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海桑田也输一纸流年

首页 > 短篇小说 > 沧海桑田也输一纸流年
沧海桑田也输一纸流年小说

沧海桑田也输一纸流年

目光之诚
状态:已完结 分类:短篇小说
更新时间: 2026-09-09 18:26:46
立即阅读
简介:

十年前,我爹捡回一个快饿死的少年,供他笔墨,送他赶考。 等他中了状元,我爹唯一的条件是让他娶我。 他答应了。 大婚那夜他隔着盖头丢下一句: "陈家的恩,我会用命还。" 可只有命,没有心。 他把心给了城南一个卖豆腐的姑娘。 后来那姑娘溺死在河里,他疯了一样冲进我房间,掐住我的脖子: "陈书锦,她碍着你什么了?你们商户就是这种手段?" 我被掐得翻白眼,连辩解的力气都没有。 这恨,他记了整整八年。 无论我怎么解释,他都不信。 直到他得罪了朝中权贵,一把火烧穿我家百年的纸坊。 火光里我被房梁压住半个身子,浓烟呛得看不见路。 是他把我从火里推了出来。 而他没有从火海中走出来。 火舌卷上来的时,他居然笑了。 "陈书锦,我这辈子欠你家的,已经还清了。" "阿蕊......" 他到死念的都是那个卖豆腐的姑娘。 再睁眼,我回到了他高中状元的那日。 我爹提到让他娶我时,我端端正正坐在堂前,笑着摇头。 "爹,女儿已有心仪之人。"

章节目录

查看更多>

精彩章节

等他中了状元,我爹唯一的条件是让他娶我。

他答应了。

大婚那夜他隔着盖头丢下一句:

"陈家的恩,我会用命还。"

可只有命,没有心。

他把心给了城南一个卖豆腐的姑娘。

后来那姑娘溺死在河里,他疯了一样冲进我房间,掐住我的脖子:

"陈书锦,她碍着你什么了?你们商户就是这种手段?"

我被掐得翻白眼,连辩解的力气都没有。

这恨,他记了整整八年。

无论我怎么解释,他都不信。

直到他得罪了朝中权贵,一把火烧穿我家百年的纸坊。

火光里我被房梁压住半个身子,浓烟呛得看不见路。

是他把我从火里推了出来。

而他没有从火海中走出来。

火舌卷上来的时,他居然笑了。

"陈书锦,我这辈子欠你家的,已经还清了。"

"阿蕊......"

他到死念的都是那个卖豆腐的姑娘。

再睁眼,我回到了他高中状元的那日。

我爹提到让他娶我时,我端端正正坐在堂前,笑着摇头。

"爹,女儿已有心仪之人。"

......

“陈书锦,这种时候耍小性子,实在有失陈家主母的体统。”

谢云峥放下手里的汝窑茶盏,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他甚至没有抬头多看我一眼,目光依旧停留在手边那卷前朝的孤本上。

在他的认知里,我刚才那句“已有心仪之人”,不过是商户女为了争夺名分而使出的拙劣把戏。

毕竟这十年里,我对他几乎是百依百顺,连他冬天用的砚台都要亲自在怀里焐热。

“状元郎说笑了,陈家商贾门第,哪有什么主母的体统。”

我端起面前的冷茶,轻轻吹开浮沫。

“倒是谢大人如今金榜题名,正是该尚公主、娶千金的时候,我这种浑身铜臭的商户女,岂敢高攀。”

听到我平静得近乎冷漠的语气,谢云峥翻书的手指微微一顿。

他终于抬起头,那双平日里总是透着清高的眸子,此刻染上了一丝审视。

“你若是因为我这几日忙于应酬冷落了你,大可直言。”

谢云峥掸了掸深青色官服上的微尘,语气温和得令人发指。

“不必编造出什么心仪之人来做戏,你我都知道,你连这陈家大门都极少迈出,能去哪里认识别的男人?”

他这副理所当然的施舍姿态,像极了前世大婚那夜。

他隔着喜帕丢下那句用命还恩的话,仿佛娶我,是他这辈子做过的最屈尊降贵的牺牲。

我看着他这张俊朗却薄情的脸,心脏深处那种被房梁砸碎的剧痛似乎还在隐隐作祟。

上一世,我为了他这句恩情,在谢家受尽了冷眼。

换来的是他把那个卖豆腐的阿蕊当成心头朱砂,却把我当成恶毒妇人。

如今我不愿再做那个被困在后宅的怨妇。

我更不需要他这种充满优越感的怜悯。

“谢大人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我放下茶盏,将双手交叠在膝上。

“我说的已有心上人,并非气话,而是陈述事实。”

“至于你所谓的正妻名分,还是留给城南那位卖豆腐的姑娘吧。”

话音刚落,谢云峥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猛地站起身,手里的孤本被捏得卷起了边。

“你胡言乱语些什么?什么卖豆腐的姑娘。”

他虽然在极力掩饰,但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慌乱还是出卖了他。

原来在这个时候,他就已经和阿蕊暗通款曲了。

我冷笑一声,没有去戳破他那层虚伪的窗户纸。

坐在主位上的父亲见气氛不对,连忙咳嗽了两声,打断了我们的对峙。

“锦儿,休要胡闹。”

父亲眉头紧锁,眼中满是痛心和不解。

“谢贤侄如今是圣上钦点的状元,能嫁入谢家,是你前世修来的福分。”

“爹知道你平时有些任性,但婚姻大事岂能儿戏?”

父亲的声音有些发颤,他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能让我摆脱商人的贱籍,抬起头做人。

“商户女能嫁状元是多大的福气,爹不想你一辈子被人轻贱。”

可是爹,你不知道,嫁给谢云峥,才是让我跌入泥潭的开始。

“爹,女儿没有胡闹。”

我转过头,看着父亲斑白的鬓角,眼眶微热。

“状元郎的门槛太高,女儿的骨头太软,跨不过去,也不想跨。”

“若是为了脱离商户,女儿宁可终身不嫁,守着爹和这陈家的百年纸坊。”

谢云峥听着我的话,眉头越皱越深。

他不明白一向温顺怯懦的我,为何会突然用这种带刺的语气同他讲话。

“陈书锦,你非要闹得这么难堪吗?”

他绕过案几,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知道陈伯父对我恩重如山,我也答应了会娶你过门,履行诺言。”

“你就算不懂朝堂规矩,不通诗书,只要安分守己,这状元夫人的位置依然是你的。”

“可你现在搬出这些无中生有的借口,是在逼我向你低头认错吗?”

他的每一句话,都在将自己标榜成一个重情重义的君子。

同时将我的尊严踩在泥地里摩擦。

仿佛我同意退婚,不是在成全他,而是在阻碍他保持那所谓的高洁风骨。

“我不需要你低头,更不需要你履行什么诺言。”

我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顿地说得清清楚楚。

“十年前陈家给你一口饭吃,不是为了买你谢云峥的一生。”

“你走吧,从今往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谢云峥死死盯着我的眼睛,似乎想从中找出一丝赌气和伪装的痕迹。

但他什么都没找到。

“好,很好。”

他冷笑连连,理了理官服的袖口。

“我谢云峥绝不会强求任何人。”

“只盼陈小姐,莫要后悔今日的决定。”

他说完,连向我父亲行礼都免了,拂袖转身大步走出了正堂。

父亲看着他决绝的背影,重重地叹了口气,颓然瘫坐在太师椅上。

“锦儿,你这是在剜爹的心啊。”

我走上前,轻轻握住父亲粗糙的手。

“爹,你信女儿一次。”

“他不配做我们陈家的女婿。”

书友点评

发布书评

同类推荐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