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开学前三天,我的档案被我妈撕开了,录取通知书也被她弄丢了。 我崩溃地质问她: “不是跟你说过不要动我的东西吗!我这几年全被你毁了!” 我妈却一脸委屈: “我只是想给你收拾一下东西。” “而且我又没上过学,我怎么知道这东西这么重要?” 继妹坐在沙发上,语气嘲讽: “活该,谁让你自己不收好的,老实复读去吧。” 复读后,因为压力过大,我患上了心理疾病,吞药自杀了。 再睁眼,我回到了开学前五天。 然后,我悄悄把继妹的档案和录取通知书放在了我房间里。 希望这次,她还能这么轻飘飘的说去复读。
大学开学前三天,我的档案被我妈撕开了,录取通知书也被她弄丢了。
我崩溃地质问她:
“不是跟你说过不要动我的东西吗!我这几年全被你毁了!”
我妈却一脸委屈:
“我只是想给你收拾一下东西。”
“而且我又没上过学,我怎么知道这东西这么重要?”
继妹坐在沙发上,语气嘲讽:
“活该,谁让你自己不收好的,老实复读去吧。”
复读后,因为压力过大,我患上了心理疾病,吞药自S了。
再睁眼,我回到了开学前五天。
然后,我悄悄把继妹的档案和录取通知书放在了我房间里。
希望这次,她还能这么轻飘飘的说去复读。
1.
我深吸了一口气。
死死压下心头翻涌的恨意。
手里的档案袋被我捏得微微变形。
我本来想直接下楼。
把档案和录取通知书,放去同小区的好朋友家。
可脚步刚迈出去,我又停住了。
不行。
张桂兰知道我好朋友家在哪。
以她的无赖程度,真要找过去,我朋友根本拦不住。
我不能冒这个险。
我转过身,直接出了小区大门。
我要去找我亲爸,林建国。
多年没联系了。
坐在公交车上,我心里其实很忐忑。
脑海里全是我妈张桂兰的声音。
“你爸早就再婚了!”
“人家现在有新的家庭,嫌你是个拖油瓶!”
“你可别去讨人嫌,他根本不想见你!”
这些话,她从小跟我说到大。
像一根根针,扎在我心里。
可现在,为了我的前途,我不得不去找他。
我按照记忆中那个偷看来的地址,敲响了门。
门开了。
林建国看着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老了很多。
头发白了一大半,身子也有些佝偻。
“向晚?”
他的声音都在发颤,眼眶瞬间就红了。
他手忙脚乱地把我迎进屋,甚至激动得连水杯都打翻了。
我坐在旧沙发上,看着他局促的样子。
心里有些发酸。
我没忍住,轻声问了一句。
“爸,阿姨呢?”
林建国愣住了。
“什么阿姨?”
“你再婚的妻子啊。”我看着他。
林建国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
“我没再婚啊!”
“我连个伴儿都没找,哪来的阿姨?”
我也愣住了。
我们父女俩对视着,把这些年的事一盘算。
真相让我浑身发冷。
张桂兰一直在两头骗!
她对我说,林建国再婚了,嫌弃我,让我别去打扰他。
转头又对林建国说,我恨透了他,根本不想认他这个爸。
“我每个月都给你打生活费啊。”
林建国红着眼眶,声音哽咽。
“我还给你攒了大学学费,我都交给你妈了。”
“她跟我说,你不想见到我,只要钱......”
我死死咬着牙,眼泪砸在手背上。
张桂兰拿着我亲爸给我的钱,全都贴补给了李梦瑶!
我擦干眼泪,把文件袋递给林建国。
“爸,这是我的档案和录取通知书。”
“你帮我保管好,除了我,谁来要都别给。”
林建国郑重地点头,像是接过了什么无价之宝。
我刚下楼,手机就响了。
是继妹李梦瑶打来的。
“林向晚,你去一趟我同学家。”
“把我的档案和录取通知书拿回去。”
她在那头吃着海鲜,背景音全是三亚的海浪声。
语气理所当然,像在使唤一个佣人。
我冷笑一声。
顺势答应了下来。
“好,我现在就去。”
半小时后,我领着李梦瑶的文件回了家。
张桂兰正坐在沙发上嗑瓜子。
我故意走到她面前。
当着她的面,把文件袋放进了我书桌的抽屉里。
“妈,这可是上大学的重要文件。”
“你千万别动。”
“丢了就没法报到了。”
张桂兰看向抽屉,笑着说。
“知道了,妈肯定不会碰的。”
可她眼里那点算计,根本藏不住。
我转过身,假装去拿杯子。
悄悄在正对抽屉的插座上,装了一个刚买的微型摄像头。
我转身回房的瞬间,余光瞥见张桂兰盯着我书桌抽屉的方向,嘴角扯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2.
接着,她又拿起了那张精美的录取通知书。
那是我挑灯夜战三年,熬了无数个通宵换来的。
张桂兰连看都没多看一眼,双手捏住边缘,用力一扯。
“嘶啦——”
录取通知书被撕成了两半。
她还不解气,又叠在一起,死命地撕成了碎片。
一边撕,嘴里还一边恶狠狠地念叨着。
“让你天天炫耀!”
“让你考得比梦瑶好!”
“一个拖油瓶,还想上好大学?”
“我看你现在还怎么嘚瑟!”
她把所有的碎纸屑,一股脑扫进垃圾袋里。
然后提着垃圾袋,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卧室。
监控画面里,她甚至还哼起了歌。
几分钟后,她提着空垃圾桶回来了。
显然是已经拿下去扔进小区的垃圾站了。
我站在便利店的角落里。
看着手机里录下的全程视频。
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我把这段视频按下了保存。
顺手备份到了云端。
张桂兰,你真是一点都没变啊。
连毁人前途的手段,都这么熟练。
下午,我照常下班。
推开家门,张桂兰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茶几上放着她刚洗好的水果。
我回了家,问道:
“妈,你没动过那些东西吧?”
3.
我妈坐在沙发上,语气自然。
“没有动。”
“看你房间太乱,我只是简单帮你收拾了一下而已。”
我答应了一声。
低着头,快步回了自己的房间。
看着房间里开着的抽屉,我死死掐住掌心,逼着自己红了眼眶。
然后,我猛地转过身冲了出去,大声质问。
“我的东西呢!”
“我放在抽屉里的文件呢!”
张桂兰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满脸委屈地说。
“我只是帮你收拾了一下房间,把不要的书都卖了,其他东西我没动!”
“妈妈好心帮你收拾房间,你却这么说妈妈,妈妈真的很伤心。”
我死死盯着她,声音都在发抖。
“你收拾我房间就收拾,为什么要懂我抽屉里的东西?!”
“我出门前怎么跟你说的?”
“我告诉你那些是不能动的、最重要的东西!”
“东西呢!”
张桂兰抹了一把眼泪,理直气壮地瞪着我。
“我没动!”
“我就拿抹布擦了擦桌子而已!”
我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房间。
“没动那东西怎么没了?”
“而且档案袋的封条怎么被撕开了,里面的东西全不见了!”
张桂兰眼神闪躲了一下,随即又理直气壮起来。
她一脸委屈地看着我。
“我怎么知道啊!”
“我小学都没毕业就没读了,我不识字啊!”
“我怎么知道那个破袋子不能动?”
“而且,不就拆开了看了一眼吗,你至于要吃人吗!”
我看着她那张虚伪的脸,上一世的恨意让我恨不得撕下她的伪装。
“那是档案和录取通知书!”
“你把它们扔了,我现在连大学都没得上了!”
张桂兰翻了个白眼,撇了撇嘴。
“没得上就没得上呗。”
“大不了你就复读一年,重新考呗。”
“又不是天塌了,至于跟我这个当妈的这么大喊大叫吗?”
“我生你养你,还不如一张破纸?”
我假装情绪彻底崩溃,冲上去跟她拉扯起来。
“你赔我的大学!你赔我的前途!”
我一边哭喊,一边用力摇晃着张桂兰的肩膀。
张桂兰顺势往地上一躺,开始撒泼打滚。
“S人啦!亲闺女要S亲妈啦!”
屋里顿时鸡飞狗跳,声音震天响。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钥匙转动锁孔的声音。
“咔哒”一声,门开了。
李梦瑶拎着满满当当的行李箱站在门口。
她刚从三亚旅游回来,整个人容光焕发。
脖子上挂着新买的昂贵项链。
手里还拎着特意给张桂兰带的进口椰子糖。
她原本满脸笑意,正准备炫耀一番。
可看清客厅里吵作一团的景象后,她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李梦瑶把行李箱往地上一摔,皱着眉头不耐烦地喊:
“又闹什么呢?我刚旅游回来都不能清净点?”
4.
李梦瑶换了鞋,踩着高跟鞋气冲冲地走进客厅。
她把手里的椰子糖往沙发上一扔。
满脸不耐烦地看着我和地上的张桂兰。
“到底怎么回事?”
张桂兰一见李梦瑶回来了,立刻像见到了救星。
她从地上爬起来,凑到李梦瑶身边。
添油加醋地把事情说了一遍。
当然,在她的嘴里,她成了那个好心办坏事的可怜母亲。
而我,成了一个为了几张破纸要S人的疯子。
李梦瑶听完,瞬间摆出了惯有的高高在上的姿态。
她往沙发上一坐,双腿交叠。
双手抱着胳膊,冷冷地看着我,开始指责。
“林向晚,这不是你自己活该吗?”
“你自己重要的东西,不知道锁好收好?”
“随便扔在抽屉里,怪谁啊?”
她翻了个白眼,语气里全是嘲讽。
“再说了,多大点事啊?”
“不就是几张纸吗,至于闹得家里鸡飞狗跳的?”
“我刚旅游回来,好心情全被你毁了。”
我站在原地,红着眼睛看着她。
“那是我的录取通知书,我上不了大学了!”
李梦瑶嗤笑了一声,满脸的不屑。
她跟张桂兰对视了一眼,两人一唱一和起来。
“上不了就上不了呗。”
“反正你成绩好,复读一年也没什么损失。”
“说不定明年还能考个更好的呢。”
“就当多磨炼一年心性了。”
张桂兰赶紧顺着她的话,用力点头附和。
“就是就是!”
“妈只是好心办了坏事,又不是故意的。”
“你放心,妈绝对不会不管你的。”
“复读的学费,妈一定砸锅卖铁供你!”
她拍着胸脯保证,演得那叫一个母慈子孝。
李梦瑶在旁边幸灾乐祸地笑出了声。
她摆弄着脖子上的新项链,眼神里全是掩饰不住的得意。
“听见没?”
“妈都说供你复读了,你还闹什么?”
“别这么激动了,赶紧把客厅收拾收拾。”
“地上的瓜子皮都扫干净。”
“我坐飞机累死了,还要回房间休息呢。”
她颐指气使地命令着我。
上一世,她们也是这样。
轻飘飘的几句话,就抹S了我三年的心血和拼搏。
把我的绝望,当成了她们茶余饭后的笑料。
我看着她们母女俩那副丑恶的嘴脸。
心底的恨意翻江倒海,血液都在沸腾。
我慢慢停止了哭泣。
深吸了一口气后,我擦干了脸上的眼泪。
我看着李梦瑶,没反驳。
李梦瑶挑了挑眉,冷哼了一声。
张桂兰也松了一口气,以为我像以前一样,只能咽下这口窝囊气。
就在李梦瑶以为我认栽了,准备拎着行李箱回房时。
我看着她的背影,轻飘飘地开了口。
“你说得对,我确实不应该闹。”
“毕竟那是你的录取通知书和档案,不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