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后,爸妈和大哥说家里破产,骗我去山里躲债。 我刚到山里,就被迫卖给一个老男人。 好不容易得救回家,我却被人顶替了身份。 她上了我的大学,与我青梅竹马的未婚夫结婚。 父母对她慈爱有加,“秋秋,你离家十八年,只要是你想要的,我们全都会给你。” 未婚夫对她深情款款,“秋秋,委屈你了,她的一切都属于你。” 所以,为了成全她,他们将我弃之不顾。 等我失去作用,他们又把我重新送回山里。 我被关进地窖,活得猪狗刚不如。 再睁眼,我回到被骗大山的第二个月。 这一次,我要他们全都尝尝我受的苦!
我刚到山里,就被迫卖给一个老男人。
好不容易得救回家,我却被人顶替了身份。
她上了我的大学,与我青梅竹马的未婚夫结婚。
父母对她慈爱有加,“秋秋,你离家十八年,只要是你想要的,我们全都会给你。”
未婚夫对她深情款款,“秋秋,委屈你了,她的一切都属于你。”
所以,为了成全她,他们将我弃之不顾。
等我失去作用,他们又把我重新送回山里。
我被关进地窖,活得猪狗刚不如。
再睁眼,我回到被骗大山的第二个月。
这一次,我要他们全都尝尝我受的苦!
1
泥浆呛进肺里,剧烈的咳嗽让我猛地惊醒。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茫然地望着四周。
直到我看到熟悉的猪圈,我才反应过来。
这是我被爸妈骗进大山的第二个月!
我还没被王老牛糟蹋,也没有断腿,我还有足够的力气逃跑!
想到前世种种,恨意如业火一般疯狂灼烧。
林建国,赵玉兰,顾淮......
你们这群畜生,为了补偿一个女儿,就把另一个女儿踩进烂泥里锉骨扬灰!
凭什么?
难道我就不是你们亲生的吗!
既然老天有眼,我绝不会任人宰割。
我要活下去!
我要爬到属于最高处,把他们引以为傲的一切,一点一点、连皮带骨地撕烂嚼碎!
不远处,王老牛的土房被冲塌了一半。
他找不到我,在暴雨中气急败坏地大骂。
“那小贱人呢?是不是跑了?”
“老子花三万块钱买的,赶紧给我找!”
他瘸着腿,手里拿着一把砍柴刀,正朝猪圈的方向摸索过来。
我伏在烂泥里,把呼吸放到最轻。
当王老牛经过我身边,低头翻找我的一瞬间。
我猛地蹿起来,把石头砸向他的后脑。
“啊!小贱人,老子要弄死你!”
王老牛惨叫一声,挥刀就要砍我。
我用尽全力,一脚将他踹进了汹涌的泥石流里。
泥浆瞬间吞没了他,可我没有回头。
这是一个吃人的村子,我必须逃。
否则,我又会死在这里!
山路崎岖泥泞,我赤着脚踩在碎石和荆棘上,鲜血淋漓。
但我感觉不到痛。
我要跑出去!
我要夺回属于我的一切!
我不知道跑了多久,身后隐隐传来了村民的狗吠声和手电筒的光亮。
“在那边,别让那女的跑了!”
村里人抱团,买来的媳妇要是跑了,全村都会出动抓人。
我的体力已经到了极限,双腿也像灌了铅一样重。
可我知道,我还不能放弃我。
上辈子,我曾经过错一次救援。
这一次,我绝对不能错过。
我远远地看见盘山公路上,闪烁着一排红蓝警灯。
这是因为泥石流灾害,县里派来的救援队伍。
这队人里,就有从前救我出山的人。
我不要命地冲上公路,张开双臂挡在了警车前。
刺耳的刹车声响起,透车停在我几步远的位置。
车门被推开,一个身形高大挺拔的男人快步冲下车。
在看清他脸的那一瞬间,我双眼通红。
陆政!
他就是前世那个负责解救被拐妇女的刑警队长!
在那个暗无天日的病房里,所有人都嫌我脏,所有人都逼我死。
只有他,在做完笔录后,默默地在我床头放了一颗大白兔奶糖,对我说:“活下去,别低头。”
眼泪混着雨水砸落,我脱力地往前一扑。
陆政眼疾手快地接住了我。
“救我......”
我死死抓着他的制服衣襟,生怕一撒手就没有活命的机会。
“我是被拐卖的,我要报警......我要报警!”
陆政看着我满身泥泞和伤痕,眼神骤然冷下来。
他抬头看了一眼追到半山腰、见有警察又心虚退回去的村民手电光,脱下雨衣裹在我身上。
“别怕。”
他的声音低沉有力,在暴雨中掷地有声,“我带你回家。”
那不是我的家,但我一定要回去!
2
陆政把我带回了县刑警大队。
由于涉及跨省拐卖,警方高度重视。
而我提供的信息,也让所有人心里发寒。
哪个父母会以破产躲债为由,将亲生女儿卖到大山?
我受伤严重,被送去医院休息。
可我不相信任何人,只相信陆政。
他陪着我,我才勉强入睡。
可是,我却深陷进上辈子的噩梦中。
高考第二天。
我妈赵玉兰突然哭着对我说。
“夏夏,家里破产了,高利贷的人拿着刀在楼下堵着,你得赶紧走!”
我爸林建国在一旁满脸愁容。
“我们欠了八千多万,要是被那些要账的抓住你,肯定会把你卖到东南亚红D区卖身还债。”
“爸妈托了关系,在云贵山区找了个远房亲戚,你先去那里躲躲,等风头过了,爸妈一定接你回来”
十八岁的我,看着父母如此憔悴不堪,心疼得直掉眼泪。
“爸,妈,我不走,我要留下来跟你们一起还债!”
我话音未落,就迎来我爸一巴掌。
“你懂什么,你留下来就是我们的累赘!赶紧滚!”
我被打懵了,但我没怪他,我知道他是为了保护我。
临走前,我给未婚夫顾淮打了个电话。
接电话的时候,他那边很吵,像是在举办什么盛大的派对。
“初夏,乖,听叔叔阿姨的话去山里躲躲。”
“我这边在帮你家筹钱,很快就能接你回来,你千万不要戴任何电子产品,以免被定位。”
“相信我,我们很快就能在一起。”
他的声音温柔而坚定,我信了。
我把手机留在家里,简单地带了行李,按照父母的交代,跟着管家伯伯一起坐上了火车。
他们找的地方果然很隐蔽。
我转车好几次才到。
目的地是一座深山。
管家伯伯临走,关切地揉揉我的头,“小姐,要照顾好自己,林总很快就会来接你。”
那时候的我,以为自己是在替父母分担苦难。
我却不知道,我刚走,他们就接回来了一个和我一模一样的女孩。
而顾淮就是为他准备的宴会。
庆祝她终于顶替了我的身份。
3
山里的日子很恐怖。
管家伯伯走后,我才知道,我父母所说的亲戚不是亲戚。
是一个叫王老牛的瘸腿老男人。
我到他家的第一天,他就收走带来的两千块现金,然后指着院子角落里一个漏风的猪圈说:“以后你就睡这儿。”
我以为他只是脾气不好,还天真地跟他解释:“王叔叔,我爸妈很快就会来接我的,他们会给你很多钱......”
王老牛咧开满口黄牙,一口浓痰吐在我脚边。
“接个屁,你爸收了我三万块彩礼,你现在就是我花钱买来的媳妇!”
“再过两个月等你看好了日子,就给老子生儿子!”
我如遭雷劈,以为他在和我开玩笑。
“不可能,我爸妈是破产了,他们是为了保护我......”
王老牛冷笑一声,我反应过来,拔腿就跑。
下一秒,一个砖头就砸中我的头。
我感觉一阵天旋地转,无力地摔在地上
王老牛薅住我的头发,反手就是几个耳光,打得我耳鸣眼花。
“贱蹄子,跑什跑?”
“进了这个村,就算是只鸟也别想飞出去!”
“你个赔钱货,你亲爹说你是个晦气东西,留在家里克人,三万块钱权当废物利用了!”
“你最好老实听话,否则老子有的是法子弄死你!”
他们这边封建迷信,坚持要到黄道吉日和处女同房才会生儿子。
所以算准了日子是一个月后。
于是,我就被一条粗重的铁链锁在猪圈里一个月。
每天只能吃馊掉的红薯面,喝雨水。
我白天要下地干活,晚上要警惕王老牛的靠近。
好几次他忍不住想和我亲热,我以死相逼,他打我一顿,出气了后才放过我。
但我心里始终存着一丝希望。
我不信我爸妈会这么狠心,我不信那么爱我的顾淮会不管我。
他们一定是逼不得已的。
可事实却是,我在泥石流里被砸断腿。
因为残疾了,我彻底成了王老牛的出气筒和生育工具。
我被关在地窖里,日复一日地遭受非人的折磨。
我生下了两个死胎,身体彻底垮掉,瘦得皮包骨头。
4
五年后,警察查拐卖案查到了这里,我才得救了。
我被送回到父母身边,我以为我得救了。
可等待我的,却是更绝望的深渊。
医院里,我再度看见了爸妈,也看到了顾淮。
可他们身边却还站着一个和我一模一样的女人。
不......
她和我不一样,她漂亮尊贵,光芒万丈。
我妈见我第一眼,没有失而复得的激动,只有厌恶。
“你们看她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身上臭死了,赶紧让她签了QG捐赠协议,秋秋的肾不好,刚好用她的。”
我妈捂着鼻子,连看都不愿多看我一眼。
我爸冷着脸:“初夏,你不要怪我们。你姐姐流落在外十八年,吃尽了苦头,你享受了本该属于她的人生,让你去山里几年,就当还债了。你还要感谢她,要不是她心善,非要我们来接你,你也活不到现在。”
和我青梅竹马的顾淮也这般说:“初夏,你当了十八年的千金大小姐,害秋秋受了这么多年苦,这是你欠她的。”
“不过,你还算有点用,考上了清北,让秋秋有了一个好的未来。”
“现在多要你一个肾,债也还清了。”
我此时才明白。
原来,林秋是我的双胞胎姐姐,刚出生就被拐走。
十八年后他们找到了她,为了补偿她,他们就要把我拥有的一切都给她。
甚至他们为了替她扫清障碍,防止我跟她争抢,就设计让她直接顶替我的人生。
为此,他们狠毒地编造了破产的谎言,把我骗进深山卖掉!
后来,我不肯签字捐S。
他们就逼着我上了手术台。
然后,将我重新扔回了山里。
直到最后,我瘦得只剩一副皮包骨。
死在了那个阴冷潮湿的地窖里。
这天是除夕,他们一家团圆。
唯独我,不甘心地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