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苧是一个非常非常爱钱的女人,为钱不择手段,捞遍男人钱,是港城最有名的拜金女。 正好,四九城裴二公子裴韫之不幸丧妻,正宫之位空缺,于是钟苧为了裴家的万贯家财绞尽脑汁勾引。 偏偏这位裴二公子愣是看上了她的双胞胎姐姐。 没关系,男人和钱,她都会得到。 · 缠绵热夜,萦绕在钟苧耳边的是男人爱到摄魂噬骨的疯魔。 “苧苧,如果你执意离婚,我不介意将你永远囚在我身边,无论用尽什么办法。” 然而钟苧这个人只爱钱,玩够的男人随时可以扔。 谁挡她财路,她要谁的命。 某年,四九城突逢大雪,裴韫之紧捂受伤的心脏,硬撑着半条命目睹钟苧再嫁旁人。 “苧苧,你好狠。” 是谁入了戏自取灭亡?又是谁在戏外冷若冰霜? 纵知她二流货色,也始终至死靡她。 恶毒市侩拜金女 X 世代簪缨温柔男 【加更条件:每满100钻/1000票/3000币】
钟苧刚打算从裴观彧大腿上起来,然而男人不允,又重重地将她摁下去。
于是······
钟苧快速调整情绪,将计就计,朝真正的目标人物楚楚可怜地抛送媚眼。
她深知自己的漂亮有多具攻击性,昔日凭此拿下不少富家子弟。
可惜,若非富二代的父母死攥财政大权防着她,她捞不到大钱,也不会跑路另择新人。
衣领滑落的香肩雪白一片,钟苧回头望,狐狸眼风情万种,魅得石破天惊。
右眼角点上的泪痣,更是妩媚多姿。
在世妲己,不过如此。
“姐夫,他······他想强迫我······”
她向裴韫之哭救,指责裴观彧强抢良家妇女。
“观彧,别弄她。”
裴韫之素来正人君子,自然训斥自己侄子的纨绔行为。
裴观彧无奈:“小叔,这是我新交的女朋友,我们闹着玩呢。”
什么眼神,他要是强迫,人能穿成这样?
钟苧睁大眼睛,什么女朋友?
她跟他只见过两面!
钟苧连忙解释:“不,不是,他······”
裴观彧趁机捏了下某人的小屁股,“老公都叫了,还害羞呢。小叔,早点睡,我就不打扰您老人家了。”
裴观彧起身带走钟苧,利用女人曼妙身躯遮挡某处。
裴观誉双手抄兜,冷漠跟在弟弟后面离开。
偌大的客房一时间只剩裴韫之一人,他那双深邃如浓墨的中式凤眼,静悄悄含上两份别有风趣的意味。
女人摸黑进入他的房间······
钟苧,好久不见。
·
出了门,钟苧第一时间翻脸甩开裴观彧的手。
裴观彧垂眸盯着钟苧的漂亮脸蛋看,笑得不亦乐乎:“挺会演戏啊,反应这么快,我小叔都被你骗过去了。”
“那也一定是你平日里不学无术,沾花惹草,你叔才会相信。”
钟苧认真打量眼前这位少爷,看起来与她相差不多。
两个长相一模一样毫无差别的男孩唇红齿白,俊俏秀气。
兄弟俩左下眼皮的中间都有一颗痣,连位置亦如出一辙。两人一左一右各戴着一枚圆形耳环,以此才能区分哥哥弟弟。
而此时,裴观彧和裴观誉两人一前一后,完美地将钟苧圈在中间,仗着大高个欺负她这个‘柔弱小仙女’。
“我看分明是你太浪了,妖言迷惑我小叔。”
钟苧低头瞥了眼裴观彧的弟弟。
果然是弟弟,一点定力没有。
“我再怎么浪,也架不住某些男人食色性也。没本事做柳下惠,还有脸说自己一本正经良家妇男。”
钟苧扬起脖颈,明媚妖艳的容貌,性子泼辣大胆,舌尖口快竟一丝不让。
裴观彧一言不合抓过钟苧的手,强势摁在自己腹部。
“大晚上跑来勾引我小叔,不要脸的究竟是谁?”
他又从她身上搜罗出扎破的t,在光下有明显的小洞。
“想怀孕上位?施家二小姐的名声果然名不虚传,叫人······百闻不如一见呐。”
双胞胎之间素来有心灵感应,裴观誉站在旁边也感受到了那股柔软的力道,眉角微微抽动,眸色几乎瞬时暗了一度。
钟苧耸肩,一脸的无所谓,“一个烂名声而已,又不能当饭吃。”
贞节牌坊值几个钱,她要的是荣华富贵一辈子。
带肚逼宫别人做得,为什么她做不得,港城有的是。
“我小叔都三十五了,跟他有什么劲儿,比谁都快,你还真是饥不择食,老男人都看得上。”
钟苧从某处抽回手,顺便顽皮了一下,“老男人再不行,也比弟弟*强吧?”
裴观彧哼了声,随之拨动钟苧屁股后面的小尾巴,“不试试怎么知道弟弟不够好?刚才还亲我,现在想抵赖?”
“都传施二小姐脾性低劣恶毒,自幼在外面长大,毫无礼仪教养,空有一副美艳皮囊,实则连大学都没考上,港城的阔太们没有一个愿意让儿子娶进家门。可偏偏施大小姐人美心善,端庄优雅,港大双学位的美女学霸,是许多阔太们最满意的儿媳妇人选。”
“十五年的义务教育加HK身份,连免试内地大学都做不到,我小叔最不喜欢的就是你这种脑子空空如也的草包。”
裴观彧俯下身来,手臂撑在墙上,邪笑诛心:“钟苧,豪门弃女的日子肯定不好过吧。”
“不如我给你指条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