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亲妈把三千万认责书推到我面前,逼我替养女认账。协议最后一页还多了一句:“沈南乔自愿放弃沈家全部继承权。”我没有签。我只抬头问公证员:“能不能再加一句?”“本协议由苏玉华主动驱逐亲生女儿。”全家都笑了。养妹问我:“都要滚了,还争这几个字?”亲妈更是当场按下手印。“加!”“从今天开始,我没你这个女儿。”我收好公证书,转身走出大厅。两分钟后。胸前那只坏了四年的旧怀表,忽然重新走了起来。手机同时收到...
陈舟带我去了一间不起眼的旧办公室。
没有豪车车队。
没有百亿资产清单。
桌上只有三个牛皮纸袋。
第一个,是我三个月前被挂名子公司的法人文件。
第二个,是三千万异常流水。
第三个,是爷爷留下的继承审查规则。
我翻到最后一页。
只有三项。
第一,不得存在重大违法嫌疑。
第二,不得主动放弃核心权益。
第三,必须证明现任代管人存在实质性利益冲突。
三项缺一不可。
我终于明白。
苏玉华为什么非要让我签认责书。
只要我认下三千万,第一项直接失败。
再加上放弃继承权,第二项也一起作废。
最后再把我赶出去,她就能永远留在代管位置。
这不是她误打误撞。
她至少知道一部分规则。
陈舟却摇头。
“还不能这么下结论。”
“老太爷的规则从未完整公开。”
“苏女士可能只知道审查存在。”
“也可能知道更多。”
我问:
“那三千万是谁动的?”
陈舟把流水推给我。
“账面上看,是你签的。”
我盯着那张扫描件。
签名像我。
日期也对。
问题在于,那天我人在外地。
而且签名右下方,多了一个很淡的压痕。
像有人用旧文件做过拓印。
“原件呢?”
“失踪了。”
我抬眼。
陈舟神色凝重。
“今晚十二点前找不到,审查委员会会按现有材料判断。”
还剩不到十六小时。
我第一反应是去找沈云舒。
可陈舟拦住我。
“沈小姐。”
“如果她就是做局的人,你一出现就等于提醒她销毁证据。”
我停下来。
这才意识到,我不能再靠情绪做事。
下午,我回了一趟当初挂名的设计子公司。
办公室已经清空。
财务主管辞职。
监控硬盘被换过。
看起来收得很干净。
可我在旧合同柜后面找到一张维修单。
三个月前,公司曾经更换过一台老式压印机。
维修原因:
“滚轮残留金属碎屑。”
我立刻让人调取采购记录。
压印机耗材来自盛誉总部行政部。
申请人不是沈云舒。
也不是普通财务。
而是苏玉华的秘书。
晚上七点,我把维修单拍给陈舟。
他没有立刻高兴。
反而问我:
“这只能证明工具来自总部。”
“谁能证明是苏玉华授意?”
我沉默。
确实不够。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沈云舒发来一张照片。
照片里,她挽着林宴站在订婚宴会场。
她胸前戴着外婆留下的旧怀表同款链饰。
下面只有一句话。
“姐姐,你还剩几个小时?”
我的背脊瞬间发冷。
她知道审查倒计时。
也就是说,苏玉华知道的比我想象中更多。
可最让我不安的,不是她们知道规则。
而是她们为什么还敢主动驱逐我。
除非她们相信,我绝不可能通过这场审查。
我把沈云舒那条消息保存进证据库。
陈舟提醒我:
“挑衅不等于证据。”
我点头。
“但它能证明一件事。”
“她们知道我在倒计时。”
如果只是普通断亲,沈云舒根本不会问我还剩几个小时。
我让陈舟去查四年前所有和老太爷遗嘱有关的外部咨询记录。
自己则盯着那份维修单。
苏玉华既然敢动手,一定不只准备了一套假账。
我现在缺的不是一张能打脸的文件。
而是整条她为什么非要让我认罪的因果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