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爹宠妾灭妻杀我娘,我谈笑间赐死侯府满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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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爹宠妾灭妻杀我娘,我谈笑间赐死侯府满门小说

渣爹宠妾灭妻杀我娘,我谈笑间赐死侯府满门

溪言
状态:已完结 分类:短篇小说
更新时间: 2026-09-09 17:06: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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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我娘本是侯府原配,却被妾室王氏陷害私通。 父亲偏心,一碗哑药毒哑了我娘,将她乱棍打死扔进乱葬岗。 王氏被扶正,踩着我娘的血骨成了侯府夫人,享尽尊荣。 而我被卖入贱籍,受尽凌辱。 后来我拼死搏杀,陪着落魄皇子夺嫡登基。 后来我位极人臣,成了本朝开国以来唯一的女丞相,权倾朝野。 今日大朝会上,新帝论功行赏。 侯府世子意气风发地出列,跪在殿中,大声向陛下为他祖母王氏请封一品诰命。 我站在百官之首,神色未变,只是垂眸理了理绯色官服的袖口。 下一刻,满朝文武齐刷刷跪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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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偏心,一碗哑药毒哑了我娘,将她乱棍打死扔进乱葬岗。

王氏被扶正,踩着我娘的血骨成了侯府夫人,享尽尊荣。

而我被卖入贱籍,受尽凌辱。

后来我拼死搏S,陪着落魄皇子夺嫡登基。

后来我位极人臣,成了本朝开国以来唯一的女丞相,权倾朝野。

今日大朝会上,新帝论功行赏。

侯府世子意气风发地出列,跪在殿中,大声向陛下为他祖母王氏请封一品诰命。

我站在百官之首,神色未变,只是垂眸理了理绯色官服的袖口。

下一刻,满朝文武齐刷刷跪了一地。

......

殿中死一般的寂静,没人敢发出一丝声音。

只有他一个人,还不知死活地昂着头。

他更没有察觉,高坐在龙椅上的皇帝裴渊,眼底已经凝起了S意。

我站在百官之首,神色未变。

绯色官服的下摆绣着仙鹤,我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袖口。

“谢世子。”

我缓缓开口,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

“你方才说,你祖母配得上一品诰命?”

谢琼树转头看向我。

他眼里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不屑。

满京城都知道,长宁侯府的世子最瞧不上女子掌权。

他觉得我这个女丞相,不过是靠着陪陛下打天下的运气罢了。

“商丞相。”

他语气敷衍,连个拱手的姿势都没做全。

“我祖母出身清贵,执掌侯府中馈三十年。”

“她相夫教子,宽厚仁德,满京城谁不称赞一句王老太君的高义?”

我拨弄着拇指上的白玉扳指。

“宽厚仁德?”

我轻笑出声。

“据本相所知,长宁侯府的原配夫人,似乎死得不太体面。”

谢琼树脸色瞬间变了。

他猛地直起身子,声音拔高了几度。

“丞相慎言。”

“那个不知廉耻的毒妇,也配称为原配?”

殿内有几个老臣倒吸了一口凉气。

裴渊靠在龙椅上,指节轻轻敲击着龙案。

“谢琼树,你继续说。”

谢琼树以为皇帝对他的家事有兴趣,立刻来了精神。

他重重磕了一个头。

“陛下明鉴。”

“臣的祖父当年识人不清,娶了那崔氏进门。”

“谁知那崔氏天性Y荡,竟在后宅私通外男,败坏门风。”

“若不是臣的祖母当时拼死揭发,侯府的百年清誉早就毁于一旦了。”

我静静地听着。

指甲陷进掌心,掐出深深的血痕。

崔云韶。

我娘的名字,在这个杂碎嘴里,变成了不堪入目的脏水。

“是吗。”

我看着谢琼树。

“你祖母揭发有功,所以她踩着崔氏的尸骨,从小妾爬上了正妻之位?”

谢琼树勃然大怒。

“丞相这是什么话。”

“我祖母本是清白人家的女儿,若不是崔氏善妒,她怎会委屈做妾?”

“后来崔氏事发,被查出私通证据。”

“她自己羞愧难当,喝了药自尽。”

“我祖母不计前嫌,亲自为她操办后事,这难道不是天大的恩德?”

我再次笑出了声。

笑声在死寂的大殿里听起来格外刺耳。

羞愧难当?喝药自尽?

我闭上眼,脑海里全是我娘死前那凄惨的模样。

她被强灌下哑药,喉咙里全是血,发不出一点声音。

谢苍冷眼旁观,王蓉阶笑得花枝乱颤。

他们用乱棍将她打得骨骼寸断。

最后像扔一条死狗一样,将她扔进了乱葬岗。

“好一个天大的恩德。”

我睁开眼,目光冷得像冰。

“谢世子,那崔氏留下的那个女儿呢?”

谢琼树愣了一下。

他大概没想到,我会问起那个早就不存在的人。

“那个孽种?”

他冷哼一声,满脸嫌恶。

“她娘是个下贱胚子,她自然也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我祖母怜惜她年幼,本想留在府里好好教养。”

“谁知她天生下贱,竟然偷了府里的财物私逃出去了。”

“这种不知死活的贱命,死在外面也是活该。”

裴渊猛地站起身。

龙椅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谢琼树。”

裴渊的声音压抑着极大的怒火。

“你再叫一句孽种试试。”

谢琼树被皇帝的突然发难吓懵了。

他结结巴巴地开口。

“陛下,臣是不是说错什么了?”

我抬起手,拦住想要走下玉阶的裴渊。

“陛下息怒。”

我转头看向谢琼树。

“谢世子这番话,真是让本相大开眼界。”

“原来在侯府眼里,原配嫡女,不过是个可以随意打骂的孽种。”

谢琼树咬着牙,脖子梗得老高。

“商丞相,这是我长宁侯府的家事。”

“您虽贵为丞相,也管不到臣的家宅内院吧?”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今日是大朝会。”

“你在这里为一个小妾出身的继室请封一品诰命。”

“这就不再是你侯府的家事了。”

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他。

“回去告诉谢苍。”

“想给他那个小妾要诰命,让他自己滚来太极殿求我。”

谢琼树气得浑身发抖。

“你竟敢直呼我祖父名讳!”

我一脚踹在他的肩膀上。

谢琼树惨叫一声,仰面摔在金砖上。

“本相直呼他名讳又如何?”

我冷冷看着他。

“殿前失仪,叉出去。”

两个禁军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拖住谢琼树。

谢琼树疯狂挣扎。

“商丞相仗势欺人!”

“我长宁侯府不会就此罢休的!”

他的声音渐渐远去。

大殿内依旧跪满了一地文武百官,无一人敢抬头。

裴渊重新坐回龙椅上,目光沉沉地看着我。

“商祈。”

他轻声唤我的名字。

我转身,朝他微微拱手。

“臣在。”

“明日大朝会,让长宁侯亲自来。”

裴渊的语气透着刺骨的寒意。

“朕倒要看看,他们侯府的门风,到底有多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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