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审外调那天,考察组来家里谈话。 我妈不知道喝了多少酒,拉着组织上的人不停说。 "我家闺女能考上全靠那些男人,备考那两年,吃的用的花的,都是人家给的。" "好几个呢,昨天还跟他们出去开房睡觉呢,累得不行。" 她笑的合不拢嘴,像在炫耀。 两个干部对视一眼,在材料上写了什么。 我崩溃,让她别胡说。 她拍我肩膀:"妈高兴嘛,你有本事......" 我笔试第一,面试第一,政审,不合格。 三个月后,我从阳台翻了出去。 死了我才知道,我妈没有喝醉。 一切都是为了我继妹。 挤掉我,她才有机会递补上岸。 我死后第二个月,继妹穿着制服报了到。 再睁眼,考察组刚进门,我妈正往杯子里倒酒。 这一次,我没哭,没解释。 直接拨通110。 "你好,我要报警,我妈亲口说的,昨天有人在我意识昏迷时侵犯了我。" "有在场的组织干部可以作证。" 我妈举着酒杯的手,僵在半空。
我妈不知道喝了多少酒,拉着组织上的人不停说。
"我家闺女能考上全靠那些男人,备考那两年,吃的用的花的,都是人家给的。"
"好几个呢,昨天还跟他们出去开房睡觉呢,累得不行。"
她笑的合不拢嘴,像在炫耀。
两个干部对视一眼,在材料上写了什么。
我崩溃,让她别胡说。
她拍我肩膀:"妈高兴嘛,你有本事......"
我笔试第一,面试第一,政审,不合格。
三个月后,我从阳台翻了出去。
死了我才知道,我妈没有喝醉。
一切都是为了我继妹。
挤掉我,她才有机会递补上岸。
我死后第二个月,继妹穿着制服报了到。
再睁眼,考察组刚进门,我妈正往杯子里倒酒。
这一次,我没哭,没解释。
直接拨通110。
"你好,我要报警,我妈亲口说的,昨天有人在我意识昏迷时侵犯了我。"
"有在场的组织干部可以作证。"
我妈举着酒杯的手,僵在半空。
1
电话挂断,客厅安静了两秒。
刘桂芳最先反应过来,冲过来抢我手机:"你抽什么风,报什么警呀?"
“不是你说的让妈实事求是,说实话的嘛,妈说的是事实呀。“
她转头冲男干部堆笑:"误会,这孩子闹脾气呢。"
男干部没接话,笔停了。
上辈子这时候我已经在哭了。
边哭边解释,说妈你别说了,求你别说了。
两个干部全程没再看我一眼,材料写完就走了。
可我现在不会了,我要把事情闹大,越大越好。
我没理她,转向考察组,眼眶逼得通红:"两位领导,我妈刚才当着你们面说我昨天被好几个男人带出去开了房,我完全不知道这件事。“
“如果是真的,那我是在不清醒的情况下被侵犯的,你们是现场证人。"
女干部的笔顿住,跟男干部对视一眼。
刘桂芳拍着大腿站起来:"什么侵犯不侵犯的!你高中就跟男的在一起,一个接一个处对象,还跟人开房!"
她脸上带着那股亢奋:"我是为你高兴!我闺女有本事!别人家孩子苦哈哈上班,你靠男人就能吃上饭!当妈的脸上有光!"
卧室门开了。
继妹钱芷萱披着头发出来,先对干部露出歉意的笑,拉住我胳膊,声音轻柔:"姐,你别这样......"
转头看考察组:"两位老师,我姐精神压力大,一直喜欢出去喝酒蹦迪解压,从高中就开始了,跟朋友喝酒,有时候跟男生一起......"
她顿了下,露出为难的样子。
"私生活虽然乱,但那是她的解压方式。"
上辈子她也是这么说的。
把我钉成一个放荡又精神不稳定的疯女人。
我当时只顾着哭,连反驳都显得无力。
可现在不一样了,我按亮录音键。
"既然你知道,那你告诉他们,哪家酒吧能收留未成年人进去喝酒蹦迪?我要举报!"
我紧盯着她:"我那时候才十六岁!让未成年人进去,让成年男人灌我酒带我开房,那就是侵犯!你说!哪家店?叫什么名字?"
钱芷萱的手僵住了,嘴张了一下,什么都没接上来。
我转身面向两位干部,腿一软,女干部伸手扶住我。
我攥着她袖口红了眼眶:"领导,你们一定要为我做证。”
“接收未成年人的酒吧违法经营,对未成年人灌酒开房是犯罪!她们都知道,瞒了我这么多年,没一个人帮我报过警!"
钱芷萱的脸白透了。
十六岁,未成年,酒吧,成年男性,每个词单拎出来都是违法。
两位干部的笔沙沙划着,目光同时落在刘桂芳和钱芷萱身上。
门铃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