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别挂念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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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别挂念我的名字

目光之诚
状态:已完结 分类:短篇小说
更新时间: 2026-09-18 16:04: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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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养了我十八年的江家,找回了亲生女儿。 楼梯拐角,我不经意伸出脚,看着她滚下十二级台阶。 看到赶来的父母,我却哭得梨花带雨:“姐姐怎么摔了!” 从那天起,我肆意践踏她的自尊。 冬夜里,我故意把热茶泼在名贵地毯上,逼她跪在雪地里一点点手洗; 我的生日宴上,我当众宣读她写给爸妈的讨好日记, 把蛋糕砸满她惊惶的脸,引得全城名流肆意辱骂她是乡下土狗。 妈妈哭着质问我怎么变得如此冷血,我摔碎全家福嗤笑: “一个收破烂的,也配跟我抢江家大小姐的位置?” 爸爸被我当场气得心梗病危。 当晚我不仅没去医院,还连夜偷走公章,联合死对头做空了江家的全部基业。 破产清算那天,我穿着高定婚纱上了首富沈家的劳斯莱斯。 大哥在暴雨中追了三条街求我留点医药费,我嫌恶地摇上车窗,连余光都没给一个。 五年后,江家靠真千金东山再起。 大哥想问我一句为什么,敲开了沈家老宅的门,报出我的名字。 门里的保姆愣了很久。 “你们说的是谁?这家从来没有过什么少奶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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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梯拐角,我不经意伸出脚,看着她滚下十二级台阶。

看到赶来的父母,我却哭得梨花带雨:“姐姐怎么摔了!”

从那天起,我肆意践踏她的自尊。

冬夜里,我故意把热茶泼在名贵地毯上,逼她跪在雪地里一点点手洗;

我的生日宴上,我当众宣读她写给爸妈的讨好日记,

把蛋糕砸满她惊惶的脸,引得全城名流肆意辱骂她是乡下土狗。

妈妈哭着质问我怎么变得如此冷血,我摔碎全家福嗤笑:

“一个收破烂的,也配跟我抢江家大小姐的位置?”

爸爸被我当场气得心梗病危。

当晚我不仅没去医院,还连夜偷走公章,联合死对头做空了江家的全部基业。

破产清算那天,我穿着高定婚纱上了首富沈家的劳斯莱斯。

大哥在暴雨中追了三条街求我留点医药费,我嫌恶地摇上车窗,连余光都没给一个。

五年后,江家靠真千金东山再起。

大哥想问我一句为什么,敲开了沈家老宅的门,报出我的名字。

门里的保姆愣了很久。

“你们说的是谁?这家从来没有过什么少奶奶啊。”

......

沈家老宅的厚重木门半敞着。

保姆端着刚修剪下来的枯枝,眼神狐疑地上下打量着门外西装革履的男人。

江逾白站在青石台阶下。

深秋的冷风吹起他黑色大衣的下摆,他单手插在兜里,眼底划过一丝极冷的嘲弄。

“装疯卖傻是吗。”

他微微扬起下巴,五年商海沉浮磨砺出的上位者威压倾泻而出。

“去转告江书晚,江家没死绝,靠着她踩进泥里的真千金又站起来了。”

“让她滚出来看看,如今的她还配不配在我面前摆沈家少奶奶的谱。”

保姆皱紧了眉头,连连摆手。

“这位先生,你真的找错门了。沈家大少爷一直未婚,宅子里连个年轻女人的物件都没有。”

“你再胡闹,我就要叫安保了。”

江逾白扯了扯嘴角,笑得讽刺至极。

“未婚?”

“五年前破产清算那天,她穿着一身高定婚纱,踩着江家的尸骨上了你们沈家的劳斯莱斯。”

“怎么,钱花光了,连名分都被人抹了?”

他一把推开半扇雕花木门,皮鞋踩在庭院的落叶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江书晚!”

他对着空荡荡的庭院怒吼,声音里压抑着五年的恨意。

“你躲在里面算什么本事?当年偷公章气死我爸的能耐呢!”

我就飘在江逾白身侧不到半米的地方。

看着他因为愤怒而暴起的青筋,我下意识想要抬手碰碰他的肩膀。

“大哥,别喊了。”

我轻声呢喃。

半透明的手指直直穿过他的羊绒大衣,只带起一阵无人察觉的阴风。

“我没躲在里面。”

可鬼魂的叹息传不到人间。

就在这时,庭院深处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沈家掌权人沈聿披着一件灰色的长风衣,手里夹着半根未点燃的雪茄,缓缓走了出来。

“江总如今身价百亿,怎么还跟一条疯狗似的,跑到别人家里乱吠。”

沈聿停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睨着江逾白。

江逾白攥紧了拳头,目光阴鸷。

“沈聿,把江书晚交出来。我们江家和那个白眼狼的账,今天必须算清楚。”

沈聿垂下眼皮,把玩着手里的雪茄。

“我再说最后一遍,沈家没有这个人。”

“五年前没有,现在也没有。”

江逾白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肩膀都在发抖。

“沈聿,你们真当我是傻子吗?”

“五年前那个暴雨夜,我追着那辆车跑了三条街。”

“她坐在车里,摇上车窗,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现在你告诉我,那辆车没接她回沈家?”

沈聿抬起头,眸光冰冷地刺向他。

“那辆车确实是去接她的。”

“但车子刚开出南城高速,就在盘山公路上刹车失灵,连人带车冲下悬崖烧成了铁架子。”

“连一点骨灰都没留下。”

院子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江逾白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瞬。

但紧接着,他冷嗤出声,眼底的厌恶浓得化不开。

“死无全尸?”

“沈聿,江书晚为了躲避江家的清算,连这种恶毒的谎言都编得出来?”

“她那种自私自利、坏事做尽的畜生,怎么舍得死!”

沈聿夹着雪茄的手指微微一顿。

他没再解释,只是挥了挥手,示意安保赶人。

“送客。以后江家的人再敢靠近这里半步,直接打出去。”

大门在江逾白面前重重合上。

他站在原地,盯着那扇紧闭的门,眼里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江书晚,你以为编个死讯就能一笔勾销吗?”

“你欠江家的,我哪怕掘地三尺也要把你翻出来还清!”

我蹲在他脚边,看着他决绝离去的背影,眼眶酸涩得厉害。

我没有编谎言。

那辆车确实烧毁了,连同我那具千疮百孔的身体。

我回过头,看向沈聿离开的方向,苦涩地扯了扯嘴角。

沈聿,多谢你还替我瞒着。

我死去的这五年,一直以灵魂的状态跟在江家人身边。

我看着他们从绝境中挣扎起身,看着大哥为了拉投资喝到胃出血,看着父母在破旧的出租屋里熬白了头发。

我也记得,曾经的大哥不是这样的。

十年前的冬天,南城下了很大的雪。

我因为贪玩弄丢了手套,冻得双手通红。

江逾白把我背在背上,一步步走过积雪的街道。

“晚晚别怕,大哥的手热,以后大哥给你捂一辈子手。”

那时的他,连一句重话都舍不得对我说。

直到五年前,那个叫江念的女孩回到了江家。

一切都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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