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花了30万装修的工作室刚开业,房东就上门赶人: “我女儿要结婚,你抓紧搬走,退你两千押金!” 我拿出十年的租期合同,她看都不看,一把扔在地上。 转头就冲出店门扯着嗓子喊: "外地来的小丫头霸占我房子!还欺负我一个老太婆!" 邻居围过来对我指指点点,说我挡了人家女儿的终身大事。 她说我用毒指甲油烂人手,往我门把手抹了排泄物。 明目张胆待人撬我的锁、砸我的店。 我却看着满地狼藉笑出了声。 想白嫖我的钱给你装婚房? 行啊。 我直接给你女儿婚约搅黄了,顺便还让你倒给我钱。
我花了30万装修的工作室刚开业,房东就上门赶人:
“我女儿要结婚,你抓紧搬走,退你两千押金!”
我拿出十年的租期合同,她看都不看,一把扔在地上。
转头就冲出店门扯着嗓子喊:
"外地来的小丫头霸占我房子!还欺负我一个老太婆!"
邻居围过来对我指指点点,说我挡了人家女儿的终身大事。
她说我用毒指甲油烂人手,往我门把手抹了排泄物。
明目张胆待人撬我的锁、砸我的店。
我却看着满地狼藉笑出了声。
想白嫖我的钱给你装婚房?
行啊。
我直接给你女儿婚约搅黄了,顺便还让你倒给我钱。
01
"砰"!店门地一声被推开。
房东王阿姨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她手里拎着个环保袋。
眼神在店里四处乱瞟。
目光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贪婪。
她走到定制的丝绒沙发前,伸手摸了摸。
"小陈啊,你这沙发买得不错。软乎。颜色也喜庆。"
她又抬头看了看头顶的水晶吊灯。
"这灯也亮堂。看着就上档次。你这生意看着还行嘛。"
我没接她的话茬。
走到饮水机前接了一杯温水递过去。
"王阿姨,您今天怎么有空过来?是来收下个月的水电费吗?"
王阿姨没接水杯。
一屁股坐在那张丝绒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清了清嗓子。
"水电费不着急。我今天来,是正式通知你一声。这房子我不租了。"
我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
"不租了?王阿姨,我们签的可是十年租约。现在才开业三个月。"
为了长线经营,我特意找中介签了十年长约。
拿到这套老破小的毛坯房后,我咬紧牙关,砸了整整三十万进去。
每一处都是我亲自盯着装的。
好不容易改造成现在这样,客流刚稳定,口碑也才做起来。
她现在轻飘飘给我一句“不租了”?
"计划赶不上变化嘛!"
王阿姨一脸理所当然。
她拍了拍沙发扶手。
"我女儿晓萌马上要结婚了。男方那边要求,必须得有一套婚房。不然这婚结不成。"
我皱起眉头。
"这跟我的店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
王阿姨拔高了音量。
"我看你这里装修得挺好,干干净净的。直接拿来给我女儿当婚房用,多合适!连装修费和通风的时间都省了。男方肯定满意。"
她竟然打的是这个主意。
眼红我的装修,想直接白嫖一套精装婚房。
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住心里的火气,努力保持理智。
"王阿姨,您女儿结婚,我恭喜您。但一码归一码。您现在要收房,属于单方面违约。"
我拿出一份盖了章的备案租约复印件,放在茶几上。
"按照合同约定。
您如果单方面违约,不仅要全额退还我的押金和剩余租金,
还要赔偿我的装修损失,另外还要支付违约金。"
“这三十万的装修,发票和明细我都有。”
王阿姨瞬间炸毛了。
"什么违约金!你少来这套!"
她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一把抓起桌上的合同。
看都不看,直接扔在地上,还用脚踩了两下。
"房子是我的!产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我想什么时候收,就什么时候收!天经地义!"
她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
"你用了三个月,我都没找你要折旧费。你还敢跟我要违约金?你想钱想疯了吧!"
我看着她撒泼的样子,没有退缩,语气依旧平静。
"王阿姨,法律不看产证是谁的。法律看的是合同。白纸黑字写得很清楚。"
"我不认什么合同!"王阿姨双手叉腰,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我告诉你。那两千块钱押金,我马上退给你。"
“你这周末必须给我搬走。里面的硬装你带不走,全给我留下。”
“沙发和灯我也要了,算你给晓萌的结婚贺礼。”
三十万的装修,她想用两千块钱打发我。
还要霸占我的家具。
我看着她,没有当场暴怒。
因为我知道,跟这种不讲理的人对骂,没有任何意义。
"王阿姨,这是不可能的。没有按合同赔偿,我绝对不会搬。"
我态度坚决。
王阿姨见我不肯妥协,眼珠子一转,立刻改变了策略。
她突然转身,直接冲出店门,跑到小区的主干道上。
一屁股坐在地上,扯着嗓子开始干嚎。
"大家都来看看啊!快来看看啊!外地来的小丫头欺负老年人啦!"
她一边拍大腿,一边哭天抢地。
"霸占我的房子不走啊!还想讹我的钱啊!没天理了啊!"
02
老小区里,最不缺的就是看热闹的人。
尤其是闲着没事的退休大爷大妈。
不到两分钟,十几个路过的邻居就围了过来。
把我的店门口堵得水泄不通。
王阿姨见人多了,表演得更加卖力。
"各位老邻居,你们给评评理啊!"
她一把鼻涕一把泪。
"我女儿晓萌,大家都是看着长大的。她下个月就要结婚了。男方逼着要婚房。我就这么一套空房子。"
她指着站在门口的我,咬牙切齿。
"这小姑娘,去哪儿不能开店?非要赖在我的房子里。"
“我好声好气求她。她不仅不搬走,还要讹我几十万!这不是存心要搅黄我女儿的终身大事吗!”
她把自己伪装成了一个为了女儿委曲求全的可怜母亲。
而我,成了个阻碍别人家庭幸福、冷血无情的恶人。
围观的邻居们根本不知道前因后果。
他们只看到了一个坐在地上哭泣的老人。
于是,人群中开始出现指责的声音。
"小姑娘,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住二楼的张大爷磕着瓜子,摇了摇头。
“人家女儿结婚,这是人生大事。你一个开店的,怎么能挡人家的道呢?”
"就是啊。你还年轻,重新找个铺子不就行了。"
隔壁单元的李大妈也跟着附和。
“耽误了人家结婚,你担当得起吗?做人不能这么自私。”
"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一点人情味都没有。眼里只有钱。"
"为了几十万,连良心都不要了。欺负一个老太太算什么本事。"
指责声越来越大。
各种难听的话交织在一起,像潮水一样向我涌来。
我站在台阶上,只是看着这群自以为正义的旁观者。
在这些被情绪带偏、只凭直觉站队的人面前,讲道理是没用的。
我没有激烈地辩解,没有声嘶力竭地喊冤。
因为你越是解释,他们越觉得你在狡辩。
我把手揣进兜里,盲按下了手机的录音键。
等周围的议论声稍微小了一点,我才缓缓开口。
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前面的人听清。
"各位邻居。我签的是十年长租合同。房子是我花三十万装修的。现在刚开业三个月。"
我看着地上的王阿姨,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
"王阿姨。我还是那句话。我只按合同办事。"
“您觉得有理,觉得我讹人。您大可以去法院起诉我。法院怎么判,我怎么认。”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指责我的邻居。
"但在法院判决之前。我拥有这套房子的合法使用权。谁也无权赶我走。您如果强行收房。一切法律后果,您自己承担。"
说完,我没有任何留恋,转身走回店里,反锁上了玻璃门。
门外,王阿姨见我不仅没被吓退,反而关了门。
气得从地上跳了起来。
她冲到玻璃门前,用力地拍打着玻璃,面目狰狞。
"你少拿法院吓唬我!我告诉你!法院也是讲理的地方!"
她隔着玻璃,冲我疯狂叫嚣。
"三天!我只给你三天时间!三天之内你要是不搬。我就找人把你那堆破烂全扔大街上!看你一个小姑娘能翻出什么浪来!"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她在门外张牙舞爪。像看一场滑稽的猴戏。
我看着手里正在录音的手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既然你非要作死。
既然你觉得靠撒泼就能无视法律。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03
接下来的几天,王阿姨将她的无赖本色发挥到了极致。
她可能真的以为,只要闹得够大,我就会乖乖认输。
第一天,她搬了个小马扎,直接坐在我店门口的正中央。
只要有客人上门,她就一把拉住人家的胳膊,开始她声泪俱下的表演。
"小姑娘,你可千万别进去啊!这家店老板心黑得很!"
"她欺负我一个老太婆。霸占我的房子不给钱。"
“你进去做指甲,做到一半警察来封门,你钱都要不回来啊!”
我的老客户被她这阵仗吓了一跳,尴尬地挣脱开。
我推开门,试图跟客户解释。
客户却摆了摆手。
"橙子,算了吧。我改天再来。这太吓人了。"
说完,客户匆匆离开。
王阿姨坐在马扎上,冲我露出一个得意的冷笑。
第二天,她的手段升级了。
她不仅在门口闹,还在小区的业主群、周边的商户群里疯狂造谣。
"大家避雷一楼那家美甲店啊!老板是个老赖!不交房租还打人!"
"我跟你们说,她店里用的指甲油,都是有毒的,全是甲醛!谁做谁烂手!已经有好几个人去医院了!"
"这种赚黑心钱的人。迟早遭报应!"
群里不明真相的邻居纷纷附和。
甚至有人提议要去工商局举报我。
给我气笑了。
我把所有的聊天记录、语音转文字,全部截图保存。
第三天早上,我刚走到店门口,一股恶臭扑面而来。
我精心设计的网红门牌号,被人用黑色的自喷漆涂得乱七八糟。
玻璃门上写着大大的"滚"字。
更令人作呕的是,门把手上被抹满了黄褐色的排泄物。
苍蝇在上面嗡嗡乱飞。
几个路过的邻居捂着鼻子,指指点点。
眼神里满是嫌弃。
我看着这满地狼藉,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拍下了照片。
然后绕到后门,调出了店门口安装的隐蔽摄像头。
监控画面非常清晰。
凌晨两点,王阿姨鬼鬼祟祟地出现在镜头里。
她一手拿着喷漆,一手拎着个塑料袋。
动作熟练地在门上乱喷。
然后戴上手套,把排泄物抹在门把手上。
干完这一切,她还对着镜头比了个中指。
我冷笑一声。
将这段视频,连同她这几天在门口闹事的监控、赶走客人的录音。
全部打包,发给了我的闺蜜周周。
就在我戴上橡胶手套,准备清理门把手的时候。
当初牵线我们签合同的中介小刘,满头大汗的跑了过来。
他一看到门上的惨状,立刻捂住了鼻子。
"哎哟!陈老板!这怎么弄成这样了!"
他一脸嫌弃地后退了两步。
我摘下手套,看着他。
"你来得正好。王阿姨单方面违约,还恶意破坏我的店铺。你们中介公司怎么说?当初合同可是你们担保的。"
我平静地问。
小刘搓了搓手,眼神开始躲闪。
"陈老板,这事儿吧,确实是王阿姨不对。我也说过她了。"
他叹了口气,摆出一副为我好的姿态。
"但你看。她一个老太太,天天这么闹。你这生意也没法做啊。每天都在亏钱不是?"
我没说话,静静地看着他表演。
小刘见我不吭声,许是以为我动摇了,赶紧凑近了一点。
"听我一句劝。干脆吃点亏,搬走算了。你跟一个滚刀肉较什么劲啊?"
“那两千块钱押金,我拼了老命也帮你去要回来。”
“另外,我再免费帮你找个新铺子。中介费我给你全免了。你看行不?”
我看着小刘那副明哲保身的样子,心里一阵冷笑。
三十万的真金白银,我半年的心血。
他轻飘飘一句"吃点亏"就想打发我?
真把别人的钱不当钱。
"小刘。"
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当初签合同的时候。是你拍着胸脯向我保证,这套房子产权清晰,房东人好,可以长期租赁。我才砸了三十万装修。"
小刘咽了口唾沫,眼神更加虚张。
"现在出了事。你不仅不帮我维权。反而让我吃三十万的亏去迁就一个无赖?"
我语气变冷。
"我告诉你。不可能。合同怎么写的,就怎么赔。少一分钱,我都不会搬。"
"哎呀!你这小姑娘怎么这么轴呢!"
小刘急了,声音也大了起来。
"王阿姨那脾气,小区里谁不知道?那就是个无赖!"
“你跟她死磕,最后吃亏的还是你自己!到时候店被砸了,你哭都没地方哭!”
他试图用恐吓来逼我妥协。
正说着,周周拎着两杯咖啡走了过来。
周周作为执业律师,性格火爆。
当初我签这份十年租约,就是她帮忙把的关。
“怎么回事?谁要吃亏?”
04
周周走近看到门上的惨状,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眼神凌厉地扫向小刘。
小刘一看周周气场这么强,吓得缩了缩脖子。
“没......没什么。我就是劝劝陈老板。”
小刘干笑两声。赶紧脚底抹油溜了。
“你们聊,我还有客户要带,先走了!”
周周听完我的讲述,再看着门上的污秽。
气得咬牙切齿,差点把手里的咖啡杯捏碎。
“这老虔婆!真是穷疯了!”
“走!我现在就去找她算账!真以为没人治得了她了!”
说着,她就要往王阿姨所在的单元楼冲。
“别急。”
我一把拉住周周的胳膊,摇了摇头。
“你拉我干嘛!都被人欺负到头上拉屎了,你还忍?”
周周恨铁不成钢地瞪着我。
“现在去找她吵架,没有任何意义。”
我冷静地分析。
“她巴不得我们去闹。到时候她往地上一躺。倒打一耙说我们欺负老人。”
“邻居又会站在她那边。”
“那就任由她这么天天恶心你?”
周周气鼓鼓地问。
“怎么可能。”
我晃了晃手机。
“证据我刚才不都发给你了吗?”
“监控、录音、聊天截图。全都有。”
我顿了顿,压低声音。
“她现在闹得越凶。违约的性质就越恶劣。”
“寻衅滋事、毁坏财物、名誉侵权。这些罪名叠加起来。到时候赔得就越多。”
“我就是要让她把底牌全亮出来。等她作够了死,再一网打尽。”
正说着,王阿姨拎着个菜篮子,溜达过来了。
看到我和周周站在门外,她不仅没有心虚。
反而更加嚣张地仰起下巴。
“哟,找帮手了?”
王阿姨撇了撇嘴,满脸不屑。
“我告诉你们。找谁都没用!这是我的房子!我想赶谁走就赶谁走!”
周周实在没忍住,指着她的鼻子骂道。
“你懂不懂法?签了合同就是受法律保护的!”
“你再这么闹,我们马上起诉你!让你赔得倾家荡产!”
“你起诉啊!你去啊!”
王阿姨一听,直接把菜篮子往地上一摔。
顺势往地上一坐,又开始撒泼打滚。
“大家都来看啊!两个小年轻合伙欺负我一个老太婆啊!”
“还有没有天理了!我不活了啊!”
周围的邻居像看戏一样对着我们指指点点。
“现在的小年轻,真是得理不饶人。”
“就是。人家老太太也不容易。就算违约了,好好商量不行吗。非要逼死人啊。”
周周气得浑身发抖。
我一把将她拉回店里,反手锁上了门。
“橙子!你拉我干嘛!我今天非撕了这法盲的嘴不可!”
“让她闹。”
我递给周周一张纸,语气平静。
“这叫欲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
王阿姨见我们躲进店里,得意洋洋地从地上爬起来。
跟旁边的熟人大声嘀咕。
“看着吧!明天我就找换锁的来撬门!”
“我自己的房子,我还做不了主了?明天我就把她的破烂全扔出去!”
第二天上午,我正坐在店里核对上个月的账单。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电钻声。
王阿姨果然带着两个拿着工具的换锁工,正准备强行撬开我工作室的卷闸门。
"王阿姨,你这是干什么?这是非法入侵!"
我立刻上前阻止。
"什么非法入侵?这是我的房子!我回自己的房子天经地义!"
王阿姨一把推开我,
"给我撬!出了事我负责!"
那两个工人显然也是拿钱办事。
见房东发话,二话不说就动了手。
卷闸门的锁芯很快被破坏。
王阿姨迫不及待地冲进店里,将我的色板、指甲油、美甲工具统统扫落到地上。
玻璃瓶碎裂的声音此起彼伏。
接着,她又去扯我刚买的丝绒窗帘。
甚至想把我那张价值上万的按摩沙发往外拖。
"把这些破烂都给我扔出去!别弄脏了我的婚房!"
她一边砸一边冲着工人叫喊。
"住手!"
我冲上去想护住我的仪器。
却被王阿姨猛地推了一把。
我脚下一崴。
重重地摔在了满是玻璃碴的地上。
手掌和膝盖瞬间被划出了血口子。
"哎哟,碰瓷是吧?大家可都看着呢,我可没用力,是她自己摔倒的!"
王阿姨见我流血了,不仅没有害怕,反而倒退两步大声撇清关系。
见我坐在地上没吭声,她一脚踹翻了旁边的美甲推车。
里面的工具稀里哗啦砸了我一身。
"装什么死!我告诉你,今天你就是死在这儿,这房子我也收定了!"
王阿姨转头又冲那两个有些发愣的换锁工吼道。
"愣着干嘛!把那张大沙发给我抬出去!划破了算她的!不搬完今天谁也别想拿钱!"
看着她如强盗般疯狂打砸我心血的丑态。
我没有理会手上的伤,拿出手机。
“喂,警察同志,我要报警。有人涉嫌非法侵入和故意损毁他人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