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们训练有素,立即拉起隔离线,将众人逼出了厅门之外。
越是看不到里面的情景,众人的脑子里,越是衍生出各种限制级的猜测。
“那女人真是医生吗?我怀疑她是为了攀上陆先生,故弄玄虚!”
“色胆包天,陆先生最厌恶心机女攀附,她就等着被狠狠收拾吧!”
助理自然也产生了怀疑,再次想要阻止,但见女孩神情专注,眼中没有半点杂念,他又把手收了回去。
南枝将男人的裤子退至脐下四指处,找准穴位,用银针刺下去,男人的疼痛便进一步得到了极大缓解。
见他依旧呼吸不畅,她又调整姿势,双手交叠覆在男人胸口,为他做胸外按压。
大约十分钟后,男人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
正巧这时救护车也来了。
“接下来的事情,交给医院就好。”
说罢,南枝起身就走了。
今日的事情,不过是她从医生涯中的一次急救而已,南枝并未往心里去。
可在走廊尽头遇见桑璃时,桑璃的表情就像见了鬼一样,“乖乖,你知道你刚刚摸的是谁吗?”
也不待南枝回答,桑璃就拉着她匆匆忙忙离开会所,跟做贼似的。
出了门还一路开车狂奔,直到驶离十条街,才在一个僻静处停下来。
南枝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桑璃。
“南枝,你惹麻烦了!”
桑璃还心有余悸,“你刚刚摸的可是陆霁舟!陆霁舟你知道吧?”
过去十五年来,南枝一直跟着爷爷住在西州边境,为履行婚约才回澜城不久,对这里的人和事了解得不多,不过陆霁舟这个名字如雷贯耳,她是知道的。
在A国,西州最落后贫瘠,南州最富庶繁华,澜城是南州第一大城。
陆霁舟是澜城第一豪门的长子长孙,年仅26岁就成了陆氏财团掌权人,传闻他暴戾狠绝,素有活阎王之称,凡是胆敢触他逆鳞的人,那就等同与地狱为邻了。
“陆霁舟厌女!”
桑璃又道,她是澜城土著豪门千金,知道的事情比南枝要多。
“想攀上陆霁舟的女人多如牛毛,但他周身两米内从没有女人出现,知道为什么吗?因为胆敢越界的,全都被消失了!”
桑璃夸张地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南枝不禁笑了,“我又不想攀他。”
“可你脱了他的衣服,还摸了他的腹和胸!”
“那叫经络疏通,心肺复苏。”
“但在陆霁舟那样的直男眼里,两者没区别!”
南枝无语片刻,随即用手机侵入天阙会所监控系统,把有关她的视频全都删除了。
“当时场面混乱,大概没人细观我的容貌,事后也无监控可查,陆霁舟找不到我。”
“厉害!”
桑璃竖了竖大拇指,又八卦道,“话说你那渣老公,若是看到你的真容,会不会后悔啊?”
南枝顿时冷嗤一声,“要是他只看颜值,估计也不会是啥好东西!”
桑璃又由八卦转为疑惑,“你那渣老公还怪神秘的,拥有棠园那样的顶奢豪宅,绝对财力雄厚,但澜城豪门圈里没有姓沈的大佬啊,他哪里来的?”
南枝无法回答。
她至今只知道刚结婚的老公叫沈翌,其它一概不知,连他的家人也没见过。
倘若不是爷爷临终遗言,她绝不可能结这么荒唐的婚!
闺蜜俩喝酒聊天,凌晨四点之前,南枝悄悄潜回棠园,睡下了。
与此同时,医院里的陆霁舟也彻底清醒了。
陆霁舟母亲姓沈,他身份证上的名字随母姓,极少有人知道沈翌就是陆霁舟。
南枝自然也不会想到,她昨夜救治的男人,就是她口里的渣男老公。
病房里气压低得令人窒息,每个被陆霁舟视线扫到的人,都禁不住双腿打颤。
尤其是程述,作为陆霁舟的贴身特助,他已经做好了被第一个开刀的准备。
陆霁舟是个极有原则的人,娶废物丑妻虽然是被迫的,但在婚姻存续期他绝对守身如玉。
昨夜程述没有调查那女孩的来历,就贸然允许她施救,还眼睁睁看着她对老板这样那样。
现在外面流言越传越离谱,说陆霁舟被一个女人给当众玷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