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夫跟首富喝茶,二姐夫和财阀周旋。
只有我,除了长得俊朗,每天只知道睡觉。
岳母看我就头疼:
“招你回来,是给卧室试床的?”
没办法,入赘豪门前,我是全球顶层的珠宝鉴定师,
中东王妃的王冠等我掌眼,欧洲老钱的家底求我估值。
全年无休,差点猝死。
这一次,我发誓要把缺的觉全睡回来。
直到拍卖会上,厉家送拍的传世粉钻被指造假。
在场的鉴定师全签了字,连最后的复核报告,也判了假。
厉家百年招牌砸了,退货索赔接踵而来,银行准备抽贷。
对家带着记者上门,掏出九块九:
“假货我收了。厉家认个错,这事就算完。”
岳父脸色铁青,岳母气得手抖,几个姐夫急红了眼。
老婆面色惨白,肩膀颓然塌了:
“厉家,完了。”
我瞟了眼散落在地的复核报告,瞌睡当场没了。
首席鉴定书签的是我的化名,
可我连卧室都懒得出,什么时候出的鉴定?
......
“厉老先生,印泥快干了。”
唐玉瓒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她将那枚九块九的硬币往前推了一寸。
硬币擦过红木桌面。
发出一声刺耳的锐响。
整个厉家老宅的大厅死一般寂静。
门外的闪光灯亮如白昼。
那是唐玉瓒带来的几十家媒体记者。
正像鬣狗一样盯着厉家这块即将倒塌的百年招牌。
岳父厉霆钧坐在太师椅上。
脸色铁青。
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岳母容嘉月红着眼眶给他顺气。
手抖得连茶杯都端不稳。
“唐女士,这颗粉钻是我们厉家从南非矿区直接带回来的原石。”
大姐夫沈青云咬着牙开口。
他平时跟首富喝茶都不曾露怯。
此刻声音里却透着无法掩饰的颤抖。
“切割打磨的每一个步骤都有录像。”
“怎么可能是假货。”
唐玉瓒微微一笑。
端起桌上的上等大红袍抿了一口。
姿态极其优雅。
“沈先生,您是资本圈的男强人。”
“应该知道空口无凭的道理。”
她修长的手指点了点地上散落的复核报告。
“全球珠宝鉴定协会出具的文件。”
“加上首席鉴定师藏锋先生的亲笔签名。”
“白纸黑字。”
“这难道还有假吗。”
二姐夫傅嘉言紧紧攥着手机。
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那份报告根本没有经过厉家的同意。”
“你们这是强买强卖。”
唐玉瓒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些。
“傅先生,话不能这么说。”
“厉家把假货当传世之宝送上拍卖会。”
“这属于商业欺诈。”
她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厉家众人。
“我现在用九块九收走这颗所谓的粉钻。”
“是在帮你们厉家平息众怒。”
“只要厉老先生签了这份认错声明。”
“门外的记者立刻就会散去。”
“厉家顶多算是看走了眼,不至于背上诈骗的罪名。”
老婆厉扶光面色惨白。
她的肩膀颓然塌了下去。
挡在我身前高挑的身躯微微发抖。
“唐玉瓒,你别欺人太甚。”
厉扶光声音嘶哑。
“这根本就是一个局。”
“是你买通了鉴定协会的人。”
唐玉瓒不恼反笑。
她理了理修身西装的袖口。
眼神里满是悲悯的嘲弄。
“六小姐还是这么意气用事。”
“藏锋先生是全球最顶级的鉴定师。”
“中东王室都要排队求他掌眼。”
“你觉得我有什么本事,能买通他?”
她叹了口气。
仿佛真的是在为厉家惋惜。
“厉家,完了。”
听到这句话。
厉扶光的身躯晃了晃。
我靠在沙发角落里。
怀里还抱着一个真丝抱枕。
刚才一直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
此时此刻。
我瞟了眼散落在地的复核报告。
瞌睡当场没了。
那份烫金的文件上。
赫然签着“藏锋”的狂草汉字。
笔锋凌厉。
甚至连那个专属的防伪暗记都画得有模有样。
我揉了揉眼睛。
以为自己还没睡醒。
我连厉家的大门都懒得出。
天天在卧室里睡觉。
什么时候给他们出过这份鉴定?
我正准备弯腰去捡那份报告。
厉扶光眼疾手快。
一把按住了我的手。
“嘉树,别碰。”
她压低声音。
语气里满是疲惫和保护欲。
“这里脏,你先上楼。”
我抬起头看她。
“可是......”
“没有可是。”
岳母容嘉月突然转过头。
平时看我就头疼的脸庞上。
此刻写满了严厉。
“老六,把他带回房间。”
“唐玉瓒连男人都算计。”
“别让她盯上嘉树。”
沈青云也快步走过来。
挡住唐玉瓒看向我的视线。
“嘉树胆子小,什么都不懂。”
“这事跟他没关系。”
危急时刻。
厉家这些平时嫌弃我只会试床的精英们。
居然默契地把我护在了最里面。
唐玉瓒轻笑了一声。
目光越过大姐夫的肩膀。
落在我的脸上。
“厉家六姑爷,果然像传闻中一样是个易碎的花瓶。”
她语气温和到了极点。
“不过没关系。”
“等厉家破产清算的时候,花瓶也是可以抵债的。”
“你给我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