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宫三年,我靠一张嘴挑起了17场后宫撕逼。 贵妃贿赂太监总管,第二天皇帝就查了她的账本。 淑仪背地里骂太后,当晚太后就传唤宫女问话。 昭容跟侍卫眉来眼去,我请全宫的人一起赏月捉奸。 后宫没人敢惹我这个拱火精。 封妃那天,皇帝抱来个三岁男孩。 "这是宗室远亲遗孤,无依无靠,就记在你名下吧。" "你嫁妆丰厚,正好给孩子置办个体面前程。" 当晚,我查了宗人府底档,查无此人。 再查内务府,发现三年间皇帝做假账,从我陪嫁庄子里挪钱养他。 所谓的宗室遗孤,不过是他跟宫外白月光生的野种。 我去要说法,皇帝第一次对我沉了脸。 “为了皇家体面,这件事你最好烂在肚子里!” 我当场跪下。 “臣妾遵旨,定将孩子当亲生的抚养成人。” 当晚我抱着铁证,去找了宗人府老王爷。
赵嬷嬷捧着一张单子,气得手都在抖。
这是柳眉住进来的第三天。
单子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名贵药材和上等绫罗。
“柳女史说,承儿夜里惊梦,需要百年老参熬汤安神。
还要蜀锦十匹,给小皇子做几身见客的衣裳。”
我接过单子扫了一眼。
百年老参,蜀锦。
这哪是养孩子,这是在割我的肉。
“内务府怎么说?”
我端起茶盏,慢条斯理地问。
“内务府总管推脱说,今年各地的贡品还没到,库里空虚。
皇上昨夜发了话,说娘娘嫁妆丰厚,让先从娘娘这里挪用。”
我笑了。
裴霄这软饭吃得,真是越来越理直气壮了。
“给。”
我放下茶盏,将单子递还给赵嬷嬷。
“她要什么,就给她什么。”
赵嬷嬷急了。
“娘娘,这可是个无底洞啊。
再这么下去,您的私库都要被他们掏空了。”
我翻开手边的第二本账册。
“掏空?那也得看他们有没有命花。”
我指着账册上的一条记录。
“去库房,把那支生了虫的老参找出来,切去坏的部分,熬成汤送过去。”
“至于蜀锦,把我压箱底的那几匹陈年旧料拿去。
记住,一定要当着东配殿宫女的面交接,让她们签收。”
赵嬷嬷眼睛一亮,立刻领命去了。
半个时辰后,东配殿传来了砸碗的声音。
柳眉身边的宫女翠儿气冲冲地跑来正殿。
“娘娘,您这是什么意思?
那参汤一股子霉味,怎么能给小公子喝。”
我看着账本,头也没抬。
“霉味?那可是我库里珍藏了十年的老参,药效最好。
柳女史若是不懂,大可去请太医来验。”
翠儿被噎了一下,又指着地上的料子。
“那这蜀锦呢?一扯就破,颜色也暗沉,怎么穿得出去。”
我放下笔,冷冷地看着她。
“内务府没钱,本宫拿自己的嫁妆补贴,你们还挑三拣四?”
“嫌不好,就自己去买。”
翠儿咬了咬牙,转身跑了。
没过多久,裴霄就来了。
他一进门,就将那匹旧蜀锦扔在地上。
“花芊芊,你就是这么做嫡母的?”
他指着我的鼻子,满脸怒容。
“承儿是皇家血脉,你竟拿这种破烂敷衍他。你到底有没有把朕放在眼里。”
我站起身,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
“皇上息怒。臣妾的私库里,如今只有这些了。”
裴霄冷笑一声。
“只有这些?你那几个陪嫁庄子,每年的进项少说也有十几万两,你当朕是傻子吗?”
我看着他那副理所当然的嘴脸,心里只觉得可笑。
“皇上明鉴,庄子上的进项,这三年大半都填了内务府的亏空。
剩下的,还要维持承乾宫的日常开销。”
我叹了口气,装出几分无奈。
“臣妾实在是有心无力。”
裴霄眯起眼睛,盯着我看了许久。
“既然你管不好这后宫的账,那便交出来吧。”
他一挥手,身后的太监端上一个托盘。
“柳女史入宫前曾帮人管过家,颇有些手段。
从今日起,后宫的采买和宫务,就由她来协理。”
我看着托盘里的对牌,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这可是你自己要接的烂摊子。
“臣妾遵旨。”
我痛快地交出了对牌。
裴霄似乎没料到我这么顺从,愣了一下。
“你最好安分守己,别在背后搞什么小动作。”
他警告了一句,带着对牌走了。
赵嬷嬷急得直跺脚。
“娘娘,您怎么能把宫务交出去呢?
那柳眉还不知道要怎么中饱私囊呢。”
我重新坐下,翻开第三本账册。
“让她贪。”
我在账册上画了个圈。
“这三年我替内务府垫了八万两,正愁没人还呢。”
“去告诉外头的掌柜,从明天起,断了内务府所有的赊账。
现银交易,概不赊欠。”
“我倒要看看,柳眉拿什么来管这个家。”