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找回来的真千金,是风水泰斗的关门弟子。 据说一卦千金,从没算错过。 认亲宴当天,她看了我一眼,让人端来一碗香灰水。 “姐姐煞气太重,不喝,今晚沈家必见血。” 我没接。 妈妈却按住我的手。 “钰微是专业的,你别任性。” 哥哥更是捏开我的下巴,把香灰水硬灌了进去。 我跪在地上咳得眼泪直流。 沈钰微却脸色一变。 “没用了,她已经克进沈家气运。” 爸爸当即沉下脸。 我死死攥住裙角。 沈钰微回来第一天,说我的房间压财位,我住了二十年的卧室当天就让给她。 上个月,她又说我和哥哥命格相冲,哥哥生日,我被拦在门外。 现在,她轻声说:“想彻底化煞,姐姐必须搬出去。”
2
门外彻底安静,我才敢睁眼。
一个月前,裴湛川也消失过一夜。
第二天他拎着粥来医院,袖口带着陌生香水味。
我问他时,他低头替奶奶掖被角。
“客户局,别乱想。”
那时我信了。
等客厅没了动静,我拎着鞋冲进消防通道。
台阶冻得脚底发麻,裂开的指甲一路渗血。
凌晨四点,我敲开奶奶家的门。
她看见我的头发,拐杖“咚”地磕在地上。
“谁干的?”
我张了张嘴,只叫了一声。
“奶奶。”
眼泪就掉了下来。
她什么都没问,先把我搂进怀里。
“回来就好。”
水还没喝上一口,门铃响了。
裴湛川站在门外。
第一句话却是:“牛奶,你没喝?”
我手指一下蜷紧。
他顿了顿。
“我是说,你不是睡着了吗?”
我盯着他。
“你想让我睡多久?”
他喉结滚了一下,把手机递到我面前。
“既然你都知道了,有件事说清楚。”
屏幕上,是我们的婚礼请柬。
酒店没变。
日期没变。
只有新娘换成了沈钰微。
我盯着那三个字,眼睛一点点发酸。
“什么时候改的?”
“昨晚。”
“钰微才是沈家的女儿,这门婚约本来就是她的。”
他说完,又划开一份提前写好的声明。
【因个人原因,我与裴湛川和平解除婚约,祝福他与沈钰微。】
我指尖发抖。
“个人原因?”
“是我给自己下药,还是我跟自己的妹妹睡了?”
他脸色沉下去。
“发一条声明而已,大家都体面一点。”
眼眶越来越热。
赶在眼泪掉下来前,我用力眨了下眼。
我攥紧手机,转身就走。
下一秒,手腕猛地一空。
裴湛川一把夺过手机,扣住我的后颈,把屏幕举到我面前。
“解锁。”
我死死闭眼。
识别失败。
他的手指竟压上我的眼皮。
“泠月,睁眼。”
“裴湛川!”
我猛地挣开,后背撞上鞋柜。
指甲上的纱布瞬间洇红。
下一秒,拐杖重重砸在他手腕上。
他吃痛松手。
手机“啪”地掉在地上。
“滚!”
奶奶挡到我面前。
门外却又响起脚步声。
爸妈、哥哥和沈钰微全来了。
妈妈一进门便说:“钰微中午还要去裴家见长辈,我们只是想让事情平稳一点。”
奶奶猛地甩开她。
“那泠月呢?”
爸爸沉着脸。
“她本来就不是沈家的孩子。”
客厅瞬间安静。
奶奶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你说什么?”
爸爸皱眉。
“养了二十年,已经够了。”
奶奶手里的杯子砸在地上。
她指着爸爸,嘴唇直抖。
“好。”
“你们不要她,我要。”
“我名下的房子、股份、存款,全给泠月!”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沈钰微刚上前。
“奶奶......”
“别碰我!”
奶奶猛地后退。
下一秒,整个人直直倒了下去。
“奶奶!”
我扑过去接她,膝盖重重磕进碎瓷片里。
疼得眼前发黑。
她却已经没了反应。
救护车很快赶到。
奶奶被抬上担架。
爸爸、妈妈和哥哥全跟了出去。
没人回头看我。
我也没敢跟。
刚才奶奶倒下的画面一遍遍在眼前闪。
我站在满地碎瓷片里,脚怎么也抬不起来。
第一次忍不住想。
奶奶突然晕倒......
会不会真的,是因为我是灾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