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景程平生最恨被摆布,面对联姻,他第一时间拒绝。 却没想到见到白安然的第一眼就莫名扯了证。 婚前,他说,“我们之间不必履行夫妻义务,你别以席太太自居,别妄想插手我的私生活,更别妄想我会爱上你!” 婚后,他说,“老婆,今晚不要让我睡书房好不好?我这次去悉尼出差,你陪我好不好?” 她拿出离婚协议,“抱歉,三年婚期已到,我已找到自己的幸福,该改嫁了。” 他疯了,一把撕碎他亲手拟下的婚书,“婚期?什么婚期?那个协议根本没有法律效力,还有,除了我,谁还能让老婆性福!”
“诶?这不是席大少吗?你今天不是回了席家,怎么在这?”
孙止刚好路过,看着路边的人像席景程,好奇停下来,没想到果然是他。
“靠,这妹子是谁啊,你什么时候喜欢上这种口味了?”
席景程冷眸微抬,“你很闲?”
“刚分手,是挺闲的,不过你席大少口味越来越变态了,这小姑娘才上高中吧,亏你下得去手”。
孙止看见他的眼神,吓得一个哆嗦。
白安然不喜欢被人说她未成年,义正言辞的纠正,“我成年了”。
“我勒个去,这是什么”,孙止抢过她手里红本本,“结婚证?”
一打开,整个人傻眼了,“你......你......你们居然背着我结婚了”。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别扭?她又不是他什么人。
她严肃且认真,“难道你们两个......”
“想什么呢,本大爷跟这个冰块半点关系都没有,现在的这些小姑娘真是的!”
“哦,东西还我”。
“小姑娘,别怕,哥哥给你做主,你就说他对你做什么禽兽事了?你是不是怀上了,我就说他这个人人面兽心”。
孙止是席景程的发小,整个A城估计只有他一个人敢当着席景程的面这么说他。
“我没怀孕”。
席景程眸色深了一个层次,“两秒钟,把东西还给她,然后消失”。
孙止咽了口口水,迫于压力,双手递上结婚证。
还是不死心,“你们真的结婚了?我今天起得晚,错过了太阳从西边出来?”
“这件事要是走漏了风声,我保证孙叔叔三天内让你结婚”。
“你!够狠!”禽兽啊,让他结婚还不如S了他!
孙止蹭到白安然身边,“这么说你以后就我嫂子了?我叫孙止,小嫂子叫什么名字?”
“孙子?”怎么有人起这么奇怪的名?
“孙止!孙止!你才孙子,你全家都孙子!”
这货怎么跟席景程一路货色,当年席景程孙子孙子的喊了他两年。
“发什么楞?上车!”
“哦”。
白安然上车,听见孙止在外面咒骂,“你大爷的,就这么丢下我了?见色忘义也不用这么快吧!好歹顺我一程”。
上车的时候,她看见席景程随手把结婚证扔在了车里。
她忽然觉得手里的东西有些烫手,收进了包里。
很快,车开进了一个豪华别墅区。
白安然跟着席景程走进了其中一间,一身OL装的女子等在门口。
“席总,这是你要的协议”。
进了屋,席景程把协议扔在她面前,“签了”。
白安然拿起来,上面几个大字,‘婚后协议’。
她翻阅了一遍,不得不说协议上的条条框框让她松了一口气。
赫然落笔,写下自己的大名。
“以防万一,我想有义务给你说清楚,你我的婚约三年为期,三年之后婚丧嫁娶各不相干,这三年内,你必须遵守合约上的内容”。
“好”。
白安然答应的这么爽快,让他有些诧异。
“这座房子是我名下的,为了安老爷子的心,你可以住在这里,一个条件,不许进我的书房与卧房”。
虽是夫妻,毕竟寄人篱下,他这个要求也不算过分,她也没有闲心思探究他的生活。
“没问题”。
“这张银行卡,只要你不去买航空母舰,够你半辈子消费,你可以随便使用”。席景程扔给了她一张黑金银行卡。
白安然真诚道,“我为什么要买航空母舰?而且那玩意儿有钱也未必能买到”。
席景程眨了眨眼,这女人耍他吗?
“谁真让你去买了!”
“不是你......”
“行了”,他忽然发现这个女人的脑回路有些清奇,“每个月月底28号是席家的家宴,不管我去不去,你必须出现”。
白安然小声嘀咕,“这一条有点流氓”。
不过看在钱的份上,她勉强接受。
“你说什么?”
“没有,你继续”。
“最重要的一点!我们之间不必履行夫妻义务!你更别以席太太自居,别妄想插手我的私生活”。
白安然最大的优点就是知足常乐,不会妄想一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她和席景程婚姻本就是一个笑话,她不知道他为什么娶她,但是她很明白自己嫁他的理由。
三年,只需要三年就能拯救自己最在乎的人的性命,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