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受托为首富千金设计婚纱,去量尺寸那天,千金挽着未婚夫的手一脸甜蜜。 “林总监,这是我未婚夫,婚纱一定要最完美的,钱不是问题。” 我抬起头,目光落在男人那张熟悉的脸上。 是我相恋七年、结婚三年的丈夫,陆泽。 三个小时前,他还给我发消息。 说自己所在的科考队进了无人区,未来两个月都没有信号,让我别挂念。 此刻,他却穿着我亲手裁制的西装,扮演着深情多金的准新郎。 陆泽瞳孔骤缩,眼底闪过极度的慌乱。 但他很快稳住心神,朝我伸出手,语气疏离: “接下来劳烦林总监了。” 千金注意到我手上的素圈戒指,好奇道: “林总监也结婚了?怎么没见你先生来接过你?” 我没有去握陆泽停在半空的手,而是静静地将工作用的卷尺收回包里。 “没先生了,丧偶了。” 在陆泽苍白的脸色中,我将那份天价设计合同扔进了碎纸机。 “抱歉,沈小姐,尺寸不用量了。”
“林总监,这是我未婚夫,婚纱一定要最完美的,钱不是问题。”
我抬起头,目光落在男人那张熟悉的脸上。
是我相恋七年、结婚三年的丈夫,陆泽。
三个小时前,他还给我发消息。
说自己所在的科考队进了无人区,未来两个月都没有信号,让我别挂念。
此刻,他却穿着我亲手裁制的西装,扮演着深情多金的准新郎。
陆泽瞳孔骤缩,眼底闪过极度的慌乱。
但他很快稳住心神,朝我伸出手,语气疏离:
“接下来劳烦林总监了。”
千金注意到我手上的素圈戒指,好奇道:
“林总监也结婚了?怎么没见你先生来接过你?”
我没有去握陆泽停在半空的手,而是静静地将工作用的卷尺收回包里。
“没先生了,丧偶了。”
在陆泽苍白的脸色中,我将那份天价设计合同扔进了碎纸机。
“抱歉,沈小姐,尺寸不用量了。”
......
“林总监,你这是什么态度?”
老板周景和的声音从办公室门口传来。
伴随着碎纸机刺耳的吞噬声。
我看着那份价值七位数的合同变成一堆废纸,拍了拍手上的纸屑。
沈嘉卉愣在原地。
她看了看碎纸机,又看了看我。
“林总监,如果是对价格不满意,我们可以再谈。”
她挽着陆泽的手并没有松开。
声音依旧温和如水,没有任何怒气。
甚至还带着几分高高在上的悲悯。
“我听说你刚丧偶,心情不好可以理解。”
“但这家工作室也是你心血,意气用事对你没好处。”
陆泽的手背绷出了青筋。
他死死盯着我,眼神里带着警告的意味。
周景和快步走过来,一把按掉碎纸机的电源。
“沈小姐,实在对不住,清商她最近家里出了点事,精神状态不太稳定。”
楚兰舟从周景和身后探出头来。
他是工作室新来的设计师。
“林姐,沈小姐脾气这么好,你别不识好歹啊。”
“也就是我资历浅,不然这单我早接了。”
“你把私人情绪带到工作上,让大家跟着喝西北风吗?”
我没有理会楚兰舟。
我的视线越过他们,落在陆泽身上。
他今天穿的这身深灰色西装,是我去年跨年夜亲手缝制的。
领口的暗线里,还绣着他的名字缩写。
三个月前,他拖着行李箱出门。
“清商,这次科考任务很重要,去西北无人区。”
“条件艰苦,可能连视频都打不了。”
他抱着我,下巴搁在我的颈窝里蹭了蹭。
“等我回来,我们的房贷就能提前还清了。”
我给他塞了整整一箱的胃药和防寒服。
每天晚上,我都会对着毫无信号的聊天界面,汇报当天的琐事。
我以为他在风沙里吃苦。
结果他在温柔乡里试婚纱。
沈嘉卉见我一直盯着陆泽,微微侧过身,挡住我的视线。
“林总监。”
她叹了口气,语气像在哄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我看过你的设计,确实有才华。”
“阿泽也说,想给我最好的。”
她仰起头,看了陆泽一眼,满是甜蜜。
“你把合同碎了没关系,我们可以重签。”
“违约金我也可以替你付,只要你继续做。”
周景和立刻赔笑。
“沈小姐大气,清商肯定会继续负责的。”
他转头看向我,脸色瞬间沉下来。
“周五之前,出三版草图给沈小姐过目。”
我看着周景和。
“我说了,这单我不接。”
周景和压低声音,咬牙切齿。
“林清商,你搞清楚状况。”
“工作室上个月资金链断裂,全指望沈家这笔预付款救命。”
“你不接?行。”
“按照你当初签的竞业协议和保底合同,赔偿金八百万。”
“你拿得出来吗?”
我胃里一阵痉挛。
八百万。
为了支持陆泽读博,我这几年的积蓄全搭进去了。
现在卡里连八万都没有。
陆泽显然很清楚我的财务状况。
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平缓。
“林总监。”
“成年人要对自己的行为负责。”
“沈家不是你能随便拿捏的客户。”
他往前走了一步,压迫感迎面扑来。
“趁着嘉卉脾气好,把尺寸量了。”
“不然,你这辈子都翻不了身。”
他看着我的眼睛。
眼底全是笃定。
他笃定我拿不出钱,笃定我不敢拆穿他,笃定我会被现实压垮。
楚兰舟在一旁帮腔。
“就是啊,林姐,你那个死鬼老公如果在天有灵,也不希望你背一身债吧?”
我死死攥紧拳头。
指甲嵌进掌心,疼痛让我保持清醒。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目光从陆泽脸上移开。
“沈小姐。”
我拿起桌上的备用软尺。
“既然钱不是问题,那就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