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京圈太子爷恋爱四年,这四年里,他从没送过我昂贵的礼物,也很少主动提起婚后财产。 我曾经以为,他只是天生淡漠,不喜欢把感情和钱扯在一起。 直到订婚宴当天,我刷到一张外流的名媛群截图: 【姐妹们笑死我了,明天那位就要和沈大少订婚了,她知不知道自己是“平替”啊?】 【白月光明天回国。人家当年是沈大少跪着追的,这位呢?倒贴四年,随叫随到,连订婚戒指都是照着白月光那颗定制的仿款。】 【最绝的是,沈家给白月光留了百分之十五的股份,给她家“补偿”的,是一句“以后常来吃饭”。】 有人问: 【那她图什么?】 截图里有人回: 【图她好骗啊。她为了沈大少推了保研、断了家里、连生病都自己打车去医院。沈大少原话:“她离不开我,娶谁都行,她便宜。”】 便宜。 我盯着这两个字,摘下戒指,放在签了一半的婚前协议上。 随后点开邮箱。 【老师,我改变主意了。】 【名额如果还在,三天后,我跟您走。】
我以为是去补办订婚流程。
车却停在了云庭酒店。
大厅门口立着一块崭新的迎宾牌。
上面没有我和沈砚的名字。
只有一行烫金大字。
——欢迎苏晚晴小姐归国。
管家快步迎上来,笑得有些尴尬。
「晚晴小姐提前回来了,老夫人说订婚宴改日,今天先替她接风。」
我点点头。
原来价值数百万、提前筹备三个月的订婚宴,也可以因为苏晚晴一句提前回国,说改就改。
宴会厅里,苏晚晴坐在沈砚身边。
她穿着白裙,眉眼温柔,和群聊照片上一模一样。
看见我,她立刻站起来。
「知微,对不起,我是不是打乱你们的安排了?」
我还没回答,沈砚已经替她拉开身旁的椅子。
「和你没关系。」
随后,他看向我。
「主桌坐满了,你和程姨她们坐后面。」
我的位置上摆着苏晚晴的餐具。
名牌已经撤掉,连桌布上原本属于我的那束香槟玫瑰,也被换成了她喜欢的白山茶。
我转身走向后排。
经过珠宝展示台时,苏晚晴忽然轻呼一声。
「这套首饰真漂亮。」
沈母笑着打开玻璃柜。
「本来是给知微订婚戴的,你喜欢就先试试。」
她取出项链,亲手戴到苏晚晴颈间。
周围的人纷纷夸赞般配。
我低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手指。
昨晚摘下的戒指,至今还躺在协议旁边。
酒过三巡,有人笑着提起婚前安排。
「沈大少,听说沈氏给晚晴留了百分之十五的股权,那未来的沈太太呢?」
大厅静了一瞬。
沈砚看向我。
他似乎在等我主动替他解围。
过去四年,每逢这种场合,我都会笑着说自己不看重钱。
因为我以为,感情比股份珍贵。
这一次,我没有开口。
沈砚只能淡声道:
「知微不是计较这些的人。」
有人拖长声音“哦”了一声。
像是在夸我懂事,又像是在笑我不配计较。
我端起酒杯。
「他说得对。」
「协议我会签。」
沈砚眉间的冷意散去。
苏晚晴却望着我,眼底闪过一丝意外。
宴会结束后,律师将新版协议送到休息室。
我翻到最后,正要落笔,一张附页从夹层滑了出来。
上面写着一份终身受益信托。
受益人是苏晚晴。
除了每年的巨额分红,她未来结婚、生育、患病,都能从沈家的基金中得到保障。
签署日期在四年前。
正是沈砚向我告白的前一天。
原来他不是不愿意把感情和钱放在一起。
只是得到保障的人,从来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