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公的英雄主义,是救风尘。 所以他第十次带女人回来时,我没有半分惊讶。 江屿也习以为常,递来一只行李箱。 “雨眠没地方去,先在家住一段时间。” “你帮她安置房间,好好照顾。” 我面色平静,接过行李箱点了点头。 “嗯。” 被江屿带进家门的女孩却怯生生开口。 “江总,这毕竟是......江太太。” “我住进来,还让她帮忙提包,是不是不太好?” 江屿却漫不经心的揉乱她头发。 “没什么不好的,不过是我三年前就从会所救出来的风尘女。” “要不是当初家里催得紧,她也当不成江太太。” “再说了......” 他转向我。 “十万安置费已经打进你卡里了。” “还想要什么?” 手机叮一声,是进账提醒。 我笑笑,很温和。 “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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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后也没找到能缝好珍珠项链的店。
周律师发了一串省略号。
然后说,你还真不是当有钱人的命。
我笑笑,并没有感到冒犯。
周诺是我这三年来唯一能说得上话的朋友。
从结婚起,我就开始筹备离婚。
她很理解我。
“我真佩服你,进了江家的门,竟然都一直清楚自己的位置。”
所以她那句话也对。
我不是当有钱人的命。
江太太的头衔,不过是江屿打给我五百万的利息。
我能早点救我妈,他也多了个人手打理家里。
差五分钟零点的时候。
江屿还没回来。
我习以为常,大概,他又在什么地方救风尘吧。
我还是舍不得扔那堆珍珠。
放进盒子里,我开始收拾行李。
一些证件,几件衣服。
洗到褪色的T恤,是我穿进江家的衣服。
我把它好好保存,等到走时,也不欠江屿什么。
收拾好,我把行李箱塞进衣柜。
看了眼账户,除了还给江屿的钱,还剩下一些。
足够我去国外读大学。
周诺说等我还了钱,就可以开始走流程,净身出户。
我打字回复,不急。
不是觉得江屿舍不得我。
只是他这人,太难缠。
没人看得透他的心思。
若是摆手让我走了倒也好。
可万一存心刁难,不让我走。
就麻烦了。
凌晨一点,江屿还是没回来。
我刚准备先睡,手机便响起来。
那边音乐声震耳欲聋。
江屿的声音混在其中,有些听不真切。
“喝多了,来接我。”
我本想将这事儿推给姜雨眠。
迟疑两秒,还是去了。
我想起周诺的叮嘱。
既然不想让他知道,那离婚前,就别生事。
我轻车熟路的进了会所。
那个江屿带我回来的会所。
也是他救了无数女人离开的会所。
推门进去,一群公子哥齐刷刷看过来。
江屿搂着姜雨眠,坐在最中间。
“呦,这谁点的模子?怎么穿成这样就来上班了?”
“你喝多了吧?这明明是嫂子!”
“嫂子?呵,捞了江哥那么多钱,连套高定都舍不得穿?”
“就是啊,脖子上戴的什么破烂货,真给江哥丢人。”
“怪不得江哥带了新小情儿,不比这拜金女有面子?”
我面无表情,看了眼姜雨眠。
她项链上的钻在水晶灯下闪,亮的我想掏出墨镜戴上。
我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脖子上的吊坠。
小小一个,暗沉到几乎要看不见。
但那是我妈留的遗物。
江屿揉了揉太阳穴,出声呵制。
“行了。”
我一顿,心里生出一点不可思议。
他当初维护我,也是这样的语气。
刚要迈步走过去,江屿又开口了。
“嘴里不干不净的,说谁是小情儿?”
“给雨眠道歉。”
抬起的脚又放下。
我自嘲笑笑,那点不可思议彻底散了。
江屿抬眼看我,勾了勾手。
“等我请你?过来。”
“这次就算了,以后出门在外,穿戴的都......”
“都上些档次。”
他没说完,姜雨眠就接了话。
她捂着嘴笑,笑得眼睛都弯起来。
“不然别人还以为,江总对你不好呢。”
想到什么似的,姜雨眠又故作惊讶。
“江太太,你不会很久没有买新款的首饰吧?”
“不如我的这些给你戴?这都是江总刚刚带我买的。”
“你别嫌弃,我就戴了一下午。”
“我戴什么无所谓,你可是江总太太,代表了江总的脸面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项链摘下来。
“至于我,我就戴你脖子上那个地摊货就好了......”
我侧身,面无表情的躲开她递来的项链。
“这不是地摊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