我站在旁边,看着他空空的手,没说话。

沈鹤鸣这才注意到我,他愣了一下,眼神闪过一丝懊恼。

“嘉卉,抱歉,我以为你不爱喝甜的,就没买你的份。”

他把手里那杯递过来。

“你喝我这杯?”

我看着杯口被他喝过的痕迹,摇了摇头。

“不用了,我不渴。”

任子衿指着远处最高的那座冰雪城堡。

“鹤鸣哥,我想上去看,但是我脚有点磨破了。”

沈鹤鸣蹲下身,看了看她的脚踝,直接把她背了起来。

“我背你上去。”

他转头看向我。

“嘉卉,上面台阶结冰了太滑,你就在下面等我们一会儿,我们马上就下来。”

我看着他背着任子衿一步步走上冰阶。

漫天大雪里,他们像极了一对恋人。

我在零下十几度的寒风里站了整整四十分钟。

我的手脚已经冻得失去了知觉,直到他们终于有说有笑地走下来。

沈鹤鸣看到我冻得发紫的嘴唇,有些不自然地走过来。

“怎么冻成这样,不是让你去旁边的避风亭等吗?”

我看着他,语气出奇的平静。

“沈鹤鸣,我们还要看多久?”

任子衿缩在沈鹤鸣身侧,小声说。

“姐姐是不是生气了,对不起,是我看入迷了,连累姐姐受冻。”

沈鹤鸣眉头皱起,语气沉了下来。

“嘉卉,大过年的你甩脸色给谁看?子衿难得开心一次,你做姐姐的不能大度点吗?”

我垂下眼帘,掩去眼底的死灰。

“可以啊,走吧。”

书友点评

发布书评

同类推荐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