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岁那年,爸爸将他救命恩人的女儿带回了家,叮嘱我: “挽星,小禾以后就是你妹妹了,凡事你多让着她。” 于是从那天起,我拥有的一切,都变成了爸爸可以随意分给养妹的东西。 我哭着问爸爸是不是不爱我了。 爸爸却摸着我的头,安慰道: “爸爸这么做只是为了报恩而已。你放心,以后爸爸的财产和公司都留给你。” 直到大学毕业时,我偶然听见养妹跟爸爸撒娇说: “爸爸,我喜欢陆嘉泽,你能不能让姐姐和他解除婚约,把他让给我。” “还有,姐姐大学学的也不是管理,不如让我进公司帮忙,我还能替你分担分担。” 我攥紧双拳,胸腔里翻涌着怒火。 这么多年我处处忍让,可她现在不仅想要我的未婚夫还想抢我的家产
十五岁那年,爸爸将他救命恩人的女儿带回了家,叮嘱我:
“挽星,小禾以后就是你妹妹了,凡事你多让着她。”
于是从那天起,我拥有的一切,都变成了爸爸可以随意分给养妹的东西。
我哭着问爸爸是不是不爱我了。
爸爸却摸着我的头,安慰道:
“爸爸这么做只是为了报恩而已。你放心,以后爸爸的财产和公司都留给你。”
直到大学毕业时,我偶然听见养妹跟爸爸撒娇说:
“爸爸,我喜欢陆嘉泽,你能不能让姐姐和他解除婚约,把他让给我。”
“还有,姐姐大学学的也不是管理,不如让我进公司帮忙,我还能替你分担分担。”
我攥紧双拳,胸腔里翻涌着怒火。
这么多年我处处忍让,可她现在不仅想要我的未婚夫还想抢我的家产?
1.
“好,小禾,这事爸爸答应你。”
书房里传出我爸爽朗的笑声。
砰的一声巨响。
我一脚踹开虚掩的房门。
我爸先是愣了一下。但他很快就恢复了镇定,甚至连一丝尴尬都没有。
“挽星,你听见正好。”他靠在真皮老板椅上,语气理所当然。
“你大学学的是设计,根本管不了公司。小禾学的是企业管理,就让她进公司帮我吧。”
我冷冷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继续大言不惭地往下说。
“当年小禾爸爸为了救我,连命都没了。我在他坟前发过毒誓,要好好照顾小禾,给她找个好归宿。”
他放下茶杯,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
“既然小禾现在喜欢嘉泽,你这当姐姐的就成全她。”
“把婚约让给小禾,爸爸以后再给你找个门当户对的。”
这时,陆嘉泽拎着一个精美的礼盒走上楼。
他走进书房,径直站到了江雨禾的身边。
“许叔说得对。”陆嘉泽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愧疚。
“挽星,对不起。其实我早就喜欢上雨禾了。只是碍于和你的婚约,我才一直痛苦地压抑着自己的情感。”
我看着这对站在一起的男女,愣住了。
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个被我忽略的画面。
深夜里陆嘉泽频繁震动的手机。
江雨禾脖子上总是莫名出现的红痕。还有两人在饭桌上暗中交汇的黏腻眼神。
原来他们早就勾搭在一起了。
我嗤笑一声,硬生生压下胸腔里翻涌的酸涩。
“行啊,既然你们两情相悦,那今天就解除婚约吧。我成全你们。”
陆嘉泽明显松了一口气。江雨禾的眼底也闪过一丝得逞的喜色。
“但是,进公司绝对不行!”
我死死盯着我爸,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爸眉头一皱。“你什么意思?”
“公司是我妈一手创办的。”
“她爸救的是你的命,你要怎么补偿她是你的事。但是,别拿我妈的心血去替你还人情!”
“而且你说过你的财产只会留给我。”
啪!我爸猛地一巴掌拍在办公桌上。
“混账东西!你妈都去世那么多年了!”
“这公司一直是我在起早贪黑地打理!已经是我的公司了,就让谁进就让谁进!”
“而且财产是我的,我想给谁就给谁。”
我毫不退让地迎上他的目光。
“那你试试看。”
江雨禾见状,眼眶瞬间红了。
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姐姐,你别生爸爸的气。”她上前一步,想要拉我的衣角。
我嫌恶地避开。她顺势委屈地缩回了手。
“我真的没想和你抢什么。我只是感恩爸爸一直以来的照顾。”
“我想进公司,也只是想帮爸爸分担一点压力,我真的没有别的企图。”
她哭得梨花带雨,声音哽咽。
我冷眼看着她。
这种卖惨装可怜的把戏,我早就看惯了,内心毫无波澜。
陆嘉泽却心疼坏了。他一把将江雨禾护在身后,怒气冲冲地指着我。
“许挽星,你简直不可理喻!你自己成天随心所欲地生活,不管许叔管理公司有多累就算了。”
“雨禾好心想帮许叔分担,你凭什么阻拦?你怎么这么自私冷血!”
我冷笑出声,目光像看白痴一样看着他。
“她是想分担压力,还是想要我家的家产,她自己心里最清楚。”
我转身走向门口,冷冷丢下最后一句话。
“反正,我绝不可能让她踏进公司半步。”
2.
那晚争吵过后,两家迅速宣布解除了婚约。
陆嘉泽和江雨禾终于撕下了伪装,开始正大光明地在一起了。
江雨禾甚至变本加厉。
她经常故意把陆嘉泽带回家,在我面前肆无忌惮地秀恩爱。
我权当没看见,全当他们是空气。
但我爸还是无视了我的警告。
他强行让江雨禾空降进了公司。
而我提出要进公司,却被他以“专业不对口”为由严词拒绝。
我没有坐以待毙。
我直接找到了我妈生前的闺蜜,也就是公司的第二大股东,凌姨。
在凌姨的强硬施压下,我爸被迫妥协。
我也顺利入职了公司。
然而,我进公司后的日子并不太平。
江雨禾仗着我爸的偏爱,处处给我使绊子。
公司里的人也都是见风使舵的人精。
他们当着我的面,嘲讽我是个一无是处的草包。
还故意拿我和温柔能干的江雨禾做对比。
我没有反驳,只是默默跟进手头的项目。
直到那天下午,公司召开了一个极其重要的合作项目宣讲会。
江雨禾作为项目负责人,穿着一身高定职业装,自信满满地站在台上。
“各位合作方代表,请看大屏幕。”
她微笑着按下翻页笔。
大屏幕瞬间亮起。
然而,出现的并不是精心制作的数据图表。
而是一张张不堪入目的恶搞图片。
图片上全是对江雨禾的恶毒谩骂。
上面用血红的大字写着:“鸠占鹊巢的绿茶”、“寄生在许家的吸血虫”。
全场一片死寂。
合作方代表们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
江雨禾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尖叫一声,红着眼眶捂住脸,哭着跑下了宣讲台。
现场顿时乱作一团。
我爸气得浑身发抖,大声怒吼:“谁干的!给我查!”
这时,项目部的一个员工突然站了出来,手指直直地指向我。
“董事长,肯定是许挽星换的!早上江主管打开PPT检查的时候,内容都还是对的。”
“后来只有许挽星一个人进过会议室,接触过那个U盘!”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我的身上。
我爸双眼赤红,怒气冲冲地大步走到我面前。
他扬起手,狠狠一巴掌就朝我脸上扇了过来。
我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不是我换的!我只是去会议室拿一份遗漏的文件,根本没碰过那个U盘!”
我冷冷地看向那个指认我的员工。
“你有我动过PPT的证据吗?”
她咬死不松口。
“除了你还能有谁!全公司都知道你嫉妒江主管,你就是想看她出丑!”
一旁的江雨禾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满脸委屈地看着我。
“姐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
“可是,你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报复我?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会毁了这个几千万的大合作!”
她几句话,就把破坏公司利益的帽子死死扣在了我头上。
我爸听完更加生气,指着我的鼻子大吼大叫。
“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障!马上给我滚出公司!”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大门被人一把推开。
凌姨踩着高跟鞋,气场全开地走了进来。
她冷笑一声,目光锐利地扫过我爸的脸。
“老许,好大的威风啊。”
“挽星是我推荐进来的人,你要赶她走,是不是得先问问我同不同意?”
3.
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我爸看到凌姨,强压下火气,但脸色依然铁青。
“凌微,你知不知道她今天闯了多大的祸!”
“要不是这个合作方是嘉泽的老熟人,这笔单子今天就彻底黄了!”
我毫不畏惧地顶了回去。
“就算黄了,也不是因为我。我再说最后一次,PPT不是我换的。”
我爸气急败坏地拍着桌子。
“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敢狡辩!你现在立刻给我停职回家反省!等查明真相,你再回来!”
我冷笑一声。
“好啊,既然你们非要说是我干的,那我们就报警吧。”
“让警察来查查,看看到底是谁在搞鬼!”
听到“报警”两个字,江雨禾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神闪过一丝慌乱。
就在这时,陆嘉泽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江雨禾一看见他,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扑进他怀里嘤嘤哭泣。
陆嘉泽心疼地搂着她,轻拍她的后背安抚。
随后,他转过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许挽星,你闹够了没有?那个项目我已经帮你们拉回来了。但是,合作方明确表态了。”
他顿了顿,语气里满是威胁。
“他们说,绝对不希望和有你这种心胸狭隘的人的公司合作。”
“只要你走人,合作就继续。否则,立刻解约。”
我死死盯着陆嘉泽。
这分明就是他为了给江雨禾出气,故意公报私仇设下的局。
我咬紧牙关,双手在身侧攥成了拳头。
半晌,我松开了手,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好,我走。”
在一片震惊的目光中,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公司。
走到地下车库,凌姨追了上来。
她皱着眉头,很是不解。
“挽星,你为什么要妥协?你这一走,不就等于变相承认是你做的了吗?”
我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酸涩。
“凌姨,那个项目是我妈在世时,心心念念最想落成的。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它毁在我手里。”
我看着凌姨的眼睛,语气坚定。
“但我离开,绝不是认罪。我会找出真正的证据,证明我的清白。”
接下来的日子,我待在家里当起了咸鱼。
陆嘉泽偶尔来家里看望江雨禾时,总会居高临下地嘲讽我几句。
“许挽星,你就混吃等死吧,公司没你的份了。”
我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全当狗在叫。
直到半个月后的一天,凌姨突然打电话给我。
“挽星,收拾一下,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见完那个人回家的路上,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我安插在公司的眼线发来的一段加密视频。
我点开视频,又低头看了看今天和凌姨见面带回来的那份泛黄的文件。
我忍不住冷笑出声。
游戏,该结束了。
这天,公司包下了本市最豪华的酒店宴会厅。
因为今天,是江雨禾即将正式成为项目部总监的大日子。
在我爸和陆嘉泽的鼎力扶持下,她可谓是春风得意。
我推开宴会厅沉重的大门时,里面正觥筹交错,欢声笑语。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向了我这个不速之客。
江雨禾穿着华丽的礼服,挽着陆嘉泽的手臂,像个胜利者一样看着我。
“姐姐,你怎么来了?你是来祝贺我升职的吗?”
我大步走上台,一把夺过主持人手里的话筒。
“祝贺你?我是来送你下地狱的。”
我举起手里的文件,狠狠砸在我爸的脸上。
“你们不是都想要公司吗?看清楚了!这是我妈去世前留下的遗嘱!公司的管理权归我!”
全场哗然。
我没给他们喘息的机会,又播放了一段监控视频。
画面里,江雨禾正把一张银行卡递给那个陷害我的员工。
“只要你按我说的,把PPT换成那些骂我的图片,然后一口咬定是许挽星干的。这五十万,就是你的了。”
视频里的声音,清晰地回荡在整个宴会厅。
江雨禾的脸瞬间失去了血色,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