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分开销遭羞辱,我当众揭穿影帝短板

第1章

“姜黎,你他妈是不是疯了!”

傅司年连衬衫扣子都没来得及扣,就从房车里冲了下来。

外面的闪光灯瞬间亮如白昼。

狗仔们的快门声像暴雨般密集。

傅司年那张被粉丝吹捧为“内娱神颜”的脸,此刻扭曲得像个跳梁小丑。

他死死盯着我,眼神里全是不可置信和暴怒。

“把刚才的话收回去!”

“你知不知道外面有多少镜头?”

“你想毁了你自己吗!”

我站在夜风里,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

我慢条斯理地从包里抽出一张湿巾。

一根一根,擦拭着刚才碰过他衣服的手指。

“傅影帝,你听不懂人话吗?”

“我说,你技术太差,尺寸太小。”

“我不满意。”

“所以,我把你踹了。”

周围的狗仔倒吸了一口凉气。

连快门声都出现了短暂的停滞。

有人甚至惊恐地捂住了嘴。

傅司年的脸色瞬间从铁青变成惨白。

他猛地伸出手,想要抓住我的手腕。

“姜黎,你这个贱人!”

“你以为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抹黑我,就能逼我公开你?”

“我告诉你,你做梦!”

“你这种靠睡上位的货色,连给温婉提鞋都不配!”

我侧身一步,躲开了他的手。

“别碰我。”

“我嫌脏。”

我把用过的湿巾精准地扔进他脚边的垃圾桶。

“傅司年,拿着那八十八块钱,去挂个男科吧。”

“算我做慈善了。”

我拦下一辆刚驶来的出租车,拉开车门。

司机大叔目瞪口呆地看着外面的阵仗。

我坐进后排,关上车门。

“师傅,开车。”

出租车一脚油门窜了出去。

把傅司年的无能狂怒,彻底隔绝在尾气里。

车子刚驶出两条街,我的手机就疯狂震动起来。

屏幕上闪烁着经纪人刘姐的名字。

我刚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就传来震耳欲聋的咆哮。

“姜黎!你想死是不是!”

“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干了什么!”

“你当着狗仔的面造谣傅司年?你是不是嫌自己命太长!”

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揉了揉耳朵。

“我没造谣。”

“那是事实。”

刘姐在那头气得声音都在发抖。

“事实个屁!”

“人家是顶流影帝!你是个什么东西?”

“一个十八线黑红糊咖,也敢碰瓷傅司年?”

“你知不知道傅司年的粉丝能把你撕成碎片!”

“公司的电话已经被打爆了,全都是要求封S你的!”

我看着窗外倒退的霓虹灯。

“那就让他们打。”

刘姐的声音尖锐得刺耳。

“姜黎,我告诉你,你完了!”

“公司高层已经发话了,立刻停掉你所有的工作。”

“你那部网剧的女二号,刚才已经换人了。”

“从现在起,你被彻底雪藏了!”

我语气平静。

“哦。”

“随便。”

刘姐似乎被我的态度激怒了,破口大骂。

“你还敢跟我嚣张?”

“你以为你装出一副清高大女主的样子,傅司年就会多看你一眼?”

“你就是个倒贴的贱货!”

“你现在立刻滚去傅司年的酒店。”

“跪在他门口,求他原谅你!”

“否则,你就等着背那五千万的违约金吧!”

我直接按下了挂断键。

顺手把刘姐拉进了黑名单。

打开微博。

热搜前三已经彻底变成了暗红色。

#姜黎疯了#

#姜黎碰瓷傅司年#

#傅司年工作室严正声明#

我点开那份盖着公章的声明。

通篇都是高高在上的指责与倒打一耙。

“针对今晚姜黎女士的恶意造谣,本工作室声明如下:”

“姜黎女士长期骚扰傅司年先生。”

“今晚更是意图潜规则未遂,恼羞成怒,编造极其恶劣的谎言。”

“我们将保留追究其法律责任的权利。”

评论区里,傅司年的粉丝已经陷入了疯狂。

【姜黎这个荡妇去死啊!滚出娱乐圈!】

【长着一张狐狸精的脸,天天就想着爬床,恶心透顶!】

【哥哥太惨了,被这种神经病缠上。】

【大家一起抵制姜黎,让她去死!】

我面无表情地划过这些恶毒的诅咒。

手机屏幕上方,突然弹出了一条特别关注的提示。

是温婉发了一条新动态。

配图是一张眼眶微红、楚楚可怜的素颜自拍。

文案只有短短的一句话。

“相信清者自清,心疼司年,愿世界多一点善良。”

这条微博一出,全网的风向瞬间倒向了她。

温婉的粉丝也加入了网暴我的大军。

【抱抱我们婉婉,马上就要订婚了,还要被这种苍蝇恶心。】

【姜黎就是嫉妒婉婉,想毁了婉婉的幸福!】

【姜黎这种毒瘤不除,内娱不安!】

我看着温婉那张看似清纯的脸。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出租车停在了我租住的破旧小区门口。

我付了车费,推开车门。

夜风很冷,带着深秋的寒意。

我刚走到楼下,手机屏幕再次亮起。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按下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傅司年那熟悉又傲慢的声音。

“姜黎,被全网封S的滋味,好受吗?”

2

我不紧不慢地往楼道里走。

声控灯坏了,四周一片漆黑。

“挺好的。”

“至少不用再看到你那张倒胃口的脸。”

傅司年在电话那头冷笑了一声。

“死鸭子嘴硬。”

“你以为你装出这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我就会心软?”

“姜黎,你那点欲擒故纵的把戏,我已经看腻了。”

“你现在所有的工作都停了,连住的地方都快保不住了吧?”

他顿了顿,语气里透着高高在上的施舍。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明天早上八点,来我的工作室。”

“当着所有媒体的面,给婉婉磕头道歉。”

“承认你今晚是精神病发作,胡言乱语。”

“只要你照做,我可以考虑让公司撤销那五千万的违约金。”

“甚至,我可以让你继续留在娱乐圈,演个丫鬟什么的。”

我走到出租屋门前,掏出钥匙。

“傅司年,你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

“还是说,那八十八块钱不够你看脑子的?”

“我再说一遍,我嫌你恶心。”

“让我给那个绿茶磕头?”

“她配吗?”

傅司年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

“姜黎!你别给脸不要脸!”

“你真以为你是个什么贞洁烈女?”

“你当初为了拿到那个女三号的角色,不也是半夜敲了我的房门?”

“现在装什么清高!”

我推开门,按亮了墙上的开关。

昏暗的灯光照亮了狭小破旧的房间。

“那是你经纪人骗我说去对剧本。”

“如果我知道里面是一头随时发情的公猪,我连那层楼都不会上。”

“傅司年,你真可怜。”

“只能靠意Y来维持你那可怜的自尊心。”

我没等他再发疯,直接挂断了电话。

世界终于清静了。

我把手机扔在掉皮的沙发上,走到狭窄的洗手间。

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明艳却疲惫的脸。

为了逃避家族的联姻,我隐姓埋名跑进娱乐圈。

三年了。

我演过尸体,演过丫鬟,挨过巴掌,受过白眼。

好不容易凭着一张脸混出了一点名堂。

却惹上了傅司年这个自大狂。

就因为我拒绝了他的潜规则,他就处处打压我,给我贴上黑红糊咖的标签。

甚至在S青宴上,试图强迫我。

手机再次震动起来。

这次,屏幕上显示的是“周管家”。

我擦了擦手上的水,接通电话。

“大小姐。”

电话那头,传来周管家恭敬而沉稳的声音。

“老爷子刚才看了网上的热搜,发了很大的火。”

“他说,如果您在外面受了委屈,随时可以回来。”

我深吸了一口气。

“周叔,我爷爷他......身体还好吧?”

“老爷子身体硬朗,就是惦记您。”

周管家停顿了一下。

“大小姐,您三年的历练期已经满了。”

“家族这边的资产交接手续,还需要最后二十四个小时的法务审核。”

“在此期间,您的黑卡和账户依然处于冻结状态。”

“需要我派保镖过去保护您吗?”

我看着窗外破败的街道。

“不用了,周叔。”

“二十四个小时而已,我等得起。”

“让他们继续跳吧。”

“爬得越高,摔得越惨。”

挂了电话,我泡了一碗廉价的方便面。

刚吃了一口。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砸门声。

“砰砰砰!”

防盗门被砸得震天响。

“姜黎!你个贱人给我滚出来!”

“敢造谣我们哥哥,去死吧你!”

“你这个不要脸的荡妇,出来下跪道歉!”

是傅司年的极端私生饭。

不知道是谁把我的住址泄露了出去。

门缝里,开始不断地塞进来一些恶心的东西。

带血的死老鼠,剪碎的照片,还有用红笔写的恐吓信。

砸门声越来越大,似乎随时要把门板踹破。

我放下泡面叉子。

没有尖叫,也没有慌乱。

我平静地拿起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

“喂,110吗?”

“有人非法入侵住宅,并伴有暴力威胁。”

“地址是......”

十分钟后,警笛声在楼下响起。

门外的叫骂声瞬间变成了慌乱的逃窜声。

警察敲开了我的门,做了简单的笔录。

“姜小姐,最近最好不要出门,注意安全。”

年轻的警察看着满地的狼藉,眼神里带着同情。

我点了点头,道了谢。

关上门。

我靠在门背上,看着一地带血的垃圾。

距离解冻,还有二十三个小时。

傅司年,温婉。

你们最好祈祷,明天这个时候,你们还能笑得出来。

“因为,你们的报应,就要来了。”

3

第二天清晨。

一夜没睡的我,推开了出租屋的门。

楼道里弥漫着一股难以名状的恶臭。

昨晚警察虽然赶走了那批人,但他们留下的垃圾还在。

我面无表情地跨过那些秽物,走下楼梯。

我需要去对面的便利店买点水。

刚走出单元门。

刺眼的阳光晃得我眯起了眼睛。

就在这一瞬间。

四周突然涌出十几个戴着口罩和鸭舌帽的人。

他们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瞬间将我团团围住。

“是姜黎!那个贱女人出来了!”

“打死这个不要脸的狐狸精!”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

紧接着,一个红色的塑料桶猛地朝我泼了过来。

我下意识地抬起手臂去挡。

“哗啦——”

刺鼻的劣质红油漆,瞬间从我的头顶浇灌而下。

黏腻的液体顺着我的头发、脸颊往下滴落。

弄脏了我身上唯一一件干净的白衬衫。

周围爆发出阵阵快意的哄笑。

“哈哈哈!活该!”

“这就是你碰瓷我们哥哥的下场!”

“你这种垃圾,就只配待在下水道里!”

闪光灯在人群外围疯狂闪烁。

有狗仔在直播。

我站在原地,没有抹脸上的油漆。

只是冷冷地看着这群陷入狂热的暴徒。

就在这时。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缓缓停在了路边。

车门打开。

一双穿着限量版高跟鞋的脚踏了下来。

温婉穿着一袭纯白色的高定连衣裙,像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花。

她在一群保镖的簇拥下,分开了人群,走到我面前。

看着我满身红油漆的狼狈样。

她的眼底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得意和快意。

但面对镜头时,她立刻换上了一副悲天悯人的表情。

“天呐,姜黎,你怎么弄成这样了?”

她从包里抽出一张纸巾,假惺惺地递到我面前。

却在距离我半米远的地方停住,生怕弄脏了她的衣服。

“大家不要这样,虽然姜黎做错了事,但暴力是不能解决问题的。”

她转头对着镜头,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姜黎,你听我一句劝。”

“司年他其实是个很心软的人。”

“只要你现在跪下来,对着镜头诚恳地道个歉。”

“承认你昨晚是喝多了,或者精神状态不好。”

“我会帮你在司年面前求情的。”

“毕竟大家都在一个圈子里,没必要闹得这么难看,对吧?”

我看着那张悬在半空中的纸巾。

突然笑了。

红色的油漆顺着我的嘴角流下,看起来像是一个嗜血的恶鬼。

“温婉,你这演技,不去拿个奥斯卡真是屈才了。”

“你心里巴不得我死在这个街头吧?”

温婉的脸色僵了一下,眼眶瞬间红了。

“姜黎,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我明明是好心来帮你的。”

“够了!”

一声冷喝从迈巴赫里传出。

傅司年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迈着长腿走了过来。

他一把将温婉拉到身后,心疼地护着她。

然后转过头,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着我。

“姜黎,你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婉婉好心给你台阶下,你竟然还敢反咬一口?”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我最后说一次。”

“跪下,给婉婉磕头道歉。”

“否则,我保证你在这个圈子里,连跑龙套的资格都没有。”

“我会让你背着五千万的债务,像条野狗一样在这个城市里要饭!”

周围的粉丝大声叫好。

“哥哥说得对!让她跪下!”

“不磕头就别想走!”

我抬起手,随意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油漆。

露出了那双冰冷至极的眼睛。

“傅司年。”

“你以为你是谁?”

“内娱的皇帝吗?”

“让我下跪?”

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

“你,也,配?”

傅司年的脸色瞬间阴沉到了极点。

“好,很好。”

“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保镖。

“给她点教训,教教她怎么做人。”

一个身材魁梧的保镖立刻上前,扬起手,对着我的脸狠狠扇了过来。

我没有躲。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街道上响起。

我的头偏向一侧,嘴角尝到了血腥味。

傅司年冷漠地看着我。

“这巴掌,是替婉婉打的。”

“我们走。”

4

我拖着满身干涸的红油漆,一步步走回了那个破旧的出租屋。

每走一步,油漆都在衣服上摩擦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我走进逼仄的洗手间,打开花洒。

冰冷的水兜头浇下。

红色的水流顺着下水道打着旋儿流走。

洗了整整一个小时,我的皮肤都被搓得通红发痛。

才勉强把身上的油漆洗干净。

换上一套干净的运动服。

我坐在沙发上,打开了手机。

毫无意外,今天早上的那一幕,已经霸占了所有的热搜。

#姜黎被泼红油漆#

#姜黎死不悔改#

#傅司年护妻#

#温婉人美心善#

视频里,我满身红漆、狼狈不堪的样子,被做成了各种恶毒的表情包。

而傅司年护着温婉离开的背影,则被配上了粉红色的滤镜,全网磕糖。

星辉娱乐的官方账号,在十分钟前发布了最新公告。

“鉴于姜黎女士极其恶劣的品行,公司决定正式与其解除合约。”

“并追讨其对公司造成的名誉损失及违约金,共计五千万元人民币。”

“即日起,星辉娱乐旗下所有项目,永不录用姜黎。”

这是一道彻底的行业封S令。

傅司年用他的资本和影响力,要将我彻底逼上绝路。

我的微信里,那些曾经逢场作戏的“圈内好友”,已经把我删得干干净净。

连我租房的房东,都发来信息,让我明天一早立刻搬走。

所有人都在看我的笑话。

所有人都在等我崩溃、求饶、甚至去死。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串五千万的数字。

平静地把手机扔到了桌上。

墙上的挂钟,指针正在一格一格地跳动。

“滴答。”

“滴答。”

当时针终于指向正午十二点的那一刻。

门外,传来了一阵沉稳而有节奏的敲门声。

不是粉丝那种野蛮的砸门。

而是带着绝对教养和压迫感的叩击。

我站起身,走过去,拉开了门。

狭窄破旧的楼道里,此刻站满了清一色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保镖。

他们将整个楼层封锁得水泄不通。

为首的,是头发花白却精神矍铄的周管家。

他身后跟着四名提着公文包的顶级律师。

看到我开门,周管家微微欠身,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英式管家礼。

“大小姐,让您受委屈了。”

所有保镖齐刷刷地低下头。

“大小姐!”

整齐划一的声音,在破旧的楼道里震荡。

我看着周管家,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真正的笑意。

“手续办完了?”

“是的。”

周管家从身后的律师手里接过一份镶着金边的文件,双手递到我面前。

“老爷子已经签署了所有的转让协议。”

“从这一刻起,您就是姜氏财团千亿资产的唯一合法继承人。”

“也是星辉娱乐最大的隐形控股方。”

他拿出一张纯黑色的无限透支卡,放在文件上。

“您的所有账户,已全部解冻。”

我接过笔,在文件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像是在宣判某些人的死刑。

“周叔,给我准备一套衣服。”

“我要去参加一场订婚宴。”

半小时后。

我坐在加长林肯的后座上,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高定西装。

头发被造型师利落地盘起,露出修长的脖颈。

脸上的红肿已经被冰敷过,用精致的妆容完美遮盖。

我不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十八线黑红女星。

我是掌控他们生S大权的资本。

我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被接起。

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略带沙哑的男声。

“哪位?”

“顾言之。”我靠在真皮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驰的街景。

“我是姜黎。”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似乎有些意外。

顾言之,内娱公认的实力派戏疯子。

演技碾压傅司年十条街,却因为得罪了资本,被傅司年打压了整整三年。

现在只能在一些烂剧里演反派。

“找我有事?”他的声音很冷淡。

“我看了网上的热搜,如果你是想找我借钱交违约金,那你找错人了。”

我轻笑了一声。

“我不借钱。”

“我打算换个男主投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