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几个哥哥血脉不纯,这江山只能你来扛。” 秦风穿越成大秦六皇子,本想当个闲散王爷混吃等死。 结果太子失踪,皇帝逼他顶替储位,还要接手那个武力彪悍的太子妃。 迫于淫威,秦风当场谈好条件:政务不碰、家暴禁止、找到大哥我就走。 满朝文武等他出丑,谢清鸢等他退缩,几位皇叔等着看这个“废物皇子”被拉下马。 可这个自称只想躺平的人,稳住了朝堂,平了造反,整服了权臣。 眼看太子大哥的下落也有了眉目。 秦风正准备拍拍屁股走人,满朝文武跪了一地: “陛下,您走了,这江山谁来扛?” 秦风:“???” 说好的找到人就放我走呢?
“混账,你还敢跟朕提要求,你信不信朕抽死你?”
秦政听闻秦风要谈条件,气不打一处来,抬手便解腰间玉带,作势要抽打他。
“陛下息怒啊!若是打伤六殿下,明日加冕、后日大婚全都要耽搁!” 不等秦政动手,王德全连忙上前拦在中间。
秦政猛地回神,缓缓放下手,强压怒火沉声喝道:“说,你想要什么条件?”
秦风从地上爬起,掸去衣袍尘土,竖起三根手指:“第一,儿臣可以暂代太子,但绝不处理朝堂政务,朝中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别送去东宫烦我!”
秦风很是清楚,当太子就得辅助皇帝处理政务。
而朝堂的政务可是来自大秦各地的要事,无比的繁重,秦风的大哥之前还没当太子的时候,每天就得帮皇帝处理政务,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外,其他时间都是泡在处理政务上,那工作强度比起秦风穿越之前的工作强度有过之而无不及。
上辈子秦风就当996的社畜给累死的,所以这辈子他说什么都不可能在当社畜。
“你...... 你说什么?”
秦政气得面色铁青,方才放下的手再度不住颤抖。
多少皇子挤破头想参与理政,他老大苦学七八年,才换来协理朝政的资格,结果这个混账东西,当太子竟然不想处理政务?
这是真要气死他啊。
只是,秦政撇了一眼后,咬牙压下火气:“第二条。”
“第二,儿臣迎娶谢清鸢可以,但父皇需下一道圣旨,明令禁止她动手打我、出言恐吓,更不能逼迫我做不愿做的事,她若答应,我才肯拜堂。”
秦政神色复杂的看着秦风:“你竟如此惧怕她?”
“父皇清楚谢清鸢的性子,寻常约束根本镇不住她。” 秦风淡淡回了一句。
“大婚当日,朕将圣旨赐予你。”
秦政沉默片刻,催促道,“最后一条。”
秦风收敛嬉皮笑脸,神色郑重:“第三,大哥的下落由我亲自追查,半年为期。若他尚在人世,我将他带回;若是遭遇不测,我给父皇一个交代,这太子之位,半年内,我只是暂代。”
秦政微微一怔,没料到吊儿郎当的秦风会主动揽下寻人之事。
殿内沉寂许久,他紧紧盯着秦风:“你确定?”
“儿臣确定。”
秦风目光坚定,“不过我需要专属人手,所有人只听命于我,父皇不得插手调度。”
秦政端详他半晌,忽然露出一丝久违的欣慰笑意:“朕允你自行招募东宫亲卫,给你半年时限,务必查清大皇子踪迹。”
秦风顿时笑起来:“那儿臣先去往定国公府,见见我那位...... 女疯子,不对,女武神未婚妻。”
秦政不耐烦挥手:“滚吧。”
秦风转身大步踏出御书房。
秦风前脚刚离开没多久,后脚一名御前统领快步入殿跪地禀报:“启禀陛下,大月氏世子阿史勒携五十骑抵达定国公府,以两千匹西域良马为聘,当众求娶谢清鸢,如今东市百姓尽数围观。”
“什么?”
秦政与王德全同时神色一变。
“是老二母族那个阿史勒?” 秦政问道。
“正是。此人手握三万大月氏铁骑,近来与二殿下往来密切,此刻登门提亲,定然另有所图。” 王德全低声提醒。
秦政脸色骤变,一掌拍在龙案上:“老六这小子要去跟这阿史勒争定然争不过,王德全你立刻带人跟去,无论用什么手段也要搅了阿史勒的事,哪怕有损皇家脸面,也不能让谢清鸢嫁给那个蛮子!”
”是,陛下“
王德全不敢怠慢,躬身疾退出了御书房。
王德全离开后,秦政瘫在了龙椅上,长叹一声:“若此事难妥善处理,朕只能再给这混账寻一靠山了!”
......
两刻钟后,秦风的仪仗行至定国公府街口。
街上人头攒动,热闹非凡,府门前最惹眼的是一队披甲胡人骑兵,中间停着一辆绘金狼纹的华贵马车,声势不凡。
秦风掀开车窗,皱眉看向王德全:“老王,那谁啊?派头这么大?。”
王德全凑近压低声音:“殿下,那是大月氏世子阿史勒,此人在大月氏颇有权势,手握三万部族铁骑,也是二殿下的表亲。早年谢姑娘驻守西域时二人相识,他一直爱慕谢清鸢,今日这般阵仗,定是前来提亲。”
“提亲?”
秦风非但毫无惧色,反倒轻笑出声,“一个西域世子,跑到大秦地界抢未来太子妃,胆子倒是不小。”
谁说不是呢!”
王德全故作苦涩道,“可此人手上有三万铁骑,又是二殿下母族的人,若真闹起来,陛下也不好明着翻脸,殿下,要不咱们先回去,从长计议?”
说着,王德全微微眯起眼,打量着秦风,似乎想看看秦风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秦风斜睨他一眼,嗤笑:“回去?那岂不是显得本殿下怕了他?”
他当即吩咐队伍径直向前,皇家仪仗声势浩大,沿街百姓自觉让出通路,不多时马车停在国公府正门。
秦风他们刚停下,两名胡人护卫策马横拦车前,厉声呵斥:“阿史勒世子在此提亲,何人敢上前搅扰?”
王德全快步上前,尖声怒斥:“放肆!车内乃是当朝六殿下,外族下人也敢上前造次?”
不等护卫反应,秦风掀开车帘半倚在车沿,指尖把玩腰间白玉佩,一副纨绔张扬模样,扬声下令:“敢拦本殿下去路?羽林卫,拿下这两个蛮人,押去大理寺杖责三十!”
随行羽林卫立刻持械上前,两名护卫也是一惊,慌忙拨马后退,目光望向后方华车。
“住手!”
阿史勒掀帘下车,面色沉冷,上下打量秦风,语气带着讥讽:“六殿下,你好大的威风啊!”
“威风?”
秦风斜眼嗤笑,“本殿下可没有你阿史勒王子威风!带着一帮人堵在定国公府门前,不知道的,还以为你阿史勒王子是要来抄家的。”
“你......”
阿史勒脸色一僵,显然没料到秦风上来就是扣大帽。
“我什么我?”
秦风直接打断他,扬下巴挥手,“本殿下奉圣谕前来提亲,没空与你纠缠。给你三息,麻溜的给本殿下滚蛋。”
“提亲?就凭你?”
阿史勒寸步不让,双臂环胸,满眼轻蔑扫视秦风,“你一个终日深宫享乐、肩不能扛手不能战的闲散皇子,也配迎娶战功赫赫的谢帅?”
秦风把玩玉佩,神色漫不经心,半点不恼:“我虽无蛮力,但我的未婚妻勇冠三军便足够。再者,我是父皇钦定、名正言顺的未婚夫。你一个西域藩世子,跑到大秦京城强抢皇室婚约,是觉得我秦风可欺,还是偌大秦国无人?”
阿史勒面色瞬间铁青,右手重重按在腰间刀柄,身后胡人护卫齐齐上前半步,气氛瞬间紧绷,一触即发。
“够了!”
一道清冷锐利的女声自府门内骤然响起,打断剑拔弩张的对峙紧接着一身劲装的谢清鸢缓步走出朱漆大门,披风随风轻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