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市臭名昭著的捞女秦亦瑶卷走一个亿巨款跑路五年后,又恬不知耻地回来了。 她穿着洗得发白的旧T恤闯进陆氏集团总裁陆颂年的生日宴会,强行把身边带着的小女孩推进陆颂年怀中, “叫爸爸。” 秦亦瑶抬起头,平静地看着被京市有头有脸的富豪簇拥巴结的陆颂年。 他身上的西装价值二十万,足够她的女儿西西半年医药费。 她开门见山,毫不羞耻自己是为了要钱而来, “你的女儿生病了,距离手术只有一周,给我三十万,我要给她救命。” 奢华的宴会厅里,所有前来参加宴会的宾客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陆颂年的身上,等着他的反应,议论纷纷, “我去,这个捞女还有脸来?” “谁知道那个孩子到底是不是陆总的,别是为了骗钱找的演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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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亦瑶办理好西西的住院手续后,医生把她叫进办公室。
“孩子患有先天性心脏病,情况很糟糕,现在的十万只能解燃眉之急,后续的手术费要尽快交上,我有朋友在做医学公益,我尝试帮你联系,但不一定能成功......你尽量多凑点钱。”
秦亦瑶眼眶一热。
素不相识的医生凭着对她们母女的同情都能做到这种地步,可陆颂年呢?
她对医生万分感谢:“我会尽量多筹点钱。”
她把银行卡里最后的三千又交进医院,经过医生的介绍在医院里找到三份护工的兼职,忙得只能睡两三个小时。
凌晨三点,秦亦瑶给接手的老人倒排泄物时,陆颂年出现在她身后,脸色阴沉。
“戏演够了没?”
他粗暴地将秦亦瑶拽到楼梯间,
“为了给那个野种治病,连脸都不要了?秦亦瑶,你怎么能这么贱?”
秦亦瑶浑身一颤。
“野种”两个字就像是数千万根钢针扎进她的胸口。
她难以置信地抬头:“陆颂年,女儿重病你无动于衷就算了!现在还这么辱骂她,你有心吗?”
“我没心?”
“到底是谁没心!不要脸的到底是谁!”陆颂年的脸色低沉得可怕,额角青筋暴起。
下一秒,他把一份亲子鉴定报告劈头盖脸地甩在秦亦瑶的脸上,咬牙切齿,
“秦亦瑶,你到底要骗我多少次才肯罢休?要不是欣欣留了个心眼做亲子鉴定,我都已经要让人把那个野种的名字写进族谱了!”
“五年前,你从那时候就开始背叛我了!一个亿都给那个野男人挥霍了?你怎么敢?”
又是柳欣欣!
五年前,她被柳欣欣害得生不如死。
五年后,拙劣的手段,她和女儿又被污蔑成水性杨花的浪女跟野种。
凭什么柳欣欣总是轻而易举就能毁掉她的一切!
秦亦瑶扯出冷笑:“陆颂年,你信过我吗?”
他一把抓住秦亦瑶的手腕,力气大得几乎要当场捏碎:“白纸黑字,你让我怎么信你?”
高强度的工作让秦亦瑶已经没有力气反抗,荒谬的痛苦如同排山倒海将她彻底淹没,她看着他,突然笑了。
笑得凄凉。
陆颂年被秦亦瑶的笑刺痛,他拿出一份协议,
“想让我救那个野种?可以,把这份协议签了,这辈子你都不能走出陆家别墅,至于那个野种,治完病后我会把她送到福利院,让她自生自灭。”
把女儿送进福利院,这和抛弃她有什么区别?
“她不是野种!她是我女儿!”
秦亦瑶把协议扔到地上:“协议我不会签,我就是去死都不会答应和女儿分开,更不会答应做一只被你囚禁的玩物。”
陆颂年像是被彻底激怒,他一把将秦亦瑶重重地推到墙上,欺身猛地咬住她的唇,血腥味瞬间在两人之间蔓延开。
秦亦瑶只觉得恶心,她下意识抬手推开陆颂年,侧过身止不住干呕。
陆颂年愣住了。
他看着秦亦瑶干呕的动作,表情僵硬,
随后愤怒冲昏他的头脑,他失控地撕扯秦亦瑶的上衣,直到看到她后腰上那个对于秦亦瑶而言象征着屈辱的纹身后,他才又冰冷地嗤笑两声,
“秦亦瑶,别的男人会问你身上的纹身是什么意思吗?”
“你欠我的永远都还不清,把她拖出去,让她好好清醒清醒。”
两个保镖强行把秦亦瑶拉到医院外的空草坪,一脚踹向她的膝窝逼着她下跪。
初秋暴雨滂沱,冰冷刺骨。
被撕碎的衬衣挡不住冷风。
她跪在雨中整整一夜,冷得她浑身打颤,意识逐渐模糊,泪水顺着雨水流下,她哭得悲哀,
“陆颂年,我好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