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有怪病,只要稍微一用力,浑身就会撕裂般的疼痛,常年生活无法自理。 幸好有妈妈和男友细心的照顾我,我才能过正常人的生活。 直到这天,姐姐刷到了一个鉴定宝宝病的帖子。 “吃饭要人抱,睡觉要人哄,这症状说得不就是我妹吗?” “评论区里的人都说,你就是想要和我争宠,才故意装出来的宝宝病。” 我连忙辩解。 姐姐却把那个帖子当成了至理名言。 男友用小碗喂我吃饭,她拍下照片发到家庭群吐槽: “笑死,连吃饭都要用宝宝碗,还说自己没得宝宝病。” 我病症发作,痛得流下生理性的眼泪。 妈妈和男友连忙要带我去医院,却被她半途阻止。 “惯子如杀子,她一哭哭啼啼装宝宝,你们就妥协,这是害了她呀!”
2
回到家中后,我已经痛到意识模糊,耳边全是细碎的轰鸣声。
我连忙拉开床头抽屉,摸到那只熟悉的止痛药瓶。
把瓶盖拧开,倒出一片塞进嘴里。
唇齿间,突然溢出一股陌生的甜味。
我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发现是一枚糖片。
我抓着药瓶走到客厅。
厨房开着门,蒋南寻正在和姐姐温如琪一起做饭。
她指尖沾满面粉,轻轻点了点蒋南寻的鼻子。
他没有躲。
两个人的视线像一团解不开的毛线,在空气里暧昧的纠缠着。
我把药瓶递到蒋南寻面前,嗓子泛起一股铁腥味。
“我的止痛药呢?”
他转过头,眉心微不可察的皱了一下。
“换了。”
我捏着药瓶的力度重了几分,指节发白。
“我浑身都疼,你把药还给我吧。”
自从他们开始逼我停止“装病”后,我就靠着这盒止痛药勉强的活。
蒋南寻避开我的视线。
“如琪说了,你吃止痛药只是为了给自己洗脑。”
“乖,听话,别把自己真的当成宝宝。只有断药,才能让你明白自己根本没病。”
姐姐从厨房走出来,目光里满是赞许。
“对,这才是正确的方式。”
“妈也支持把你的药扔了,只有这样你才能真正的好起来。”
听见他们的话,我的太阳穴一跳一跳的疼。
心脏和身体,都已经痛到麻木。
我没回话,脚底踩着冰冷的地板,慢慢走回了房间。
既然不给,那就算了。
反正我也没几天好活了。
我掏出平板,翻看着陵园发给我的墓地照片。
有阳光笼罩的、也有静谧幽深的。
位置不大,只有小小的一块,旁边栽着一些白色的雏菊。
就在我看得出神时,头顶突然伸过来一只手。
蒋南寻走到我身边,轻声问:“看什么呢?这么认真。”
我迅速关掉屏幕,回了句:“没什么。”
蒋南寻不喜我的敷衍,却也没多问什么。
他把一条裙子扔到旁边,声音冷了几分:“把衣服换上,妈说晚上要家庭聚餐。”
我摇头,嗓音哑得发疼。
“告诉妈我不去。”
从小,我就因为身上的怪病被亲戚们嘲笑。
况且他们现在不给我吃止痛药,我连下地走路都难。
蒋南寻弯腰攥住我的手腕,直接把我从床上拉起来。
“小初,你不能靠装病躲一辈子。”
“今晚有个亲戚可以帮如琪谈新项目,你别让她难做人。”
我被他拽得踉跄,手腕很快浮出一圈红痕。
脑海中莫名回想到和蒋南寻确定关系那天。
他握着我的手,紧紧贴在他的胸口,认真的对我说:
“小初,我会照顾你一辈子,绝不让你受委屈。”
那时我感受着他温热的心跳,天真以为他的誓言永远不会变。
我像具木偶一样,被蒋南寻带到了餐厅。
进去之前,我的手机突然响起铃声,收到了条陌生短信。
“温女士,有个世界知名的医疗团队了解到您患有特别的罕见病,想邀请您参加新疗法,请问您愿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